“憐心,來,我扶你稍微坐着。”不要,我背疼啊,我用可憐惜惜的眼神望着他,
“憐心,你想說話對嗎?等喝完粥我去叫三哥來”可不可以現在去叫。我背疼啊,我不要坐。你個白癡,我疼啊!我隻能在心裏暗暗着急了起來。
“來,乖,吃,乖啊,來張嘴”我隻能用眼噔着上官風,哼,雖然我不能說話,我能用行動告訴你,我不要吃,我渴,你個白癡,
“憐心,你别這樣啊,你吃點啊,你這樣粥弄你滿身都是了。”我不要,我要喝水。我口幹,吃不下,我用眼的瞪着他。
“你看,弄全身都是。”上官風說罷拿着毛巾在我身上亂摸。少爺,你到底會不會照顧人啊,我要讓你這樣照顧,還不會早死。我愁眉苦臉的瞧着他
“憐心,你别老瞪着我。”廢話,我不瞪着你,你怎麽會懂,我口幹,背疼,我要躺下,我要抗議。由于背部傷口沒好,上官風那白癡又讓我坐着,我再次疼得昏了過去……
“憐心,你怎麽了,你别吓我,憐心。”上官風看着再度昏迷的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了出去找上官志遠,把正在被窩的上官志遠拉了起來,焦急的說道:“三哥,憐心剛醒了的,可是剛才不知道怎麽了又昏了過去。”上官志遠,瞧了瞧床上的我,真是慘不忍睹。。。。
“我說五弟,這些是。。。。”上官志遠不解的看着上官風,他弟弟對這丫頭做了什麽?
“憐心醒了,我怕她餓了,所以給粥她吃,怎麽了?”上官風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我說五弟,你應該先給她喝水好點。”上官志遠白眼的看着上官風。
“可是她三天沒吃東西了。”
“她也同樣三天沒喝水了,我說五弟你先去睡會,你已經三天三夜沒睡了,換我來看她吧。”上官志遠搖頭歎息的對上官風說道。
“那三哥,她要是醒了,你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知道了,你去吧”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是子夜時分了,我望了眼睡在遠處椅子上的上官志遠,他睡得還真死,天啊,我好渴。我得想辦法讓他醒來才行,怎麽辦?我腦子裏在想三十六計。背受傷了就是不好,随便動下都疼得要死,不過我可不願意渴死,我鼓起勇氣用力一翻。啪的一聲,由于我用力過猛,滾到了床下。上官志遠猛的一站起來,真不愧是習武之人,一點聲響都可以驚動他。
“你還好吧,”上官志遠抱着滾下床的我,我用殺人的眼神告訴他,本姑娘很不爽。
“你好好躺着,我幫你去倒水。咦這是你掉的玉佩吧?”天啊,不是我剛滾下床,把邪送我的玉掉了出來吧。上官志遠拿着玉瞧了瞧,然後用眼睛瞅着我,我同樣也瞅着他,
“大哥的玉怎麽在你手上?”上官志遠用複雜難懂的眼神瞅着我。“你知道這塊玉有什麽重要的意義嗎?在上官家來說,我們五兄弟,還有鳳兒,每人手裏都有一塊刻着自己名字的玉,你既然收了大哥的玉,就表示。你是大哥的女人,你明白?”上官志遠望着我,一字一字的說。仿佛想把我看透。
“算了,玉你收好,别讓五弟瞧見了,幸好,現在在這裏的是我,來喝水吧,”我感激的看着上官志遠。如果我現在不是受傷了,我真的想抱着他尖叫三聲謝謝。
上官志遠邊喂我喝水邊沉重的說:“憐心,我看得出五弟很在乎你,你受傷這幾天,他不眠不休的照顧你,”他那哪叫照顧,簡直叫謀殺好不好,那家夥簡直就是天下最大的白癡。
仿佛看出我的心思,上官志遠幽幽的說:“五弟從來沒照顧過别人,甚至從不關心别人,就算是至親的人,他都不在乎,可是任誰都可以感覺出,他很緊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