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答案是嗎?在你眼裏,我是什麽樣的人?”我冷冷的問着邪,邪推開了我痛苦的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敢确定你對我的感情。”聽着我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原來我跟他的愛情竟是這麽的不确定。“那麽我就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你,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這就是我的心!”說完,我便哭着跑了出去。
邪,我和你之間的那道屏幛是不是怎麽也跨不過去,還是在你心裏,根本隻有紫雲。什麽愛,那都是騙人的,爲何你就不能相信我。我像神思恍惚的往前跑,一直跑到累了,坐在走廊的欄杆上。
休息片刻,想想,我也應該去上官風别宛了,說不定那家夥已經在找我了。想完便起身,誰知一轉身便看到對面的亭裏坐着上官風,玉,和紫雲。看到上官玉氣不打一處來,我立馬朝對面的涼亭走去。
走到亭前,我在上官風的背後怒氣沖天的盯着上官玉,上官玉,紫雲也看着我,紫雲溫柔的眼神摻進了一絲陰鸷,嘴角微微扯扯了。
上官風莫名其妙的說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你們盯着我看什麽?”我走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壺朝着上官玉從頭淋起,“憐心…”上官風呆呆的望着我,此時讓我吓呆的應該不止他吧,還有紫雲,那些丫環,淋完我便把茶壺一摔,冷冷的掉頭就走。
所有人都沒出聲,過一會,隻見上官風跑來,抱着我的腰,帶我騰空而起。我吓得雙手緊抱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胸口。“好了,憐心,睜開眼吧”過了好一會,隻見上官風說道。
我睜開眼隻見我躺在上官風懷裏,上官風坐在樹上,環顧着四周,除了樹還是樹,“少爺,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放我下去。”
“聽鳥叫聲”上官風閉着眼睛。身枕在樹幹上,處之泰然道:“别動,憐心,小心掉下去。”
我莫名其妙的抱住上官風,靜靜的聽着四周,果然,鳥叫聲十分悅耳,微風吹過,真是神清氣爽,原來在樹上的感覺這麽好。
我望着上官風,從未如此仔細的觀察過他,這家夥還不是普通的好看,奇怪怎麽會喜歡我?
我緊緊的抱着他的腰,枕在他有胸口。聽着四周的鳥叫,眼皮漸漸重了……
見我睡着,上官風才睜開眼,撫摸着我的臉,仿佛珍寶般的看着,憐心,這樣抱着你一輩子我都不會覺得煩,憐心安心的睡吧,我不想看到你傷心,你哭,你應該是快樂的。偶爾有塊樹葉飛在我身上,上官風都會溫柔的撿開,生怕吵醒到我,黑夜漸漸降臨,大地恢複了他的平靜,四周可以聽到蟲在唧唧的叫。
我睜開眼,望着四周黑漆漆,天上布滿了繁星,挂着一輪蛟月。月光照耀着大地。使黑夜多了一絲光明,“憐心,你醒了,”“嗯,”
“今天出了什麽事?莊裏的流言我也聽了些,你不必放在心上,下人閑來無事亂起哄罷了。”
“那你相信我嗎?”我直瞅着他,他應該相信我吧,不過也難說,連邪都不信我?風怎麽會相信我呢。
“憐心,你看着天空,那叫北鬥星(我們現代叫北極)”上官風指着北極星向我說“那顆星始終都不會變,就算其他星星都換了方位,它依然會在原地,當别人不了解你,不原諒你,甚至離開你,隻要我守在原地,你就不會迷路。我永遠都會守護着你,同樣我不會對你說對不起,因爲你拿走了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東西,你拿走了我的心,所以我一點也不覺得抱歉……憐心,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