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看着風,現在的我要如何幫他順應大劫?風溫柔的凝視我道:“憐心,做你想做的事,你來不就是殺我嗎?那麽把刀****我的身體。”
我目瞪口呆的瞧着風,把刀****他的身體?
見我驚訝風便肯定的說道:“對,把刀****我的身體,這就是順應大劫。”
我搖着頭傷心說道:“不。。爲什麽,爲什麽要我殺你,你這是怎麽了,你想你死來順應大劫?那樣我也不會獨活,我不會獨活。。要生便一起生,要死便一起死。”
風緊緊的摟住我,柔聲說道:“憐心,這就是順應大劫,你放心,我不會死。”
我淚眼迷離的看着他道:“我不明白,玲珑說可以殺死你的,你是不是在騙我。”
“傻瓜,隻要不****我的心髒就行了,****我的腹部。這樣我不會死,懂嗎?”
“真的?”我懷疑的看着風,他的話能信嗎?他會不會是讓我殺了他來結束這一切,
見我不肯下手,風便溫柔的說道:“那憐心,我就先弄昏你,讓女鬼來幫你完成,這也是我要你帶她出去的方法,隻有讓她附身于你,才能出去,因爲一會該隐便會回來了,我們必須天衣無縫,可以嗎憐心,我現在要弄昏你。我可以對你下手嗎?”
我朝風點了點頭,就算我不願意他估計也會弄昏我,要怎麽弄昏我,學别人的在我後腦一拍?
當然等我還沒弄明白我要怎麽昏,就已經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風抱住我對女鬼道:“附身吧,馬玲珑應該還在等着憐心殺我,你出了門便可看到她了,”女鬼朝風感激的點了點頭,便附在我身上,
女鬼抽出刀,看着風不解的問道:“真的要殺你嗎?沒其他辦法了嗎?”風朝她點點頭,女鬼顫抖着手往風腹部一捅,擔憂的看着他道:“你還好吧,”
風苦臉皺眉道:“我沒事,你記得出去後把一切告訴馬玲珑,還有大劫是什麽也告訴她,不要讓憐心知道,我不想她卷進來,馬玲珑會配合我,演一場滅大劫的好戲。你走吧,他回來了。”
話音剛落,房門推開了,該隐望着風急忙跑過來,
臉色一斂道:“憐心,你怎麽可以這麽做,怎麽能殺風,風爲你做了那麽多。我不會放過你。”說完便緊緊的抓住我(女鬼)的手。
風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扯,極淡的笑意一閃而過,轉而沉臉道:“該隐放她走,這都是命,既然她可以狠心殺我,那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她,再也不想。。”
“可是風。。”見該隐還想說什麽,風揚揚手打斷了他,
我(女鬼)擔憂的瞥了風一眼,轉身便出了去。
該隐扶起地上虛弱的風好奇的問道:“風,接下來你要怎麽做,還是一直關着自己不出去嗎,還是?你的傷重嗎。”
風苦笑道:“别忘了,僵屍要治好這點小傷還是容易,幸好憐心手發抖,要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怎麽做我心裏有數,答應我别去傷了憐心,你出去吧。”
該隐掉轉頭的那一刻嘴角還浮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當然風不會忽視掉,暗付道:該隐這是你逼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論狠毒我不會差過你,誰也别再想破壞我和憐心,就是你也一樣,誰破壞誰就得死,我不會再讓悲劇重演一次,再也不會。
大劫,哈哈,大劫在轉動了,不是嗎?好戲也要上場了,一切的一切卻不是你該隐能掌握的,除了我,沒人能掌握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