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涯,既然你能今天晚上就出發,爲什麽要等到明早,你都聽到你父親病重了,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嗎?你怎能夠這麽冷血。”葉初晴忍不住質問他。
她的親生父親死時,她連最後一面都看不到,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而作爲她養父的葉海,也去世了,兩個爸爸的事情都讓她覺得很難過和遺憾。
無論父子間有什麽矛盾,到底還是血濃于水,這個冷血的男人難道真沒有心,非要等到他父親死了,他才會後悔嗎?
煉獄急聲喝住她:“小晴别說了,老大的事情你不要多嘴。”
“我隻是說事實而已。”葉初晴不怕死的看着墨風涯。
墨風涯冷笑幾聲:“對,我一點也不擔心,我就是這麽冷血無情。”
“你……”見他竟然如此厚顔無恥的承認,葉初晴啞口無言。
“墨風涯,你會後悔的,但是若你真的錯過了見你父親的機會,你連後悔的機會都不會有。”葉初晴氣憤說。
墨風涯冷然:“我從不後悔。”
“少爺,幾天後就是墨老太的大壽,需要取消嗎?”飛鷹已經恢複神色,冷靜的安排着行程。
“不用,見一個面不需要多少時間,我隻會在德國留一天。”
葉初晴已經徹底無言了,估計墨風涯去見他父親也不過是礙于面子不得不這樣做。
所以即使他父親是生是死,他都不打算守在他身邊。
葉初晴對這個人真是說不出的失望和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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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已經很晚了。
葉初晴對墨風涯今晚的表現生氣到極點,但是那冷血的男人是不會絲毫受到别人影響的。
她心中煩悶,一點也不想去在招惹他。
早早洗完澡,就躺在自己房間裏睡覺,至于她和墨風涯的交易,她現在沒這個心情。
睡得模模糊糊,床卻突然沉下去,身上好像被什麽怪獸重重壓住,胸口的空氣都被壓出來了。
讓葉初晴呼吸困難,一下子驚醒過來。
借着窗外蒙蒙的月光,葉初晴看清楚,壓在她身上的竟然是墨風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