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不錯,即使他一向不喜歡女人的依賴,但是她可以例外。
“别怕,他已經死了,他罪有應得,你做得很好。”
他殺人如麻,卻從來沒有試過去安慰一個剛殺了人而害怕的女人,顯得有些無措。
隻能用手掌安撫般摩挲她的腦袋。
“不是的……”葉初晴聲音低低帶着絲絲顫抖,她緊緊揪住他胸前的襯衣。
身體還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态中。
不是因爲殺了人而害怕,而是剛才她看到那隊長突然用槍指着墨風涯。
那一瞬間,她驚恐萬分,根本來不及想後果,手已經下意識的舉起槍,打了出去。
她甚至現在都想不明白,她竟然真的開槍了。
她不喜歡開槍殺人,可是爲了他,她開槍了。
爲什麽她會這樣做不惜破壞自己的原則,難道他對她來說已經變得那麽重要嗎?
“你怎麽了?抖得那麽厲害,别怕,那人的命是我要取的,所以如果有報應也是報應到我身上,你沒有任何罪孽。”
墨風涯有些無奈,他實在不擅長安慰女人,特别是他這種殺死個人如掐死個螞蟻的人。
他覺得殺一個人實在沒任何壓力,不過大概對于這個道德感比較重的女孩子來說,是種緻命的打擊。
他很想安慰她,卻笨拙得不知該怎麽好?
“我沒有,他殺了保護我的人,我怎麽會同情他?”葉初晴悶聲擡頭。
看着他那冰冷眼瞳裏浮動的溫柔表情,覺得心暖暖,殺人的罪孽,他也願意替她承擔嗎?
這幾天過得膽戰心驚,遭遇初戀情人身心俱疲,又遇到連環的搶奪,她覺得很累,很脆弱。
想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那爲什麽你要開槍?”墨風涯擡起她的臉,一瞬不瞬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葉初晴覺得有些緊張,張口又合上,最終悶悶的說:
“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到他舉槍對着你,我就條件反射的開槍了。不過看來我多此一舉了,你身邊有那麽多厲害的高手,他怎麽會傷到你。”
如果問她是什麽心态,她自己也搞不清楚,隻是不想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