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關顫抖,深呼吸一口氣,僵硬的倔強擡頭:“我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沒有什麽好解釋?”墨風涯狠狠的盯着她,她竟然說沒有什麽好解釋。
是不屑和他解釋,覺得她的事情,他沒權過問嗎?
“是啊,剛才你也看到了,他說認錯人,這隻是一個誤會,對于一個誤會,我需要解釋嗎?”葉初晴心裏越緊張,臉上就越鎮定。
姿态完全是無所謂,臉上帶着淡然的表情。
她和顧修司的過去太複雜,那是她一個巨大的傷口,她特别的不願意在這個男人面前挖開自己醜陋的傷口。
她不能忍受他知道自己被兩次抛棄,不能忍受他知道她過去的傷痛和悲慘。
而且她也不認爲他知道那些事情,會有什麽好處。
他們三個之間現在已經夠複雜了,她不想背上破壞他們兄弟之情的罪名。
所以,無論他多憤怒,她都不想解釋。
一隻大手落在她肩頭上,狠狠的掐痛了她的肩膀,痛得她臉色發白,墨風涯低頭眼底滿是狂怒的暴風,低下還透着隐隐的痛楚。
他雙眸兇狠的鎖住她,逼着她隻能蒼白着臉擡頭看着她,感受着他壓抑不住的怒氣。
“呵……葉初晴你當我是傻瓜嗎?剛才你們那些蹩腳的說辭,竟然也想在我面前蒙混過去。你認識他對不對,你什麽時候認識他的,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告訴我。”
他忍耐不住暴怒的沖她質問,碧綠的眼眸閃着淩人的寒光,一閃一閃,很是恐怖。
葉初晴一震,看着他那滿眼如大海狂翻波浪的怒氣,她被他如此激烈的怒氣震懾住了。
她知道他會生氣,但她不明白,他爲什麽會這麽生氣,好像一個抓奸在床的吃醋丈夫那樣狂怒。
他的情緒她不能理解,即使自己讓他顔面無光,他也隻會直接用嚴厲的方法懲罰她,而不是在這裏一再逼問她事情。
可是他越是這樣逼她,她越是不願屈服.
每個人都有心底的秘密,她是他的女人,不代表她就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要對他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