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妒忌,他憤怒,他知道她心裏裝着一個男人,即使和他同.床.共.枕,她心裏面想的那個男人也不是他。
“不是。”葉初晴急速的回答,有種被看破心事的慌亂,卻死也不承認,“我一點也不愛他。”
“你慌什麽?你到底還隐瞞了我多少事。”墨風涯更加憤怒,心裏一股劇痛,她這種欲蓋彌彰不就是不打自招嗎?
原來她和顧修司真的有一腿。
是什麽時候的事情,還有那條腳鏈,他曾經在她身上見過。
爲什麽會落在顧修司手中,什麽時候落下的。
她真的背着自己和顧修司上.過.床嗎?她竟然這樣把他們兄弟玩弄在手中。
葉初晴被他陰狠的表情吓得微微發抖,可是她咬唇,依然堅持說:
“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墨風涯陰沉的看着她:“既然沒有對不起的事,那就把你和顧修司發生過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
她以爲她一句話,自己就會相信嗎?
“很抱歉,我不認爲有必要告訴你那些和你完全沒有關系的事。作爲一個交易的對象,你也完全沒有權利逼我這樣做。”
葉初晴清澈如黑珍珠的眼眸泛着堅定的光芒,冷冷的推開他的手。
不要逼她,即使是小綿羊被逼到盡頭,也會反咬一口的。
何況她雖然恐懼他,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線,他是自己什麽人,有什麽資格這樣問。
“沒必要嗎?很好,葉初晴,你這個狠心薄情的女人。”
墨風涯陡然冷笑起來,原以爲他的心腸已經夠硬了,沒想到碰上一個比他更狠心的人。
他完全拿她沒辦法,他痛恨她的薄情,她是那個表面圓滑溫順,實際内心薄情無比的女人。
“即使你提到交易,那麽接下來你不要給我抓到任何把柄,否則你會後悔今晚對我的背叛和欺騙。”
墨風涯徹底失望的摔門而去。
葉初晴虛脫般跌坐在地上,抱着幾乎爆炸的腦袋,心力交瘁的閉上眼睛。
其實她不想和墨風涯鬧翻的,她很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