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搖搖頭,隻一點小傷,她才不想浪費時間,忙問:“誰有見我剛才掉在地上的文件嗎?麻煩給我找一找。”
“是這份東西嗎?”非常流利的英語卻帶着獨特的東方人味道,低沉優雅,如夜色中的霧氣,令人覺得神秘無限。
那聲音自然是非常好聽的,聽得出是一個年輕而有教養的男人。
帶着淡淡的傲氣。
白绫卻渾身一震,幾乎站不住腳,他是,他是……
她猛然握緊手心,低下頭,心潮起伏,幾乎想拔腿而跑。
人群都下意識爲那男人讓開一條路,因爲他的聲音氣場,令人覺得他是那麽高高在上。
一個穿着DiorHomme黑色絲質襯衫的男人走出來,大約三十歲左右,臉容英俊,氣質成熟,表情卻顯得很清冷疏遠。
白绫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無形間壓過來,讓她幾乎心跳出來。
明明知道,現在自己的容貌,他覺得認不出來。
但是那種想要逃避的感覺卻是那麽強烈。
“這是你的嗎?離婚協議書?如果你心情不好,想要自殺,麻煩找個隐秘的地方,我不想替你料理後事。”
諷刺的聲音帶着嘲弄,藍深不屑的看着眼前這個低着頭的身體繃緊的女子。
“我自殺?”白绫震驚的擡頭,看着藍深那冷酷無情的臉。
心底震撼到極點,他竟然以爲自己是要離婚所以想不開,來自殺的。
不,關鍵是,藍深他竟然變得如此的冷酷,對一個被他撞倒的女人說這種諷刺傷人的話。
她凝望着他沒有一絲溫情和内疚的臉容,眼神不禁恍惚起來。
雖然以前他也算不上是什麽好人,但是至少表面上也不會如此冷酷毒辣。
這些年看來,變化的不隻是她,還有他。
藍深看着自己突然擡頭用一種幾乎稱得上熟悉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心下微微一震。
這個女人他沒有見過,可是爲何他竟然有着熟悉的感覺?
“這麽看着我幹什麽?難道自殺不成功,想索賠?很抱歉,我不會做這種傻事,更不會賠錢給你這種爲了點離婚小事就自殺的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