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她來過,再熟悉不過了,甚至連這别墅邊的樹木有多少棵,她都曾經數過。
白绫不明白藍深爲什麽把她帶來這裏,隻是這裏讓她回憶起過去的事,覺得那麽的難受。
她不喜歡這種充滿快樂回憶的地方。
她從床上飛快的爬下來。
想走到浴室裏洗漱然後離開。
可是房間裏的大沙發上翹起的雙腿,卻讓她一下子站住僵硬在那裏。
藍深坐在沙發上,回頭深深的看着她:“你醒了。”
白绫看到他那略顯犀利的眼神,心髒猛跳,警惕的回視:“你怎麽在我房間裏?你想做什麽?”
藍深嗤笑:“你這口氣,好像你是這裏的女主人似的,你的口氣未免太大了。”
白绫一滞。
“一個随随便便跟男人回家的女人,你現在才擺出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态,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藍深舒服的伸展着長腿,語氣充滿了不以爲然。
白绫狼狽的紅了臉。
卻冷笑:“藍深,如果你想諷刺我,随便你怎麽說,我謝謝你昨晚兩度救了我,現在我要回去了。”
“你以爲我救你是白救的嗎?”
藍深從沙發上站起來,意味不明的打量着她,走過來。
高大的身材壓迫而來,顯得她整個人處在陰影中。
白绫不禁咽了下口水,退後一步。
不明白藍深這是什麽意思?
“你想怎樣,直接說。”她惱火的擡頭,不屈的盯着他。
藍深低着頭,細碎的發絲在他額前飄動,趁着眼睛越發的深邃迷離。
他一步步逼近白绫,把她逼到床邊。
“昨晚那女孩子要我救你,說願意陪我一晚,這筆賬怎麽算?”
白绫震驚的擡頭,修媛兒那傻丫頭,怎麽會許下這樣的承諾。
可是她必定是擔心到極點,所以才這樣不顧一切的許下這樣的承諾。
若是别的男人,恐怕媛兒連渣都沒有了,而藍深……
她頓時沒了底氣,唇色微微發白,背脊僵硬了。
擡頭咬唇問他:“那你想怎樣?”
藍深強勢的擡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臉上掩不住的蒼白神色,心底莫名升起一種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