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翻來覆去,終于把身上的傷口也弄痛了,手那浮腫的脫臼本來包紮好了的,都被她不小心扯掉了。
一絲絲滲骨的痛,讓她痛得低呼。
白绫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隻能爬起來,打開燈,低頭一看,那敷着的膏藥,果然掉了。
她隻能搖搖晃晃的爬下床,去桌子上拿那些從醫院裏帶回的一大包藥。
才走了幾步,就聽到拍門聲,陌斐帶着焦急的聲音伴随着急速的拍門聲傳入來。
“白绫,你怎樣了,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快開門。”
白绫驚訝的回頭看着門,眉頭跳動了下,陌斐這種時候來找她幹什麽?
不過聽他的聲音挺着急的,她趕快走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到他滿臉憂色的站在門口,飛快的上下打量着她,确定她沒事,才隐隐松了口氣。
白绫見他打量自己,一時低頭發覺自己穿着單薄的吊帶睡衣,因爲避免碰到傷口的緣故,她穿了很短的吊帶和短褲。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有些懊惱,又不好發作,悶聲問:“三更半夜,你找我幹什麽?”
該不會是舊毛病又發作了吧!
記得以前他就愛時不時的三更半夜喝醉趴在她床前的,不過看樣子,他也沒喝醉酒嘛!
她頓時警惕起來了。
“我看你房間的燈突然間着了,以爲你發生什麽事,就上來看看。”陌斐理所當然的說。
白绫更加驚訝的盯着他,眼神複雜疑惑:“你還沒睡嗎?居然發現我開燈了。”
現在已經大深夜了,他還不睡啊!而且她才剛開燈沒多久,他就跑上來了。
隻能說明,她一開燈,他就察覺了。
陌斐頓時有些尴尬,俊臉上竟然浮起了一抹罕見的紅暈,幸好他身處黯淡的門外,掩蓋住了他的狼狽:
“咳咳……那個你知道的,做我們這個行業,都是黑夜當白天,白天當晚上的颠倒,我睡不着,不小心就留意到你的燈亮了,想上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而事實是他好不容易把白绫騙來了别墅,想着她就在自己身邊,心裏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