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快點養好傷,我聽說你的鞋子是因爲被人放了玻璃才弄成這樣的,那個死景瑤,太.賤了,自己實力比不過你,居然這麽陰毒,氣死人。”
她唠唠叨叨的一大堆,不停的咒罵着景瑤,就像小雞啄米似的不停息。
白绫根本插不上嘴,可是她隐隐覺得不對勁。
修媛兒好像有些不敢看她的樣子,而且說話那麽急躁,好像故意扯東扯西扯開話題似的。
白绫的心更加不安了,她根本就坐不住,視線緊緊盯着修媛兒,一把狠狠的抓住她的手。
驚慌失措的問她:“媛兒,我要去,你爲什麽不讓我去,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快說,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她淩厲的目光逼得修媛兒都扛不住了。
修媛兒看着她那焦慮不安的眼神,覺得很難過,但是她知道這件事遲早也是瞞不過她的。
“白绫,這個廣告你被換下了。”
病房裏一片死寂,靜谧得隻能聽到呼吸聲。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金色的光芒帶着無限的溫暖和光芒,卻照不暖這一室的冰寒。
白绫坐在床上,臉容僵硬,眼睛一動不動,就這樣怔怔的看着修媛兒。
沒有一點反應,好像她根本聽不懂她說什麽。
死寂的空氣裏,流動着讓人不安的氣息,修媛兒看着這樣失魂落魄的白绫,也不禁驚慌起來。
她知道白绫很要強,也很努力,犧牲了那麽多,卻失去了廣告,對誰來說都是很大的打擊。
可是白绫她一向不是很堅強的嗎?
爲什麽她好像那麽不能接受。
“媛兒,你說什麽,再說一遍?”白绫沙啞的聲音從喉嚨裏艱難的擠出來,毫無神采的眼睛裏透着一絲光芒,好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手在發抖,她的身子也在發抖,連修媛兒都可以通過她抓住自己的手感覺到她抖得有多麽厲害。
她頓時心裏更難過了,眼圈頭紅了,心疼的看着她安慰:
“白绫,你别難過,這個廣告沒有了,咱們以後機會還多的是,哼,有什麽了不起,這樣的破廣告,隻會折騰人,求咱們,也不會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