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一點也沒被他的兇殘吓住,她現在隻想看到陌斐沒事,心才能安下來。
那堂主的臉不知爲何黑了黑,忍耐着一揮手:“讓她見他,開門。”
兩個小弟立即恭恭敬敬的打開廢屋的門,白绫立即心急的往裏面一看。
然後她眼睛瞪得老大,裏面的景象竟然是……
陌斐衣着華麗,俊美的臉上是閑适的神态,沒有一點憔悴落魄,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張沙發上,沙發前還擺着一張小桌子,上面放了一些水果還有紅酒,他手上還舉着一個水晶杯。
感覺這人好像是在參加宴會,哪裏有半點被囚禁吃盡苦頭的樣子。
倒是他身邊看守他的兩個人,顯得憔悴又郁悶。
堂主看到他這幅姿态,臉更黑了,卻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态度。
白绫下巴幾乎掉在地上了,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的情景。
怎麽覺得,這年頭綁票比綁匪還嚣張呢!
夜九溟眼角抽搐了下,輕哼:“看吧,我都說了他必定活得好好的,身爲賭王,自小混迹黑道,如果連這種狀況也不能應付自如,那也枉稱賭王了,所謂禍害遺千年,他不殘害别人就算了不起了,你還怕别人虐待他!”
煉獄低聲笑了:“看來這幾天,龍潭幫的人活得很窩囊啊!”
白绫已經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但是看到陌斐沒有受一點傷,至少她很開心。
“陌斐,我來救你了。”她沖着他大聲喊。
陌斐看到她,臉色微微一變,從沙發中豁然站起來,沉臉:“誰讓你來的,這種地方是你該來的嗎?藍深那個混蛋竟然讓你做這種危險的事。”
他真後悔把她交給那樣沒有責任的人,怎麽可以讓她冒險來這裏。
“不關他的事,我要來誰都不能阻止我,因爲……我不能讓我愛的人再爲我犧牲。陌斐,我已經知道你以前爲我做的一切,你爲什麽那麽傻,什麽都不告訴我。”白绫想起以前那些誤會和曲折,眼圈紅了。
陌斐臉容一震,随即黯然:“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思,我爲你做這些事,并不是要讓你感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