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爺讓她閉好嘴巴,她又不敢說,真是兩邊都爲難。
而且她也不能确定,這位跟少爺住在一起的小姐就是傳聞中的新娘子。
“我拿得不對嗎?”洛子一咬得唇小聲問道,真是沒用,連拿把菜刀都不會。
“你這樣會切到手。”陳媽打住自己的胡思亂想,反正少爺說他會處理,那她就不要管那些事情了。
她拿過菜刀給洛子一示範,“記得手指要移動。”
洛子一是個好學的學生,凡舉教過的,她都很認真學習。隻是因爲倆人都太專注,以緻于沒發現廚房邊立個人影。
隻見他眉頭緊皺,“你們在幹什麽?”歐陽珏沒想到他一回公寓竟然會見到這種場面。
他記得洛子一在洛家雖然不待見,但是應該也沒有進過廚房,但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隻是,見她穿着可愛的圍裙,直發束成馬尾,脂粉末施的她看來好不清雅。
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無損她的美麗,這樣的洛子一讓他不由得多望了幾眼,不舍得收回火熱的神。
聽聞歐陽珏的聲音,倆人同時擡頭,卻也讓洛子一不小心地呼疼了一聲,“嘶——”本是小心翼翼拿在手上的菜刀,因爲訝異而大意地切到手。
“怎麽了?”陳媽還未反應過來,離洛子一幾步遠的歐陽珏已快步來到她身邊,發現她的食指正淌着血。
“沒有——沒事的。”見他一臉的緊張,洛子一以爲他在生氣,怕他責罵她沒事找事,洛子一連忙想藏起自己的手指,奈何他不放手,并且還将她出血的手指含進嘴裏,小心地吮着。
這微小的動作叫洛子一呆愣了下,一時忘了自己該說什麽,隻是眼睜睜看着他的嘴唇吸着她的手指,那溫熱的唇,教她的心跳不覺加快。
他怎麽在陳媽面前對她做出這樣親密的事情?洛子一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的唇移開後,少了血珠的細白手指,明顯看到一道切痕,歐陽珏冷然地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陳媽,
“小姐說要學作菜,我正在教她——”在歐陽家服務了幾十年的陳媽也被歐陽珏臉上的少見的愠色給吓住。
平時少爺雖然也很少對他們這些下人笑,但是也很少有這種責怪的表情。
“是我要陳媽教我的——洛子一怕連累到好心的陳媽,急忙出聲道。
她以爲歐陽珏不會回來這麽早的,至少她搬過來跟他住這幾天他都是晚上十一點以後才回來,所以她才會想到怎麽知道他今天竟提前回來了。
望着流理台上一堆還未處理的菜跟肉,歐陽珏沉默了幾秒,随即才說:“晚餐我會處理,你先回大宅那邊吧。”
“好的少爺——”陳媽不明白少爺爲什麽忽然又說讓她回大宅。
陳媽媽聽他這麽說,如釋重負的脫下圍裙,簡單地拿了一些私人的東西後,很快地離開公寓。
陳媽媽聽他這麽說,如釋重負的脫下圍裙,簡單地拿了一些私人的東西後,很快地離開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