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管家走後,洛子一轉過頭對着白美琳說道:“大媽,有什麽話,你現在可以說了。”
白美琳挑了挑兩道細細描繪的眉毛,似乎是想了一下,然後把臉轉過身邊的貴夫人說道:“以後不要再叫我‘大媽’了,我擔當不起,你該叫的人應該是她。”
什麽?洛子一剛才在遇到白美琳,然後她就有事跟她談時,她就有預感,是跟這個貴夫人有關,但是她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
她爲什麽要叫這個女人‘大媽’?不,她媽媽早已不在了,當年如果不是出于尊重,她也不會叫白美琳一聲‘大媽’。
在自己的身世被翻來覆去地拿來做文章之後,她再也不想鬧出什麽事情了,也不想去追究事情的真相是什麽。爲什麽這些人這些事總是不放過她?不想讓她過一天安甯的日子呢?
如果她想知道,早就回别墅裏拿小姨去世前留給她的據說是媽媽生前的東西來看了,她猜得沒錯的話裏面會有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可是,她不想再去挖媽媽生前并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就讓那些東西都随着去世的人而深藏地下吧。
隻是,活在這個世上的人,總是不甘心啊!
“洛太太,我也擔不起這個稱呼。”坐在對面的貴夫人終于第一次開口了,可是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高傲,“你就是洛子一?相比你也不認識我是誰,我是常緻遠的太太。”
常緻遠的太太?洛子一一聽到後面那句話就知道她來找她幹什麽了!
前段時間,常緻遠登報承認她才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兒一事,整個上流社會誰不知道呢?
隻是,沒有人敢拿這件事出來開玩開,也不敢當衆讨論罷了。
這個常太太忍到現在才來找她,也算上個奇葩了吧?哪個女人忽然見到自己老公莫名出現個女兒來不急得要跳牆呢?
她卻沒有,就連見到她的時候也很冷靜,說話的态度更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的。
“常太太,不知道你找我什麽事?”洛子一努力地自己翻騰的心冷靜下來開口道。
她不會那麽不識相的聽到白美琳說的話就撲上去叫人家‘大媽’,她也叫不出口。
她沒有随口就認親戚的習慣,再說,不管怎麽排,這個常太太也輪不到做她的母親。
“看來你還挺知道自己的身份嘛!”常太太輕輕地喝了一口咖啡後有些輕描淡寫地繼續道:“我找你也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就是想親眼看看能讓常緻遠親口承認的親生女兒到底是什麽模樣而已。”
語氣中盡是諷刺,讓洛子一不禁皺眉,“現在看完了,我可以走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就沒有必要再坐在這裏了吧?
“子一,你這是什麽态度?人家常太太大老遠從三亞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了,難不成人家還會無聊到真的隻看你一面?”白美琳這麽多年說洛子一說慣了,一下子還是用這樣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