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異的響起讓電話這頭的魏遠澤吓得手上的電話差點就掉到了地上:“大哥,大哥——大哥你怎麽了——”
他連續喊了幾聲沒有回應,那邊傳來的車身相互撞擊的聲音,然後手機就斷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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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急救室的‘手術中’的燈還亮着,而歐陽珏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得到消息的魏絲黎聽到自己兒子出了車禍被送進手術室差點暈過去了,而歐陽震宇也是一臉凝重。
手術病房外,歐陽震宇擁着哭的沒力氣的魏絲黎一邊安慰着。
魏遠澤也是在手術室外焦急的走來走去,這個手術他不負責,交給了院内更有車禍經驗的老醫師來動手術。
不得不說,看到表哥歐陽珏渾面無血色身是血的被送進醫院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渾身發冷。
經過了四個小時的手術,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掉,醫生走出來。
看到醫生走出來,魏遠澤連忙上前詢問,“楊教授,手術怎麽樣,我表哥還好嗎?”
歐陽震宇扶着滿臉淚痕的魏絲黎也走上前。
楊醫生取下口罩,“歐陽先生,歐陽夫人,不用太擔心,穩定下來了,之前是外傷嚴重,失血有點多,左臂受創,已經接好了。”
魏遠澤總算松了一口氣,看着被推出手術室的表哥,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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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
剛看到床上的歐陽珏終于睜眼,魏遠澤心裏放心多了,還有内傷不嚴重。
歐陽珏動動發幹的嘴唇,看清了眼前的表弟,腦中第一個念頭不是他在那裏,而是,那個女人——
歐陽珏想動,但是發覺一動就全身疼得要死。
“大哥别動啊,你傷着呢,”看到床上的表哥想動,魏遠澤連忙制止。
“她呢——”因爲嗓子太幹,所以歐陽珏的聲音都是嘶啞的。
魏遠澤把準備好的水端過來,裏面放着吸管,因爲醫生說現在表哥的身體還不宜移動。
“大哥你先喝點水,”對于大嫂洛子一,魏遠澤真的不知道怎麽說,表哥昏迷了四天,大嫂早在四天前就坐飛機離開了新加坡。
“她呢——”不顧全身的疼痛嗓子的不适,歐陽珏加重口音再重複問道。
“大哥,你昏迷了四天,大嫂她——在你出車禍那天已經離開新加坡了——”
歐陽珏沒有說話,隻是轉頭看着窗外,離開了就離開吧,可能真的是他太霸道了,讓她靜一靜,她累了,自然就回來了。
“大哥,要找嗎——”
“不用了——”腦中那個乖乖的女人,什麽時候會這麽大膽了,帶着他們的孩子竟然離開了。
他昏迷了四天,爲什麽他現在沒有責怪,隻有滿心的擔心,滿心的想念呢——
該死的女人給他下了什麽藥,洛子一,累了就趕緊回來。
然後這個一向傲氣的男人竟然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