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齊的耐性從來都是對别人的,不是對她。要是她敢遲一點的話,下場已經可以預知了。
蕭天齊的辦公室在法學院,諾大的校園她雖然還算熟悉,但是來到他所在的大樓樓層時也花了她近二十分鍾。站在那扇門前,伸了好幾次手,鼓了好幾次勇氣,才能敲下去。
心繃得好緊,可等了半晌卻沒有絲毫回應,該不會是騙她的吧?
蕭雲雪在心裏想着,不過蕭天齊怎麽可能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伸手握住門把,試探地轉了轉,發現并沒有鎖,遲疑了會,還是推開來。
流暢的英文在寬闊的房間裏分外動聽,他的音質很幹淨,完美的中音,就像他的人一樣,純淨的如同一塊濕潤的玉,隻是聽聲音,都可以讓人沉迷,有着濃濃的英國腔,這是必然的,畢竟他在英國這麽多年。
很明顯他在進行視訊,她躊躇着不敢上前,又不想盯着他看,隻有把臉轉過去打量着周圍。
蕭天齊的辦公室很寬,但是裏面卻很簡單,隻放了一張計算機桌,上面放着他的筆記本,還有一張長沙發、茶幾,以及幾張椅子,整理得十分清爽幹淨。
環視了一周,沒有什麽值得特别關注的!而那個男人依然還坐在他的筆記本面前說話,看都不看她一眼。蕭雲雪轉而把頭低下來看着自己的腳尖。
蕭天齊的注意力從熒幕上移開,望着那個低着頭的人兒,指尖在桌面上輕點,她果然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飛快地擡起頭,快步朝他走近。
蕭天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擡指,朝她勾了勾。
又不是叫小狗!蕭雲雪在心裏暗暗不滿着,卻不敢遲到半秒地站到他的眼前。眼角輕輕一瞥,看到他的筆記本屏幕上正在與一個金發碧眼的老外在說話,爲了不讓自己入到鏡頭裏面,她把身子又朝桌邊移了一些。
電腦那端的人英語說得又快,腔又重,就連自覺英語還不錯的她都聽得分外吃力。
她的這個小動作當然瞞不過蕭天齊的眼晴,他伸長手臂一拉,她便撲入他的懷裏,身子吓得顫抖起來,她這麽丢臉的樣子居然被别人看到——
咦,那邊好像絲毫未受影響,繼續在那裏滔滔不絕,她從他的懷裏擡頭,看見他并未開視訊,看來隻是語音會議。
心放了下來,同時也有點生氣,他明明在忙,把她找來幹什麽?害她跟一一一起吃午餐的機會就這樣白白浪費了,她一點也不想跟他呆在一起。
這樣被他抱在懷裏,真是别扭死了,蕭雲雪不自在地想要起身,卻被他按在身上,低低地在她耳邊說道:“别亂動,嗯?”
什麽别亂動,她窘得臉頰通紅,想要掙紮,卻突然發現,她的臀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變态,這樣都可以發情,心裏恨得要命,卻隻能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不敢再動,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紅,因爲他那裏——感受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