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袋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隻能任自己傻傻地躺在那裏,然後感覺自己的溫度也變得不尋常起來,好像有個奇怪的東西在頂着她……于是,她試着扭動身子,想讓自己起來。
金爵此刻隻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一個地方,渾身上下的感覺都集中在了那裏,懷中不停扭動的香軟軀體,更是導緻他無法控制住腦中混亂思維的罪魁禍首!
偏偏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還對着他的某部位亂磨、亂蹭,教他怎麽還能忍得住?
“喂!”金爵聲音更沉了一些,略略有些沙啞。“歐陽玥,不要亂動。”
猛地,她反應了過來,突然想到了自己觸及到的是什麽東西時,再度尖叫出聲:“金爵,你下流!”
金爵用力抿了抿唇,幾乎是咬着牙的,“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又不是性無能!剛剛聽到……那種聲音,又被你這麽蹭來蹭去的……這是正常的反應好不好?”
“我不管,你快點起來!我要回家了。”
隻是,壓在她上方的金爵隻是盯着她,目光炯炯如火,臉與臉的距離不過幾公分,他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臉上,屬于他味道的氣息彌漫在她呼吸間。
見她掙動雙手想要掙開他的箝制,金爵喉頭滾動,看似壓抑卻又張揚的低頭,如雨點般的吻密密麻麻的撒在她臉上。
“金爵,你要幹什麽……”眼前的金爵教歐陽玥害怕,他那雙眼眸閃着的火苗,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雙手置于她腰際,不讓她再扭動,怕因爲身體的摩擦而挑起更多的****,他暗啞道:“給我一個吻,我就放開你。”
“我不要,你爲什麽總是要欺負我……”
原來,他的喜歡在她眼中,隻是欺負,可是就算欺負她也要接受,因爲他想要她一輩子忘不了他。
“我說了,隻要你吻我,我馬上讓你起來。”爲了讓她相信,他索性放開對她的箝制,手掌改而撐在她身體兩側。
“真的?隻要一個吻,你就讓我回家?”歐陽玥遲疑的探問,如果一個吻可以讓金爵馬上讓她回家,那她會吻。
“嗯。”金爵保證。
被囚在他身下的歐陽玥,緊張的盯着金爵的薄唇:心裏雖然不安,但尚未了解男人*的她,覺得一個吻之後金爵就會放開她,所以她妥協了,“那你保證不會跟大哥說。”
“好。”
聽見他的回答,歐陽玥心想不過是個吻罷了;反正上次他也吻過她,所以她緩緩地将緊閉的唇貼上他的唇,因爲怕,她根本不敢睜開眼睛,隻想快快結束這個吻。
歐陽玥第一次知道後悔的感覺。
金爵騙人!
明明說好隻是一個吻,可他現在卻開始脫她的短褲,歐陽玥終于明白,自己有多笨,竟然會跟一向隻會欺負她的金爵談條件。
“金爵……不要……”歐陽玥被他吓壞了,她從沒想過金爵會這麽欺負她,她哽咽的喊着,因爲力氣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