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街上傳來一陣嘈雜聲，忽聽得有亡靈喊着“花汐”這個名字。

淩寒莫名一陣惡寒，聽到“花汐”這個名字，他就想起從那個宅院裏出來的那個七姑……老牛吃嫩草……惡心！

記得當天他們跑了之後，整個地下暗市的巡邏兵多了整整一倍。後來他們帶着冷奕涵等人過來掙錢的時候，聽那些亡靈的飯後閑談——七姑在那一天被花汐罰了——理由是看管不到位，連兩個沒有什麽本事的亡靈都看不住。

雪韻等人也聽他們兩人說過，從樓閣的窗戶向外望去。原本寬敞的街道被一架四頭骨獸拉着的車架全部占滿，小商小販們隻能将攤頭擺進小巷子裏，而過往的亡靈，也隻能擠在一邊，或是走進巷子裏，等這車過去了再回到大街上。

“這花汐，會是什麽身份？”蕭绮鸢微微一笑，“有興趣去查查麽？”

“大可去試。”慕哲霄在一邊應和道。

“誰去啊？”淩寒仰着頭，不經意地提起一句。

所有人愣住了……這種事情，好像很危險的樣子，如果暴露了，遇到反叛黨的追殺，絕對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淩寒很心虛，他有一個很好的人選，隻是對方任性，要不要去是要看心情的。他弱弱地問道：“冰寒，你去嗎？”

“現在太早了。”冰寒隻說了五個字便沒聲了。

淩寒哼了哼，冰寒你直接說心情不好不去不就行了？時間太早算是什麽意思？難道過幾天你就去了？

慕哲霄慢慢地從幻飾裏抽出了一桶簽子，說道：“來，按規矩，我們抽簽行動……”

“有什麽好抽的，照常分組不就好了。”淩寒嚷嚷道。

雪幻無奈地朝顔熙羽笑了笑，淩寒說話太直白，她也沒辦法。

淩寒見雪幻的臉色不佳，急忙說道：“熙羽，你這邊缺個人對不對？我可以把冰寒塞給你。”

“塞……”顔熙羽與冰寒的聲音同時響起，顔熙羽眼角抽搐，冰寒臉色發黑。

無論怎麽樣，後來就這樣定下來了。

顔熙羽與幻化過的冰寒一起行動，但是，看起來根本是跟着冰寒跑好麽？冰寒雖然不怎麽出現在人前，但是，他好像對這個地下暗市很了解一般。拉着他的手腕在這地下暗市的各處快速奔走，目标直指淩寒和雪幻說的那一座院落。

“冰寒，你真的确定我們這樣過去不會被發現嗎？”顔熙羽的語氣很是謹慎，冰寒的性子太難以捉摸，如果炸毛了，他可擔待不起。

冰寒停下了腳步，一雙幻化後的銀灰色鳳眸略帶笑意地看着顔熙羽，答道：“嗯？被發現？那就殺掉咯。順道一提，亡靈除了用光元素，隻要把他們的力量本源擊碎，亡靈一樣會消失。這樣比用光元素容易多了。”

“本源？”顔熙羽完全沒聽說過這一類的問題。冰寒見多識廣，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冰寒選了最簡單而直接的語言說到：“簡單來說，一般是把亡靈的腦袋打爛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