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沐寒?眼中迸發出一抹驚喜,擡手一把把風徹拉到自己面前,心中的激動再也難以自制,他肩上的這朵桃花确确實實是風徹親手刺上去的,風徹想起來了!
那是不是代表着不用找回所有散落在外的殘魂,風徹有朝一日也能将他們之間的事情全部回想起來?如今他的腦海中仍舊清晰的記得那時候風徹的樣子,那樣的風徹是他最想要看到的。
可以因爲他無意間對他人露出微笑而不開心,也可以爲了一個向他獻殷勤的仙女而發火,那樣把對他所有的在乎都表現在臉上的風徹真的讓他從心裏面想要縱容他的一切行爲,哪怕是在他的身上留下這麽一朵妖娆的桃花。
所以那一日,他并沒有阻止失控的風徹用特殊的藥物在他的身上刺出這一朵妖娆的桃花,盡管那過程很痛,但他卻始終縱容着,待風徹冷靜下來之時也是像今天這一般的吻上了那朵桃花,就連風徹如今說的話和那時都相差無幾,隻是少了那一句——
“妖娆桃花,灼灼其華,唯我一人所有,任何人都不可觊觎,否則必将觊觎之人做成花肥,決不食言!”
……
風徹被沐寒突然拉到面前,原本變得魅惑的眼睛也因這一動作的影響而飛快的恢複了清明,他疑惑的看着沐寒臉上的驚喜,心中疑窦頓生,他剛剛做了什麽讓沐寒驚喜的事情嗎?爲什麽他腦海中卻沒有絲毫的印象呢?
看到風徹金色眸子中一閃而過的茫然,沐寒心中的激動一沉,難道風徹方才隻是被觸動了,所以才在潛意識的驅使下說出了曾經的話?不管是因爲什麽,這一個情況都不能讓赫這個女人發現,不然的話會發生什麽可就說不準了。
幸好現在風徹是背對着赫那個女人的,風徹的情況隻有面對着他的自己知道,想到這裏,沐寒眸光閃了閃,啓唇道:“風徹,你方才說出的話,我很開心。”
風徹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沐寒的眼,聰明如他自然是能夠猜到自己方才肯定說了什麽話,而且那話還是他曾經跟沐寒說過的,不然沐寒不會表現得如此驚喜。
至于他爲什麽現在卻對自己說了什麽都沒有印象,他不用深究也知道是因爲他的靈魂不完全的緣故,而現在他正和赫那個女人争着沐寒的歸屬,若是讓她發現了方才他說的話完全是潛意識的驅使,那麽赫這個女人肯定會對這件事不依不饒的。
“我說的本就是事實,你開心就好。”風徹邊說着,手循着目光又再度撫上了沐寒肩上那一朵妖娆的桃花,經過了那麽久的時間,可這一朵妖娆的桃花 卻依舊栩栩如生,恐怕當時是用了特殊的藥物才有今天這一效果,那代價應該是很痛的吧?
“放屁!”任是赫的修養再好,此刻卻也忍不住罵人了,不論是誰,眼見着自己就要赢了卻在中途又冒出了一個對對方極爲有利的東西,誰都會想要罵人的。
“原來所謂尊貴無比的赫也是會罵人的啊,而且這罵人的話還真是粗俗得可以,就是不知道這是與生俱來的呢還是其他的什麽。”風徹平靜無波地擡眸望向口出髒語的赫,臉上極慢極慢地浮現出一抹諷刺,好似生怕赫看得不夠清楚似的。
“你祖宗十八代才粗俗!”赫臉色難看,一開口就問候了風徹的祖宗十八代,敢說她粗俗,她就粗俗給他看!
“風徹的祖宗十八代可是謙和得很,何來粗俗一說呢?”沐寒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在赫的怒火上再加了一把火,讓赫的怒火燒得更旺,盛怒之下的,不管是人還是什麽,都會更加容易攻破的。
明知道沐寒是在把赫的怒火燒得更旺,風徹卻揚起唇角笑了,贊同的點了點頭,“沐寒說的不錯,我的祖宗十八代都是謙和得很,從未出現過一個粗俗的人,倒是尊貴的你,這粗俗好似是與生俱來的啊,畢竟你剛誕生,還沒有人來教你呢。”
“住口!”大蛇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搶在赫開口之前開了口,它身爲赫的守護獸,已經不知道守護了多少隻赫的誕生,可以說它看到的,懂得的,比風徹吃的鹽還要多,豈會看不出二人的那點小心思,它不能讓剛剛誕生的赫落入他們畫好的圈套裏面去。
大蛇的話也不乏有提醒赫不要被自己情緒所左右的意思,赫一向聰明,它相信不用它明說,赫也會明白它的用心的。果不其然,赫聽到守護獸的聲音,臉上的憤怒稍減,她可不是愚笨的人,豈能不懂守護獸的意思。
風徹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麽,卻眼尖的發現玥軒不知何時,自己偷偷的溜到方才那顆誕生出赫的金蛋放置處,心中一緊,若是此時玥軒被發現的話,對玥軒可不利,得想個辦法不讓大蛇和赫注意到後方才行。
思及此,風徹加深了臉上的嘲諷,絲毫不懼地迎上大蛇冰冷的目光,“你說住口,我們就住口,那多沒面子啊!”
“就是,嘴長在我們的身上,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們閉嘴?”沐寒附和道,顯然,風徹發現的,他也發現了,心中除了擔憂之外還有着些許的哭笑不得,這玥軒對于金蛋下面的東西倒是情有獨鍾,在這個時候卻還不忘記去取。
“哼!”大蛇冷哼了一聲,倒也不惱,隻是别有深意的望着沐寒二人,那種别有深意的目光讓沐寒和風徹感到有些奇怪,它這麽看着他們是想要幹什麽?
思來想去,似乎除了地面上正在抵抗着鬼面妖娃的那三個人之外,他們找不到其他可以讓大蛇露出那樣别有深意的目光的原因了,并且他們下到這黃沙之中也是挺久的了,不知道上面的那三位是否還能撐得住啊。
而就在他們爲黃沙之上的君漠三人擔憂之時,君漠三人已經變得無比的狼狽了,就連赤羽也都被鬼面妖娃給傷到了,傷口和沐寒的傷口一樣,不管用什麽辦法都無法将奔湧的血液止住。
赤羽可沒有沐寒的黑冥骨爲其造血,失血過多的他若不是君漠和曜日因着他還有利用價值而護着,估計他早就被鬼面妖娃給吃掉了。好在赫誕生的那一刹那,地面的晃動停止了,否則的話,兩人要在保護自己安然無恙的前提下還能保證赤羽的性命不會就這麽丢掉,那是不可能的。
被君漠和曜日護在身後的赤羽怨毒的看着鬼面妖娃,心中有着一種渴望,渴望着把這隻将他弄得如此狼狽的鬼面妖娃給毀滅,隻可惜他卻是有心無力。
君漠和曜日邊對付着鬼面妖娃邊相視了一眼,心中想着同樣一個問題,那就是沐寒和風徹沉入黃沙底如此之久卻仍是沒有要上來的迹象,他們都相信沐寒和風徹不會是抛棄隊友的那種人,隻怕是這黃沙之下也有着危險,而他們二人正忙着應對。
沐寒沉吟了一下,試探的問道:“你知道黃沙之上的那隻鬼面妖娃?”
風徹聽到沐寒的話一驚,望着大蛇龐大的身軀,金色的眸子閃着異樣,若這二者有所關聯的話,或許情況會更不妙啊。
“吾當然知道,吾不僅知道鬼面妖娃,還知道你們留在上面的三個人,其中一個已經受了傷,另外兩個或許也撐不久了。”大蛇深邃的目光定定地望着沐寒,它就不信,聽到這一個消息的沐寒和風徹會無動于衷。
果不其然,大蛇在沐寒和風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擔憂之色,大蛇心中暗暗得意,這樣,他們急于離開這裏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是答應赫主人。
顯而易見的,兩人也是知道大蛇會這樣對他們說的用意何在,紛紛皺起了眉,與此同時還不忘偷偷地向玥軒的方向瞥去了一眼,隻是他們再看過去時,原本金蛋待的地方已經沒有了玥軒的身影。
兩人的心皆是一沉,玥軒就這麽一會功夫去哪了?
兩人不知道的是,此時,玥軒小小的身子已經完全的在原來金蛋的那個位置往下沉了去,絲毫不擔心赫和大蛇會突然殺回來,笃定了爹爹和沐寒絕對可以将其拖住。
金蛋之下并不是那黃沙的黃,反而是一種泛着乳白色光芒地白色沙粒,玥軒越往下沉,清澈的眸子就越清亮,讓他垂涎三尺的寶物就在下面了,他的心中有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近了,近了,玥軒此刻的眼中就隻看到那顆散發着碧綠光芒的原石,空氣中很明顯的傳來一聲口水的吞咽聲,可見這玥軒到底對這顆原石有多麽的垂涎。
雖然這顆原石對于玥軒來說誘惑力很大,但是玥軒身爲靈源自然不會那麽莽撞地就将其吞了下去,怎麽着都得探查一番,這四周有沒有危險才能開動。
所以玥軒繞着原石轉了一圈,直至确定這裏沒有任何的危險存在之後,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抓住原石,然後塞進嘴巴裏,做出吞咽的動作,最後“咕”的一聲,原石徹底進了玥軒的肚子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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