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在下知道你我素不相識,要你幫忙救人這是個不實際的想法,但是你若是救了我家小公子,君家必有重謝。”管俞眼中充滿了希冀,一口氣說出那麽多話讓原本就重傷未愈的他有些氣喘,眼前有能力救小公子的就隻有這個人了,若是能夠讓這個看起來不凡的人出手,那麽小公子肯定會得救的。
君家?風徹眉峰一挑,君家是個什麽樣的家族,他并不了解,至于他說的重謝,現在他除了自己的靈魂碎片之外,什麽東西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了。
不過他不感興趣可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感興趣,君漠聽到君家就蓦的眼前一亮,他不知道風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君家在水木城中可是赫赫有明的,但是他知道,若是他們救了君家的小公子,那麽他們到水木城以後的行事會方便很多。
隻不過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一道嚣張至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硬生生地掐斷了他想要出口的話——
“小子,你逃不掉的,你的守護武士已經被我們打飛,估計早已喪命,你就死心,乖乖地過來受死吧!”
話落,風徹衆人循聲望了過去,隻見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男孩狼狽地跑在前方,身上華貴的衣裳已經破成了布條,堪堪挂在他的身上,一張可愛的小臉煞白,可見已經奔逃了許久。
在他的身後,五道黑色的身影如影随形地跟着他,動作不緊不慢,似乎是把那個男孩當成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的寵物在逗玩着,完全不把男孩放在眼裏。
奔逃中,男孩深邃如海的藍色眼眸望向風徹,沒有忽視掉倒在風徹腳下的管俞,見管俞隻是身受重傷,并沒有生命危險,不由得微松了口氣,守護武士沒事就好。
守護武士隻是他們君家聘請的,若是因他而丢了性命,他會良心不安的。
管俞聽到聲響,見風徹沒有任何要搭救的意思,他咬了咬牙,撐着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身體站了起來,眸光堅定的望着就在他前方不遠處奔逃着的男孩,顫抖着邁出了不穩的步伐。
他管俞雖然隻是小公子的守護武士,但是他的命卻是小公子救的,所以就算是要死,他也要死在小公子的前面,爲小公子開路!
風徹看着那個明明身受重傷卻仍是堅持地往前,想要盡自己最後力量的人,挑了挑眉,這個人很執着也很堅韌。那個小男孩得到這樣一個人的真心對待,真是他的幸運。
君澈看見管俞竟然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向他而來,心中一驚,連忙改變自己奔逃的方向。他能看得出來那些人的不凡,管俞在那邊是安全的,一旦管俞向他而來,絕對會送命的!
見君澈爲了自己改變方向,管俞一個七尺男兒的眼眶蓦的紅了,這樣善良的小公子,他如何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小公子死在自己面前?
“撲通!”管俞想到那般善良的會因爲自己的無能而死在自己面前,再也管不了那麽多,轉身雙腿一彎,跪在了風徹的面前。
“求你!”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夠輕易跪他人,可是爲了小公子的性命,跪又有何妨?
五個正在追殺君澈的黑衣人看見這邊的動靜,充滿殺意的眸子一凝,那邊的五個人并不簡單,就連那個小孩子的實力也很強,若是這些人參與進來,他們可是會很麻煩的。
“那邊的,我奉勸你們不要多管閑事,免得惹麻煩上身!”想了想,五人中的老大揚聲威脅,希望讓那些人不要多管閑事。
聞聲,風徹忽然就笑了,腳步輕移,原本呢,他的确是不打算多管閑事來着,不過他生平最讨厭被人威脅,而且怎麽說都是這些人毀了他美味的兔子肉,不回報一下豈不是對不起那隻兔子,對不起自己?
見風徹打算管這閑事,沐寒也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他剛才就在心裏說過,要是讓他知道是何人毀了他的勞動成果,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小公子,你有救了!”管俞激動的向着君澈大喊,原本以爲這人不會管,沒想到這些人的話倒是起了反作用,小公子有救了!
君澈愣了愣,深邃如海的眸子不可思議的望着正向黑衣人走去的風徹,方才管俞給他下跪,他都未曾表态說要管這事,反而是這些黑衣人的一句話讓這人做出了要要相幫的姿态,他該說他幸運還是這些黑衣人太倒黴了?
五名黑衣人見信步朝他們而來的人,精神不由得緊繃,以他們五人的實力,對付這個人還有幾分勝算,可問題是不僅隻有這個人,這個人還有其他的同伴。要是他的其他同伴也一起動手,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虐人家,而是人家虐他們了!
五人相視了一眼,不甘地瞪了一眼已經停下奔逃腳步的君澈,動作一緻的分散開來,往不同的方向逃去。既然知道自己不敵,他們可不會那麽傻的跟人家硬碰硬,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哼,你們以爲分散開來逃就可以逃得掉嗎?别異想天開了!”沐寒瞥了一眼五個人不同的方向,淡定地擡起手,五道力量分别追向五個人。
五人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波動,心中一驚,連忙将自身的速度提到最高,他們能夠感受得到,身後傳來的波動一旦襲向他們,他們絕對會被抓回去的。
可惜,盡管他們把速度提到了極限,但還是比不過沐寒釋放出來的力量,很快,那由沐寒釋放出來的五道力量就分别纏上了他們,将他們拖回了風徹的面前。
“嘭……”的一聲響,五人狼狽地被摔在了地上,各自相視了一眼,黑色蒙面巾下的臉色很難看,他們這些人還是頭一回如此狼狽。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竟敢這樣對待我們,你們不要後悔!”黑老大氣急敗壞的瞪着風徹,今日是他人生中最爲屈辱的一天,要是讓他找到機會,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
風徹無視黑老大的氣急敗壞,走到黑老大的面前,一把扯下黑色面巾,露出黑老大粗犷的面容,“原本呢,我是不打算管這個閑事的,可是啊,偏偏你們觸了我的底線,要知道我生平最讨厭别人威脅我呢!”
黑老大粗犷的臉青白交加,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他就不說話,直接把那小子給殺了!
“還有啊,你們把我們今晚的晚餐給弄沒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找你們算賬啊?”沐寒冷笑了幾聲,眸中迸發出一抹寒光,那可是他專門爲了風徹烤的,結果風徹連一口都沒吃到就被毀掉了,怎麽想都覺得不甘心!
聞言,另外的四名黑衣人唇角抽了抽,說什麽讨厭被别人威脅,其實是因爲晚餐被毀,氣不過才會這般對他們的吧?
君澈蒼白着小臉,跑到管俞的身旁,伸出手,把跪在地上的的管俞扶了起來,嫉恨的瞪着那五個黑衣人,若不是他們,管俞不會受傷,他也不會那麽狼狽。
“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君澈握緊雙手,讓他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他絕不輕饒,
“哼!”五個人不約而同地輕哼了一聲,他們又不是傻子,他問,他們就得說嗎?作爲一個殺手,保守任務秘密是基本的原則。
“你們不說,我也猜得到是誰。”君澈深邃如海的眸子閃過一抹寒光,他問隻是想要确認而已,他們不說也沒關系。他轉眸望向沐寒,這幾人是沐寒抓回來的,他想要親自處理這幾個人,還是先問過他爲好。
“多謝幾位搭救,這幾個人交給我處理可以嗎?”
沐寒挑眉,瞥了一眼年齡并不大,可身上卻有股上位者氣息的男孩,很好奇他會怎麽處理這幾個人。剛想要點頭同意讓這個陌生的男孩處理這幾個人,耳邊就聽到風徹慢悠悠地說道——
“沐寒,我餓了。”
“好,我重新給你烤東西吃。”沐寒不再理會其他人,攬着風徹回到火堆旁,把已經髒了的兔子肉丢到一邊,重新再拿出一隻野味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君澈愣了愣,看這意思是要将這些人交給他來處理嗎?
“小公子,你想怎麽處理他們?”管俞眸光惡狠狠地瞪着五個黑衣人,恨不得将這些人都殺了!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和小公子就死在這些人的手裏了,要不是有貴人相助的話,他們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裏說話,而是死氣沉沉的躺在這裏了。
“既然敢對我出手,那就等着我的懲罰吧。”君澈垂眸,望向戴在自己左手拇指上的藍色戒指,若不是他的實力不夠,無法制住這幾個人,他也不至于那麽狼狽,早就将這幾個人丢進戒指中,折磨死他們了。
五個黑衣人看到君澈的動作,眸中流露出一抹驚恐之色,要是進到那個戒指中,他們的性命可就沒了!想到這裏,他們體内力量翻湧,想要掙開沐寒的控制,那個人現在無暇管他們,應該很容易掙開控制才對。
可惜,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隻見一陣藍光閃過,那五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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