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王源看着千玺抱着田文萱跑了過來,他眼底一刺,她,她是在發抖嗎?
王源低頭看了看千玺懷裏的田文萱,原本那個愛笑的她,會沖他發火的她,爲什麽現在緊閉着眼,臉上發紅卻一絲生氣都沒有。
“她……怎麽了?”王源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也不知道,先送她去醫院,看一下傷到哪裏沒有……”千玺低下頭。
三人打了一輛的士,王源和王俊凱給他們家裏打了個電話,說去陪千玺,千玺家裏沒人。(貌似每次都是這個理由……)
到了醫院,千玺找到了醫生,護士給田文萱換了病号服,檢查下來,醫生拿着檢查表奇怪的看着他們,說:“她跟别人打了架麽?”
“……”
“頭部輕微腦震蕩,身上有幾處淤青,臉上……好像被打過?回家好好調理身子。”
三人歎了口氣。
而田文萱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眼便是有些壓抑的天花闆,田文萱揉了揉太陽穴坐了起來,她怎麽回到家裏來了?
她轉過頭,看見千玺趴在床邊,好像睡着了,而王俊凱是斜坐在窗台邊的,也是睡着了,還有王源,坐在梳妝台前,手襯着腮幫子,睡得正香。
田文萱微微一笑,她發生這樣的事他們沒少操心吧。
她輕輕走下床,王源的襯着腮幫子的手重心不穩慢慢的向一邊滑去,“砰!”王源的頭直接砸到梳妝台上,把田文萱給吓了一跳,王源下意識睜開眼轉過身想看一下床上的田文萱,結果轉過身看到田文萱就站在他面前。
“噓,”田文萱拿起一根纖細的手指擋在唇邊,“别鬧,小聲點。”
王源呆呆的點了點頭,跟着田文萱走出卧室。王源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說:“萱萱啊,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吓死了。”
田文萱笑了笑,說:“我不是好好的麽?對了我的衣服……”田文萱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
“是護士換的啦,然後就穿着病号服把你帶回來了。”
田文萱點了點頭,說:“我去給你們準備早餐。”
王源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昨天折騰了一晚上覺都沒睡好,于是又回卧室補覺了。。。
田文萱煎了四個荷包蛋,切了四塊三明治,熱了四杯牛奶,放在桌上,香噴噴的牛奶還冒着熱氣。
田文萱走上樓,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的腫已經消了,還有些泛紅,她用手抵了抵嘴角,很小的傷口還隐隐作痛。
她換了件純白短袖和一條深藍色的鉛筆褲,深藍色的鉛筆褲勾勒出她細長的腿,看起來活波俏皮。
她走到卧室,本想叫醒他們,卻看到了王俊凱的暗紅手,血都已經幹涸了,看來王俊凱還沒有去清理。
田文萱皺了皺眉頭,當時她靠在門前,能夠感受到他用了多大的力。她從櫃子裏拿出醫藥箱,蹲在王俊凱面前,細心的爲他處理着傷口。
田文萱看了看王俊凱精緻的臉,眉頭卻皺着,是在擔心她嗎?她用棉帕輕輕的把王俊凱手上的血擦幹淨,剛碰到傷口,王俊凱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就抓住了田文萱白皙的手腕。
“你醒了?”王俊凱說。
(田文萱:這個問題貌似該我問你吧……)田文萱看着他的手,說:“别動,我在給你處理傷口。”
王俊凱看了看自己的手,収了回來,說:“沒關系的,不用處理了。”
“這怎麽行!感染了怎麽辦?你是公衆人物,再說被小螃蟹看到了不被心疼死呀!”田文萱說。
見他沒說話,田文萱把他的手拉過來,繼續爲他處理傷口。
“是誰綁架的你?”
“楊夕晴。”
聽到這三個字王俊凱微微一震,他一直認爲她隻是比較頑皮而已,沒想到居然會做出這種事?田文萱的手機關機,也應該是楊夕晴做了手腳吧。
“她說她要轉學了,所以送了我一份大禮,”田文萱頓了頓,“不過我早晚會回禮的。”
“我不希望你這樣……”王俊凱皺了皺眉頭,他不希望她再受傷了,這才開學一星期就發生了這樣的事,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呢……
田文萱給他的傷口貼上創口貼,站起來背對着他說:“這就是現實,是生活,是殘忍的,你不還手,别人更不會放過你,還是會把你打得半死。”
王俊凱眯着眼,她的背影看起來那麽瘦弱,可是卻又那麽遙不可及。他不知道她曾經過着怎樣的生活,是什麽扭曲了她的心靈,他不知道。
田文萱放好了醫藥箱,大叫一聲,把王源和千玺給驚醒了,(千玺:要是吓成神經病怎麽辦! 田文萱:我給你們辦二醫院的vip卡!限量版的! 千玺:……)王源騰的一下站起來,腦袋沒反應過來,重心不穩向後倒去,主要是田文萱剛好站到她旁邊,他本能一抓,結果把田文萱也給弄摔了 。。。(王俊凱千玺表示很想暴打王源一頓)
田文萱的傷口剛好撞到地上了,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王源把田文萱扶起來,田文萱笑了笑說:“去吃早餐吧。”
餐桌上,三個人慢條斯理的吃着飯,隻有一隻猴子不顧形象的啃着三明治(王源:喂?爲什麽說我是猴子! 溪子:因爲像猴子~ 王源:不黑我會死麽……)。田文萱拍了一下王源的頭,說:“吃慢點,你這麽着急去投胎麽?”
千玺說:“他是怕投胎晚了投成一頭豬了。”
“王源這麽瘦,投成豬還能搶到吃的嗎?”
“誰說我吃不到?别忘了我可是吃貨!”王源喝了一口牛奶後舔了舔嘴角。
“那麽你承認你是豬了?”田文萱陰笑。
“……”王源竟無言以對,居然被繞進去了。
“哈哈哈哈……”王俊凱和千玺大笑起來,論智商王源怎麽能比得上田文萱這個天才少女?
聊到聊到田文萱就把昨天的事告訴了他們。王源氣得差點把桌子給掀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想被扁了~
“王俊凱,楊夕晴的家庭怎麽樣呢?”田文萱問。
“他的爸爸好像挺有錢的,好像叫楊恒。”王俊凱說。
楊恒……好熟悉的名字。
吃過早飯,大夥都得回家趕作業了,田文萱自己的作業也沒做,所以呆在家裏做完了作業,便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是關機的,肯定是楊夕晴怕有人打電話給她才給她關了機吧。
田文萱找到了她媽媽的号碼,打了過去。
“喂,媽?”
“是萱萱嗎?”
“嗯,我問你一件事,你認識楊恒嗎?”
“楊恒……我記得好像公司外交會的時候見過他,好像是恒裕公司的總經理?”
總經理?田文萱冷笑,怪不得楊夕晴能這麽大膽叫人來綁架她。
“嗯好吧媽媽再見。”田文萱挂了電話,原本有些欣喜的萱媽難過的拿下手機,她的女兒就這麽不想她嗎……
田文萱觸碰到楊夕晴踩到的地方,很疼,田文萱輕哼一聲,楊夕晴,我們會再見面的。
晚上,田文萱洗了個澡,躺在大床上,拿起手機,三十五個未接電話。。。何羽瑩的。
田文萱打了回去,隻聽那邊傳來一陣爆吼:“田文萱!你丫的不接我電話!”(溪子:何羽瑩,息怒,息怒,跟我一起做深呼吸,吸氣,呼氣…… 何羽瑩:做個球啊!)
“回皇上的話,臣妾剛才在洗澡。”田文萱無奈。
“你現在沒事吧?我聽千玺說了,你……你昨天被綁架了,現在怎麽樣了,沒事吧?” 何羽瑩很擔心她。
千玺?
千玺怎麽會跟何羽瑩說?大概是因爲她跟她是好朋友吧。
“沒事,我不是好好的麽?”田文萱心底一暖,第一次被同齡女生關心嗎?
“你這個大笨蛋!吓死我了,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
“皇上饒命啊,臣妾知錯了!”
“知錯也沒用,你這個笨蛋怎麽就不知道保護自己呢!”
“因爲是笨蛋啊!”
“……”
挂了電話後,田文萱微微一笑,謝謝你能關心我,何羽瑩。
田文萱起身關了燈,躺在床上,腦袋中浮現他們三人的影子,漸漸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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