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萱來到洗手間,開了水龍頭,把涼水潑灑在自己的臉上,冰涼的水刺激着她的臉,她擡起頭,在鏡子裏看到自己哭紅的眼睛。
她記得以前聽過一句話,叫做給他的愛是放手離開,如今這句話也能形容田文萱現在的處境了吧。
過了一會兒,千玺趕到公司,打開練習室的門,他看到田文萱一個人站在窗邊發呆。
“田文萱,你怎麽了?”千玺走過來拉住田文萱的手,讓她面對着自己。
“我沒事啊,我怎麽可能有什麽事呢?”田文萱艱難的擺出一個笑容,可這笑容比哭還難看,誰又能在最難過的時候還能笑得自然?
“你眼睛怎麽紅了?”千玺皺着眉頭說。
“哦,剛剛風吹着眼睛幹澀了,然後眼睛有點痛就流眼淚了。”田文萱說。
“那你那麽着急挂電話幹什麽?還有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一個人到公司來了?”千玺問。
“啊,剛才接電話耳朵不小心按到了挂斷,今天早上醒得比較早,然後就先到公司來了。”田文萱說。
“真的是這樣?”千玺半信半疑的看着田文萱。
田文萱伸出手揉了揉千玺的臉,說:“相信我嘛。”
可是這次,她又騙了他啊。
“好吧,我相信你。”千玺說。
“你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買了粥哦!”千玺笑了笑,舉起手裏裝粥的盒子。
千玺拉着田文萱坐在地上,開了粥盒的蓋子,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說:“我喂你。”
他把勺子送到田文萱嘴邊,田文萱卻遲遲沒有張嘴。
“張嘴啊,再不吃要冷掉了。”千玺說。
田文萱張開嘴,吃着嘴裏的粥,眼淚卻流了出來。
“哎,怎麽哭了?”千玺放下粥盒子,用手擦了擦田文萱臉上的淚。
“沒事……隻是覺得我太幸福了。”田文萱露出笑容,千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這是我該做的嘛,是吧,易……夫人?”
田文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