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被新聞報道,唐若瑤的名聲大震,雖然洛亦宇已經極力壓制,不讓事情擴散,但是他可以壓制得了新聞的繼續發布,可以銷毀了已經發布的新聞,卻控制不了人們的嘴。
很快的幾乎整個m市的人都知道了唐若瑤的名字,知道她是一個多麽優秀的學生。
甚至有傭人單位想提前預定,讓唐若瑤将來畢業後到他們的單位工作。不過這些都被洛亦宇給擋下了。
仍然留在m市的利比,看到這樣的情形之後,唇角一絲冷笑閃過。
“差不多是時候了,唐若瑤,我會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他讓手下人叫來那位省領導,扔給那位省領導一個檔案袋。
“這裏面還是唐若瑤的一些事迹,盡快讓它見諸各大報刊或者新聞網站!等我看到新聞之時,就是錢打到你的賬戶之時。”
那位省領導笑眯眯地答應了利比,然而,等他出了門,卻是直奔龍天公司而去,将那個檔案袋交給了洛亦宇。
洛亦宇打開檔案袋,看到裏面的東西後,帥氣而冰冷的臉上勾起一抹邪魅至極的微笑:“很好!這個利比想做的,果然和我的猜測一樣!”
隻是恐怕那個利比,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計劃,自己已經全部知道了吧?
洛亦宇拿出一封信,交給那個省領導:“你去将這封信交給利比,然後告訴利比,裏面說的都是你調查出來的。當然,你自己也要先看看這封信,想好利比問的時候,你該怎麽說。”
那位省領導拿着那封信,以及洛亦宇給他的報酬,一張裏面存有一百萬的金卡,心裏很是忐忑。
雖然這個錢,比利比承諾他的要少的多,但是他卻是不得不倒戈幫助宇少爺,隻因他有了把柄在宇少爺手中。好在,這個一百萬也夠他賄賂用的了。
他将那封信交給利比之後,利比看完,臉色驟變,手下用力,那封信已經變成一團廢紙。
那位省領導看着他可怕的臉色,心裏有點怯怯的,這個加拿大男孩給他的威懾力似乎超過這個年齡該有的,不過他還是必須壯着膽子對利比說道:“利比少将,這個是我剛剛調查出來的,我派人一直盯着洛亦宇他們,終于發現他們已經送吳琛去了韓曉薇小姐的身邊,我想這些利比少将也許感興趣,所以才鬥膽送來了。”
利比陰沉着臉,身上的怒氣似乎随時會噴薄而出,隻從牙縫裏擠出幾句話:“我知道了,你回去馬上将我剛剛給你的唐若瑤的資料給全部銷毀,不要再發什麽新聞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着,示意手下扔給那位省領導一張銀行卡:“裏面是給你的報酬,你走吧!以後有事,我會再聯系你的!”
那位省領導剛離開,利比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一把砸碎了身邊立着的那個一人高的大花瓶,又将身邊能砸的東西幾乎都砸了,這才恨恨地說道:“韓曉薇,你個賤貨!甯願跟着吳琛那個窮光蛋,也不願意跟着我,是吧?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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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的夕陽照着操場,樹葉在微風的吹拂下微微搖動着,天氣這樣的好,人的心情自然也就愉悅三分,何萱也在終于忙完手裏的工作後,特意找唐若瑤到操場上一起散步,順便散散心,再不出來走走,她都會覺得自己的腿腳要生鏽了。
“小瑤姐,你現在倒是個名人了,甚至比宇少爺還出名呢!”何萱攆着捏在手心裏的一片楊樹葉,閑閑地跟唐若瑤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因爲那些新聞報道,唐若瑤無論是走到哪裏,都會被人認出嗎,被人指着說:“看!那個就是唐若瑤!”
唐若瑤隻是微微笑笑:“什麽名人不名人的,不過是被人刻意誇大了而已,況且那個人的本意是想要我在被所有人都認識後,捅出我是一個如何品德敗壞的學生。不過,現在他的想法大概轉變了,才沒有繼續這樣做而已。”
“小瑤姐,你已經知道是誰了嗎?”何萱問道。
“是韓曉薇以前的情人,叫利比。”唐若瑤道。
突然,唐若瑤跟何萱的面前擋了兩個身材健壯的男人。
唐若瑤皺眉:“你們是誰,爲什麽擋着我們的路?”
“不好意思!你就是唐若瑤吧?我們家少将想請你去喝一杯茶。”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你們家少将?”唐若瑤迅速地在腦海中搜尋自己認識的,可以稱之爲少将的人,可是搜了一圈,她失望地發現,在她認識的人中,根本就沒有什麽少将啊,“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們家少将!”
“那你是唐若瑤吧?”那個男人又問了一句。
何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就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認錯人了,我們兩個都不是什麽唐若瑤。”
然而,那兩個男人,卻根本就不甩何萱,繼續對唐若瑤說道:“不回答,你就是肯定了!麻煩你跟我們去一趟!放心,我們少将隻是想将将你而已!”
“你還是先說說你們家少将是誰吧,不然我不會跟你們去的!”她唐若瑤經曆過這麽多的事情了,不會連起碼的保護自己的意識都沒有,這兩個人根本就來路不明,她怎麽能夠随便就跟他們走?
“你見到我們少将不就知道了?”那個男人說着,給另外一個男人使了一下眼色,那個那人會意,兩人于是一左一右地将唐若瑤夾在了中間,然後一邊一個撈起唐若瑤的胳膊,将她拖走。
何萱想要去拉扯,卻無奈她隻是一個女孩子,根本就使不上什麽力氣。
心下着急,趕緊給她哥哥何浩軒打了一個電話,讓何浩軒通知洛亦宇。
洛亦宇在得知情況後,立刻判斷出,這個所謂的少将,應該就是利比,他立刻派人去搜尋利比的下落。
何浩軒也派出人,跟他一起展開搜尋。
與此同時,唐若瑤被那兩個人帶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洋人會堂。
他被推入一個裝飾得特别雅緻的包間,包間裏,利比正一臉冰冷地坐在那裏。
唐若瑤看到利比,神色也變得冰冷:“我當是誰要見我,原來竟是你這個卑鄙小人!”
利比一雙褐色的眸子如兩道利劍般直射向唐若瑤:“哼!好一張利嘴!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能夠收斂一些,不然對你是沒有什麽好處的。”
唐若瑤被那樣的眸子震懾,心裏有點怯怯的,不過面子上她卻顯得很是堅強,隻是不屑地冷冷盯着利比:“說吧,你請我來,到底是想要幹什麽?我可不知道我對你還有什麽用處或者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