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娘子你真厲害。”花老闆賊賊地樂,“好吧,隻要你願意跟着我,我将所有的私房錢全部交給你。”
說着,花老闆艱難地蹲下肥胖的身體,在床底搗鼓了一陣,又取出一隻盒子來,裏面裝的也是銀子。
“小娘子,這下你該滿意了吧。這真是我的全部私房錢了。來,我們喝了交杯酒,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浪費了。”
花老闆端着酒壺倒酒,卻感覺身子一麻,不能動彈,被人點住了穴道。
被點了穴道的花老闆不能開口,隻覺得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見了。
那是因爲“小娘子”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下蓋頭,蓋住了他。
“聽着,這件事不許驚動官府,不許聲張,否則……”
“啪”地一聲,一把刀子插在了花老闆的鞋子邊角上,離腳趾頭隻差幾毫米。
若不是被點了穴道,花老闆早就癱軟成泥。
就是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報官啊。
鍾江湖破窗而入,和端木徹一起,将花老闆的箱子搬到馬車上。
鍾江湖帶着姑娘回了她家,給了姑娘一家四百兩銀子。
姑娘怕花老闆找麻煩,連夜和父母離開了蘇隸。
鍾徹兩人回去,走了端木莊園的後門,從馬車上将箱子搬進院樓裏。
剛一進入院樓,見床上睡着粉嘟嘟的小丫頭囡囡。
“平時囡囡有聽我講故事的習慣,時常半夜會偷偷溜到我的房裏來。”端木徹夜很疼愛這個幺妹,扯了一床被子,輕輕幫着她蓋好。
離天亮尚早,兩人洗漱了一下,打算休息一陣子。
端木徹依然睡地鋪,鍾江湖和囡囡睡在床上。
“徹哥哥!”睡夢中的小人兒呢喃着,細嫩的小手抓住了鍾江湖的一根手指,鍾江湖的心裏一陣柔軟。
小時候,鍾江湖也希望有個哥哥,可以在她受欺負的時候,随時随地爲她出頭。
“徹哥哥……鍾漿糊姐姐喜歡你!”睡夢中的囡囡又呢喃了一聲,粉嫩的嘴角上揚,露出了梨渦。
端木徹和鍾江湖都沒睡,都聽到了囡囡的這一句話。
端木徹睡在地鋪上,側着身子,手支撐着頭,眸含着深意看着鍾江湖:“囡囡說的是真話麽?”
“真話!喜歡!”鍾江湖回答的幹脆。
端木徹心裏微瀾,一向強勢的鍾江湖,從沒這樣直白過。
但是他聽到鍾江湖後面惡狠狠地補充了一句:喜歡!喜歡揍你!
端木徹又是心動又是失落,不過端木男神立刻狡黠地一笑:“湖湖,我要向你要債了!”
鍾江湖極其聰明,眨眼時間,就想到端木徹要的什麽債了。
人情債啊!
“提要求吧。可不要太過分。”
“不會太過分,這是情理之中的要求。”男神坐了起來,長腿一邁,散發樹木清新氣息的身體已經坐到了床沿上,附視着床上的鍾江湖。眼神含着星星點點,在幽夜裏,顯得十分迷人。
“什麽要求?”鍾江湖的身體往床後退了退,心虛而不敢直視。
男神很萌地一笑,甜而不膩,指了指自己的唇。
“噢!你是想讓我做好吃的給你吃?沒問題,要吃東坡肉還是八寶鴨?”
“唔。”端木男神搖了搖頭,依然指着自己的唇。
“懂了!你是讓我和你在一起時閉嘴?好,現在開始我就不說話。”
“唔。”男神眨着無辜的眼神,依然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難道你有受虐的嗜好?讓我甩你幾個嘴巴?”
“唔……要親親。”男神指了指自己的唇,一臉期待。
“不親!”鍾江湖瞪眼。
“親!“男神眨眼。
”不親!”
“親!”
“就是不親!”
“一定要親!”
“好!你可别怨我!”
說着,鍾江湖猛然起身,朝着男神的唇親去。
“嗚……湖湖……你晚上吃了什麽!”男神被她親的喘不過氣來,一張臉皺成了菊花,可想而知,滋味很不好。
“大蒜!”這位無所謂。
“啊?湖湖……”男神一臉苦相,“爲什麽要吃大蒜……”
“怎麽了?大蒜乃是寶,吃了強身健體少感冒。我漱口過了,隻不過味太濃。誰叫你發嗲求親,活該!”
端木男神也太沒節操了,居然很快回味起這個大蒜味的親吻,要求再親一次。
說着,噘着漂亮的嘴唇,羽扇般的睫毛下垂,很是期待。
這時,兩人中間的囡囡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看着兩人,奶聲奶氣:“你們在幹什麽?”
“呃……我們在玩遊戲。”鍾江湖搪塞。
“什麽遊戲?”小囡囡對遊戲很感興趣。
“親親的遊戲。”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囡囡來了精神。
“囡囡,快睡覺,天還沒亮呢。”鍾江湖警告。
“嗚嗚嗚……不公平!不公平!你們欺負人,憑什麽你們天不亮就能玩親親的遊戲,我卻不能?”小囡囡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哭聲在黑夜裏十分的清晰和突兀。鍾江湖頓時覺得頭痛不已。
“囡囡不哭了,不哭了。”隻能哄她了。
“嗚嗚嗚……”囡囡卻哭得更響了。
立刻,窗戶紙上有了吳氏的身影。
“徹兒,囡囡在房裏麽?我怎麽聽到了她的哭聲?”囡囡的母親孫姨娘還沒回來,所以囡囡暫時跟吳氏睡。
半夜,吳氏被囡囡的哭聲吵醒,舉燈一看,囡囡已經不在身邊,所以尋聲找了過來。
“嗚嗚嗚……大娘……徹哥哥和鍾漿糊姐姐不帶我玩……他們欺負我……他們晚上兩個人玩親親,不帶囡囡,大娘教訓徹哥哥……”
外面的吳氏聽得尴尬石化。
裏面的兩個當事人一頭黑線。
吳氏故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囡囡,快到大娘房裏來,不要耽誤徹哥哥休息。”
一聽到吳氏叫自己回去,小囡囡又賴着不走了:“不,我不走,我不會打擾徹哥哥他們的。”
“乖囡囡,快出來,徹哥哥的床太小,睡不下三個人。”門口的吳氏隻好哄囡囡。
“他們房間裏有兩張床,一張是木床,一張是在……唔唔……”囡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鍾江湖捂住了嘴巴。
“婆婆,你先回去休息,我們一會将囡囡送回。”鍾江湖喊道。
“好。”吳氏皺了皺眉,走開了。
房内的鍾江湖連哄帶騙,終于将囡囡的嘴巴封住了。囡囡答應鍾江湖,不将房間裏有兩張床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但是,鍾漿糊姐姐和徹哥哥,我可是有要求的!”囡囡奶聲奶氣地說道。
“什麽要求?”
“你們兩個快點給我生個小弟。弟小妹妹陪我玩,囡囡要做姐姐。”
“呃……”兩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鍾江湖愁眉苦臉,端木徹卻喜笑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