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招弟剛才許諾施春花事成之後,給她一對赤金嵌八寶的金钗,一對和田玉手镯和三百兩銀子。
施春花完全是看在金銀财物的份上,才答應幫包招弟這一次的。
她們從雞窩進。入通道不久,管春燕後腳就跟了進去。
施春花和包招弟摸索着牆壁,逐漸看到了亮光,兩人已經來到了小屋内的床下。
“該死!鍾江湖怎麽也在這裏?早知道她也在,我才不會來,這尊大神,得罪不起。”施春花聽到鍾江湖和盈盈的談話聲時,心裏嘀咕了一聲。
“鍾江湖也在?這下麻煩了!”包招弟也不敢輕易惹鍾江湖。
施春花拉了拉包招弟的衣袖,挪了挪嘴,意思是撤退吧,不要去調查盈盈是男是女了!
包招弟不同意,橫下心一想:不管以前鍾江湖有多強悍霸氣,現在她隻是個武功盡失,思維混亂的女人。如果盈盈真的是男人,那麽這次她就可以一石二鳥了。
到時候,可以在郁統領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說不定郁統領就此看上了她的美貌和智慧,愛上她呢。
想到激動處,包招弟從身邊取出了兩包粉末和兩支細長的空心竹管。
身後的管春燕看到這一幕,扭頭就往外跑:哈哈,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施春花和包招弟你們兩個臭丫頭,你們辛辛苦苦做的一切,最後的受益人将會是我。
興奮的管春燕摸着石岩壁,加快了腳步往外走。邊走邊樂。
而床下的包招弟和施春花,一人手執着一隻竹管,将竹管從木床的雕花縫隙裏伸了出來,吹着粉末。
“有人!”鍾江湖和盈盈相互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
鍾江湖雖然暫時失去武功,但是耳力卻非凡。
顯然盈盈也有所察覺。
但是人非聖賢,不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兩人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竹管裏噴。射出的白色粉末立刻布滿了整個房間。
對于這襲面而來的不明粉末,盈盈率先想到的是鍾江湖。
他衣袖一揮,将鍾江湖擁入懷裏,捂住了她的口鼻,自己則屏住了呼吸。
可是盈盈想錯了,這些粉末并沒有毒性,吸入肺腑也沒有事,但若是沾染在了皮膚上,那就壞事了。
會奇癢難忍。
包招弟和施春花先前已經吃了解藥,所以即使皮膚沾染了這種癢癢粉也沒有事。
“完蛋了,怎麽被發現了。”床下的包招弟捂住了嘴巴,心裏别别直跳。
不過,她沒有離開。好戲馬上要開場了。
被癢癢粉侵襲皮膚之後,鍾江湖和盈盈奇癢難忍,馬上就忍不住寬衣解帶,到處抓撓癢癢。
到時候,盈盈肯定會露出一些男性身體特征。
等到盈盈一露出是男人的馬腳,力氣無比大的施春花就可以發揮作用了,撲上去将盈盈死死壓在身下。
這樣一來,盈盈被抓了個現行,再把郁統領喊過來,那她包招弟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所以,盡管被發現,包招弟大着膽子掀開了床闆,鑽了出來。
世上有三件事是惹忍不住的。
噴嚏,癢癢,還有愛。
癢。
太癢了。
癢得抓心撓肺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盈盈開始失控,到處抓繞。
“湖妹妹,我癢死了,快幫我抓抓。”盈盈忍無可忍,脫掉了外套,露出了小衣,呃……某些男性的特征自然也不自覺的露了出來。
“哈哈哈……果然是個男的。”包招弟興奮得手舞足蹈,左手随意揮動,一不小心甩到了施春花的臉上。
施春花是塊爆炭,發起火來根本不分場地。
“啪!”順手也甩了包招弟一巴掌。
包招弟兩眼發暈,身子像個陀螺一樣不停轉,一邊轉,一邊嘴裏還在念叨:“施姐姐,快……把這個假女人壓在身下,不要讓他跑了。”
施春花想到包招弟承若的金銀珠寶,壓了壓怒火,運起力氣,準備一個餓虎撲食将盈盈壓倒。
盈盈隻顧着抓癢癢,忽略了身邊的危險,但鍾江湖是冷靜的。
奇怪!癢癢粉居然對鍾江湖一點用也沒有。
施春花準備撲向盈盈,鍾江湖伸出了一隻腳。
施春花被絆,肥胖壯碩的身軀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口眼鼻和地面親密接觸,一時間視線模糊,摔成了又腫又大的豬頭。
包招弟也驚訝鍾江湖居然沒事,不過她來不及多想,撲倒在地,一把拽抱住了盈盈的腳。
“好啊!你這個和我搶郁統領的假女人!這回你栽在我的手裏了,不許跑,和我去見郁統領!”
除了拼命的抓繞癢癢,盈盈(端木徹)已經忽略了其他的一切。
現在腿被包招弟抱着,盈盈用了幾分力道,将包招弟踢開。
“砰!”包招弟受力,雙手脫離了盈盈的腿,身子騰空摔出,而她的手裏,還緊緊抓着盈盈的一隻鞋子。
“噗通!”包招弟在門外四米多的地方俯面朝天的摔落了下來。
事實證明,包招弟最近諸事不順,和“米田共”有不解之緣。
這一次,包招弟俯面摔在了一堆還冒着熱氣的碩大牛糞上。
等她翻身坐起來,眼鼻口喉耳無一不被熱烘烘的牛糞填滿。
“啊!!!!”包招弟崩潰地大叫了一聲,将手裏緊握的鞋子朝着身後扔出。
鞋子飛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線。
“唰!”一道銀光刺入鞋子。
衆人定睛一看,陸郁來了。
陸郁手裏的銀色寶劍劍尖刺挑着盈盈的鞋子。
看着陸郁劍尖上的鞋子,盈盈(端木徹)眉心擰起:更大的風波來了。
果然,陸郁緩緩将寶劍劍尖上的鞋子取了下來,鞋子的鞋底裂開,露出了那支鐵管。
陸郁拿着鐵管,嘴角綻出一絲傲慢的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笑容還沒落下,忽然有一人騰空破窗而來,速度堪比光,咻地一聲,将陸郁手上的鞋子搶走。
陸郁回過神,僅僅一眨眼的時間,那人已經破窗不知所蹤。
“嚴加把守護山寨,逐個排查!”陸郁命令抓起包招弟和施春花,然後追出去,尋人未隧,厲聲吩咐。
“端木徹?你怎麽來了?”屋内的鍾江湖裝作恍然大驚,撕下“盈盈”的面具,端木男神俊帥無雙的容顔露了出來。
“湖湖。”端木徹想要将鍾江湖擁入懷中,忽然之間門外湧進來幾個看熱鬧的婦女。
“哇!好帥的男人!”一個女人叫了起來。
“是啊,長得太好看了,這男人是我這輩子見到最帥的一個。”
“嫁給這樣的男人,死了也值。”
“要是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我成天不吃不喝盯着他看。”
女人們七嘴八舌,而且越圍越多。
鍾江湖一陣無語:這幫女人怎麽搞的?山上有十萬的男人,她們怎麽像是幾百年沒見過男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