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一個竄跳,上了床,将端木徹的身體猛然扳倒在一旁,然後重重地壓在了端木徹的身上。
端木徹被夏南岸重重壓在了身。下。
“呃嘔……呃嘔……這遊戲真好玩……”善于調皮搗蛋的夏南岸裝做說着酒話,然後對一旁的鍾江湖眨了眨眼睛,意思很明顯:湖湖,我來救你了,夠哥們意思吧?你快撤,這裏有我。
還真虧了夏南岸及時趕到,鍾江湖坐起了身體,看着被夏南岸重重壓在了是身。下的端木徹。
“端木徹,我今天總算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鍾江湖冷哼一聲。
“湖湖,快讓夏公子别壓我身上。”夏南岸要比端木徹胖一點點兒,壓在端木徹身上,端木徹一點兒也動彈不了。
要知道端木徹可是喝了酒水的,這樣被夏南岸壓着,腹中未曾消化的食物都被壓到了喉嚨口,他快要吐了。
湖湖?端木徹居然叫他湖湖?難道他一早就知道她這個秋水表妹是假冒的?
肯定是這樣的。
鍾江湖的心裏,又是一種波瀾起伏。
“湖湖,不能放。他可是喝了什麽春。情酒的,一放了他,他看到老母豬都會……”
“啪嗒!”夏南岸的額頭吃了一記暴栗。鍾江湖瞪視着他,這個救兵也真是口無遮攔了,她是母豬麽?
“湖湖,快叫夏南岸放了我,我要去洗涼水澡。洗了涼水澡就會好的。”端木徹被夏南岸壓住,沒有一絲辦法。
“湖湖,你别聽他的,一放他,你就要遭殃了。”夏南岸堅持不肯放端木徹。
三個人正在床上鬧得不可開交。
恰好小囡囡拿着一隻紙鸢歡蹦亂跳地走了過來。
剛才夏南岸破窗跌進來的時候,并沒有将窗關上,所以小囡囡将房間裏三人的扭打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徹哥哥和鍾漿糊姐姐還有夏哥哥怎麽打起來了?”鍾江湖是背着小囡囡的,小囡囡沒看到她的臉。
小囡囡吓了一大跳,手上的紙鸢都掉在了地上。
愣怔了數秒之後,小囡囡拾起地上的紙鸢,啪啪啪地跑掉了,她要去找大人來解決這件棘手的事情。
趙錢孫三位姨娘最近比較和睦,圍在一塊兒抹紙牌兒消遣玩兒。
三位姨娘忽然看到小囡囡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奔了進來。
“囡囡,你跑那麽急幹嗎?是不是下人們沒把大黃栓好?大黃又追着囡囡叫了?”孫姨娘安慰囡囡。大黃是端木莊園裏新養的一條狼狗。
“不是。”小囡囡一時喘不過氣來。
“那肯定是哪個丫鬟又在講鬼故事吓到囡囡了,囡囡不怕。”錢姨娘說道。
“不是。是鍾漿糊姐姐,徹哥哥,還有夏哥哥在院樓的房間裏打架!”小囡囡終于一口氣,将話兒全部講完了。
三位姨娘一聽,都是大眼瞪小眼:這又是什麽情況呢?
“哼!我早就說這夏公子一直對徹兒媳婦不懷好意。這很明顯,夏公子是在搶徹兒的媳婦。徹兒氣不過,和夏公子打了起來。”孫姨娘說道。
“呸!這個醜八怪夏南岸居然做這樣沒良心的事情?還真的敢在我們端木莊園裏打我們端木家女人的主意?一定要給他點看看。”趙姨娘拿起了一旁的竹掃帚。
錢姨娘和鍾江湖交情最淺淡,遇到任何事情也是一副明哲保身的樣子,現在見兩位姨娘都幫着端木徹驅趕外人的侵擾,她自然也要幫着家裏人的,
錢姨娘拔下了自己頭山的簪子,等下一定要戳夏南岸幾簪子,表明自己心向着自己家人。
三位姨娘怒氣沖沖朝着院樓走去。
“等一下咱們對夏南岸不要客氣。”三位姨娘一邊走,一邊在商量着。
很快,三個人到了院樓,端木徹房間的門還是開着的,所以三人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情景。鍾江湖是背着三人的,所以三人并沒有見到鍾江湖的臉。
“我們一起上,等下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沖過去打這個姓夏的。”趙姨娘輕聲說道。
其他兩個姨娘點了點頭,孫姨娘拿着一條闆凳當武器,錢姨娘緊緊握着手裏的簪子。
“一二三!”趙姨娘一聲吼之後,三人目标明确地是朝着床上的夏南岸奔去。
鍾江湖轉臉,見到了這幅陣勢,吓了一跳,不過,鍾江湖反應極快,看來這位夏帥哥馬上要遭遇群毆了。
看在這位帥哥幫了自己一把的份上,也不能讓他被三位姨娘暴揍吧。
“孫姨娘趙姨娘,你們幹的好事?”鍾江湖大着嗓喊了一句。
三人吓了一跳,看到了床上的是一個陌生女人,而這個陌生女人卻有着鍾江湖的聲音。
“這……這是怎麽回事?”三人大吃一驚。
“端木徹喝了你們的酒,現在抽搐發了羊癫瘋!”鍾江湖趁機說道。
孫姨娘吓了一大跳,看着在夏南岸身。下。扭。動的端木徹,果然有點兒像是發了羊癫瘋。
孫姨娘她們暫時也不去追究這個陌生女人到底是誰了,隻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發病的端木徹的身上。
孫姨娘心裏一個激靈,心想壞事了,這酒的效力不會讓徹兒真的得了羊颠瘋了吧?不過,徹兒一直健健康康的,沒有這個症狀啊。
三個姨娘正在愣神的當口,鍾江湖已經将三人的“武器”沒收了。
而端木徹也從夏南岸的身。下掙紮了起來,奪門而逃,他直接去了院樓後面的小湖泊,紮進了湖泊裏,冷冷的河水使得他的身體裏的炙熱消融了不少。
“這是怎麽回事?你是誰啊?”三位姨娘看着鍾江湖和夏南岸。
“哎呀,湖湖,好險,好險,我差點要被暴揍成肉餅了,還是湖湖對我好。”夏南岸插了一句嘴,因爲剛剛和端木徹在床上的扭按,使得他出了滿身滿臉的汗水,現在他用袖籠抹着臉上的汗水。
這位活寶帥哥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臉上是畫着醜妝的,現在被他三抹兩抹,臉上的刀疤和荷葉黃水兒都抹幹淨了,露出了一張異常英俊的臉兒來。
三個姨娘看得都呆了,原來這個夏南岸真的有這麽帥啊!
再看看鍾江湖,也掏出手帕,将臉上的妝容如數的抹去,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神了!太神了!
這三位姨娘更加呆住了,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絕技高人,這一次,她們終于信服夏南岸那出色的妝容之術了。
“三位夫人,剛才是一場誤會。那個啥,我先回去泡個澡,渾身臭汗,真是有損我玉樹臨風的形象。”夏南岸又是一陣臭屁,然後趁機開溜,萬一這三位姨娘哪根筋搭錯,又将他揍一頓那且不是冤枉?
所以,夏南岸腳底抹油溜了,一邊走一邊頻頻回頭,對着鍾江湖擠眉弄眼:“湖湖,記住我可是你的大恩人哦!以後别忘了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