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就依了你的意思。”鍾江湖和端木徹都很喜歡小囡囡給寶寶們取的名字。
“咯咯咯……”小囡囡在夢裏笑出了聲音來,一旁的店家女兒都被她笑醒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的鍾江湖睜開了眼眸,伸手往床上一摸,卻沒有發現端木徹的身影。
她挪了挪身體,感覺到了整個身子酸酸軟軟的,而身上此刻也不着一片絲,再看看自己的胸前峰處和腹部等處,都有绯紅的痕迹,那是昨晚動情的吸。濡所留下的愛的徽章。
鍾江湖四下張望,見床頭竹制的櫃子上,疊放着她的白色繡花内衣衫褲,它們不但被疊放的整整齊齊,而且上面還放了一朵淡紫色的山野小花兒。
鍾江湖将被子裹在胸前,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回想起昨夜端木徹呼吸粗重地将她的小衫褲子從雙腿撸扯下來丢到地上的情景,看來,端木徹一早起來,是打掃了戰場的。
鍾江湖撚起那朵紫色的小花兒,插在了鬓角邊上,然後拿起紅。色的肚兜兒,發現肚兜兒的帶子昨晚被端木徹扯斷了,溫泉竹屋裏沒有預備的針線,鍾江湖放棄了穿肚兜兒的想法,直接将白色的内衣衫褲穿上。
穿上衣衫之後,鍾江湖伸了伸懶腰,身子微微的酸痛再次提醒她,昨夜有多激。情。
她走了出去,看到端木徹正往一張竹桌子放兩碗小米清粥和一疊素油蘿蔔幹和一疊煮雞蛋。
端木男神一轉身,見到鍾江湖,臉上立刻湧動着溫柔似水的笑意,三步并作兩步,朝着鍾江湖走來,将雙手環住了她的纖腰,看着她的眼眸說道:“湖湖,你起來了?快去洗漱,然後來用早膳。這小米清粥和小菜兒你必定喜歡吃。”
鍾江湖任由他環着腰,自昨夜以後,她在他面前,是嬌俏的小女人,她将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笑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早就想吃點清爽的小粥之類的?”
端木徹将環住她腰的一隻手上移,捏了捏她俏皮的鼻子說道:“我當然知道,我的湖湖昨夜身子脫水嚴重,今早自然要補充點滋潤的小粥之類清火潤神……”
脫水嚴重?當端木徹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鍾江湖腦海裏閃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端木徹指的是她在激動之中,身體某處的源源不斷的濕意。
“就知道打趣我,還不是被你引。逗的。”鍾江湖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
“哈哈,湖湖,你是小色女,想到哪裏去喽?我指得是你昨夜出了不少的汗水,而不是……嗚嗚嗚……”
端木徹還沒說完,鍾江湖就從盤子裏拿出一隻熟雞蛋,塞進了端木徹的口中,“食不言,寝不語,吃雞蛋!”
一隻雞蛋,總算将端木徹的話給堵了回去。
端木徹不惱,反而很享受湖湖的這種霸道嬌蠻,他将雞蛋從口中取了出來,揉了揉腮幫子。
“小囡囡呢?怎麽不叫她來一起用早膳?”梳洗之後的鍾江湖問道。
“剛才我去叫了,小囡囡起得很早,已經吃過早膳,由店家的女兒陪着,去松林中看松鼠去了。”端木徹說着,拉着鍾江湖坐了下來。
兩人面對面坐着,将溫泉竹屋的窗開着,窗外清晨清新的山風和樹木混合的自然氣息,撲面而來,聞着這種氣息,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隔着桌子,面對面坐着,端木徹和鍾江湖吸溜吸溜地喝着小米稀粥。
端木莊園雖然不是官宦人家,但是一向也是注重規矩禮儀的,用膳時有很多規矩,其中一項就是不能發出任何聲音,要文雅的細嚼慢咽。
如今的端木徹和鍾江湖吸溜吸溜的喝着小米稀飯,兩個人内心都有極爲純真的一面,所以這樣大聲地喝着稀粥,越發覺得有趣,甚至覺得這樣喝出聲音,稀粥也更加有滋味了。
“湖湖,其實我很向往那種小門小戶的鄉野生活。在山腳的清溪邊蓋幾間茅屋,養一些雞鴨鵝,再開墾幾畝地兒,種一些谷蔬糧食,然後我們再生幾個孩子,閑來無事,逗逗孩子,再到湖邊釣魚兒。”端木徹的眼眸裏,滿是向往。清新的山野之風,撲打在他俊朗的面上,另鍾江湖舍不得移開眼睛,這是鍾霸女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竟是如此另她心醉。
是啊,這也是鍾江湖所向往的生活。對于鍾江湖來說,因爲老爹是山大王的緣故,手下強兵數以萬計,鍾江湖亦是指揮着這些兵士,所以對于權力或者榮華富貴,鍾江湖是淡然于心的。
和一人擇取一安靜地兒終老一生,是她的願望。鍾江湖心裏,就想着和端木徹以這樣的方式老去。
“阿徹,你不是要進京城去參加武考的麽?”鍾江湖的眸子閃了閃,忽然想起了端木徹的志願,問道。
端木徹并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将眸光投向了青山綠樹之外,“當今天下初定,外邦和國内各地亂黨頻繁對抗朝廷,燒殺搶奪百姓的事情也不少,我和阿印是男兒身,理當去保家護國,待到天下真正安定,百姓樂業後……”端木徹沒有說完,隔着桌子握住了鍾江湖端着碗筷的手兒,目光灼灼,“待到那個時候,我們去過那樣的生活,好麽?”
其實,對于端木徹來說,除了想要完成保家衛國的志願之外,就是将自身的疑雲弄清楚,徹底擺脫幕後超控者的左右。
鍾江湖的眼眸裏閃動着希冀,其實端木徹不知道,此刻的鍾江湖,亦是在勾勒美好的未來,在想擺脫那個神秘人物的控制,将老爹的毒解開。
奇怪的是,鍾江湖和端木徹各自的幕後人,最近都沒有動靜。
是不會出現了呢?還是在蓄勢釀造更大的風波。
兩人正對視着,小囡囡由店家的女兒牽着手兒,歡蹦亂跳地走過他們的窗前。
“鍾漿糊姐姐和徹哥哥!”小囡囡在窗前做了一個鬼臉。
不過,這個鬼機靈的小丫頭目光不經意地看向鍾江湖的脖頸時,忽然之間神色大變,然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一雙小手兒在臉上亂抹,淚水橫流。
衆人都吓了一跳,店家的女兒立刻蹲下來問小囡囡怎麽了?是不是有異物進了眼睛裏?
鍾江湖和端木徹走了出來,連聲問小囡囡怎麽回事。
“嗚嗚嗚嗚……我把事情辦砸了……嗚嗚嗚……”小囡囡抹着眼淚,反反複複說着這一句。
“小囡囡,告訴徹哥哥,什麽事情辦砸了?”端木徹蹲了下來,給小囡囡揩拭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