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江湖等一行人往裏面走,由着肖家的童仆迎接到了客廳裏。
此刻的客廳裏,陸陸續續地坐了一些客人,現在還沒有到開宴的時候,這些客人都聚在一起喝着茶水,吃着一些幹果和點心,他們東家長李家短地閑聊着。
憐兒和寶寶們還在房裏沒出來,肖家老夫妻在客廳裏接待客人。
和肖家的老夫妻閑聊了幾句,說了一些恭喜的話之後,鍾江湖起身,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看房中的憐兒和今天的兩個小主角。
肖家老夫妻笑吟吟地要丫鬟帶鍾江湖去憐兒的房間。
鍾江湖前腳走,夏南岸這位帥哥後腳就跟進了肖家的内府。
隻是,鍾江湖走得太快,夏南岸沒有跟得上鍾江湖,所以,夏南岸在肖府的内院随便轉了起來。
肖府的内院,假山石頭後面有個彎月形狀的池子,裏面養了無數尾紅色的魚兒,在水裏遊來遊去,十分地好看。
夏南岸走到池子邊,拿着樹枝兒,逗弄着池子裏的魚兒。魚兒們見樹枝兒入水,一下子吓得四下散去,但是一兩分鍾後便不怕了,圍在樹枝的周圍遊來遊去,調皮的夏帥哥又抖動着手中的樹枝,使得池面水波粼粼,魚兒們又再次逃開去。
“徹少爺,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不去前廳喝茶麽?”有一個肖家的男仆經過,将夏南岸當成了端木徹。
顯然端木徹是肖家的常客,肖家的仆人很熟悉端木徹。
“我在這裏玩會兒,你去忙你的。”夏南岸說道。
“咦,徹少爺,你今個說話的聲音怎麽有些變了?”這個仆人很細心。
“我風寒感冒,聲音變了,你快走吧,小心我傳染給你……阿嚏!阿嚏!”夏南岸故意沖着那個男仆打噴嚏。
男仆連連後退,心道,要真是被傳染上了,又要去看病抓藥了。自己得攢着錢兒娶媳婦呢。
“徹公子,你自便。”所以,男仆快步走開了。
夏南岸繼續逗弄着魚兒。
在不遠處,那個叫衛光的後生和肖月蛾走在一起散步。
一心想要妹妹忘記端木徹的肖印,在衛光來了之後,就安排衛光和肖月蛾在後花園閑話見面,借此希望兩人能夠培養出好感,促成好事。
肖月蛾雖然不悅,但總算聽了哥哥的安排,在後花園的牡丹亭中見了衛光。
衛光長得并不讨厭,談吐也可以,但是肖月蛾瞄了衛光一眼,心裏立刻就拿衛光和端木徹做了比較。這個衛光,根本沒法子和阿徹比。
所以,肖月蛾一直冷着一張臉,自顧自地想着什麽,根本當一旁的衛光是空氣。
肖月蛾自顧自地走着,身邊的衛光說了些什麽,肖月蛾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肖月蛾走到了假山後面的一個山洞裏,跟在一旁的衛光眼眸閃了閃,原本平靜的面目,忽然之間有了一股突兀的邪氣,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衛光忽然之間,點住了肖月蛾的穴道,順便點了肖月蛾的啞穴。
肖月蛾驚恐地瞪着忽然變臉的衛光,被點了穴道的身子軟軟地靠向衛光,她想要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不明白剛才斯文的衛光,怎麽突然換了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肖月蛾倒向爲光,衛光更是一手摟住了肖月蛾的細腰,一手粘起肖月蛾的一縷烏黑秀發,在鼻尖輕輕嗅了又嗅,一副色。欲。淫。邪的摸樣。
“小美人兒,隻怪你的哥哥去吧,誰叫他不知道我就是白衣采花大盜呢。”衛光覺得馬上就可以吃到這肥嫩的羊肉了,所以得意洋洋自報家門。
白衣采花大盜?
這個名字在三年之前可是令蘇隸的女子聞風喪膽。
三年之前,有個身穿白衣面系白巾的男人常常入室奸。淫蘇隸府的一些良家女子。
這個采花大盜屢屢犯案,十分猖狂,但是官府卻一直緝拿不到他,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叫什麽。
因爲這個采花大盜喜穿白衣,所以得了個白衣采花大盜的诨号。
一年半前,白衣采花大盜似乎銷聲匿迹了,所以,蘇隸的人們也就漸漸快要将這件事淡忘了。
沒想到,這個看似斯文的衛光,就是白衣采花大盜。
衛光得意洋洋,繼續說道:“本公子今天就在這山洞子裏将你要了。這也算是本公子重新出手的一個宣傳。哼,誰叫官府這幫飯桶查了那麽久,連我的名字和身份都沒有查出來,太無能了,所以我得給他們點消息……”
顯然,這位衛光是想要挑戰官府了。
肖月蛾吓得面如土色,想要喊,可是這是徒勞,想要掙紮,根本動不了一絲一毫。
“阿徹!阿徹!你來救我啊!阿徹!小時候我遇到什麽事情,你和哥哥就會來幫我的。你現在快來啊!”肖月蛾在心裏呐喊。
而這個時候,衛光已經一彎腰,将肖月蛾扛在了肩頭,往假山洞裏走得更加進了一點兒。
他将肖月蛾放在了冰涼的假山地上,然後開始去解肖月蛾的腰帶。
衛光很久沒有出來作案,也很久沒有享受這種刺激,所以,解肖月蛾腰帶的手兒有些顫抖。
衛光将肖月蛾的腰帶一扯,往後一丢。
沒想到,力道太大了一些,腰帶飛出了山洞,直接落到了在池子邊逗魚兒玩的夏南岸頭上。
夏帥哥覺得有個物件從天而降,眼前立刻黑了,那個從天而降的織物,蓋住了他的臉,他的鼻子嗅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
夏帥哥将織物取了下來,一看是女人的腰帶。
誰光天化日之下亂丢腰帶?夏帥哥的好奇心又被激起了。
他覺得這件事肯定很好玩,所以夏帥哥并沒有大聲嚷叫,而是一聲不響地尋找了起來。
他轉到了假山的另外一邊,輕手輕腳地往假山洞裏一看。
這一看,夏帥哥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地掩藏到了一邊,繼續往裏面查看。
好家夥,原來是有。人在非禮女子。
怎麽辦治住這個男人呢?夏南岸帥哥飛速地轉動着腦筋。
也不知道自己的三腳貓功夫能不能壓制住裏面的那個男人?
夏南岸帥哥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冒一次險,要是路見不平不拔刀相助,那他的一世帥名又要毀了。
夏南岸摸了摸袖子裏他收集來的各式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忽然摸到了一包粉末,江湖上給這種粉末起了一個诨号:又笑又喘粉。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種粉末有多厲害了。據說一旦吸入肺部,立刻會大笑大喘氣,再也做不了什麽,又笑又喘,根本停不下來。
夏南岸蹑手蹑腳地走進了山洞裏,由于衛光太投入,他根本沒有發現身後漸漸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