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裏面的那兩個後生怎麽辦?好歹人家也是救了我們的,可不能看着他們兩個出事兒。”一個村民說道。
“是哦。這兩個小夥子是我們的恩人,我們可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兩個喪了命。”另外一個也說道。
于是,大家議論紛紛,都在尋求辦法。
“村長,你快想個辦法啊!村長!”大家都看向村長。
村長的一張臉在火把的炙烤下,十分地嚴肅,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來。
“轟隆!”一聲巨響在幽黑的夜裏響起。
衆村民将目光集中在了那間坍塌的茅屋上,隻見,茅屋的ding驟然塌落到了地面,而在茅屋快速塌落的時候,兩個身影從茅屋裏飛速地向着上空沖了出來。
那兩個身影躍到上空,卻又不知道是使了什麽功力,朝着倒塌茅屋的一邊落了下來,順利地落在了地上。
趁着手中火把的光亮,衆人看清楚了這兩個從茅屋裏猛然飛躍出來的身影,正是那兩個後生。
衆村民從沒見過如此武藝高深的人,所以都張大了嘴巴,覺得太過于吃驚了。久久之間,他們都回不過神來。
“鍾賢弟,你沒事吧?”廣蒙世子的眸光在鍾江湖的全身上下遊移,生怕她哪裏傷到了。
他這是太過于擔心鍾江湖,所以才這樣子凡事緊張,其實,鍾江湖的武功底子,比他并不弱。
“我沒事兒。”鍾江湖說道。
鍾江湖的話語還沒落下,驚覺眼前閃過一個黑色的身影。
這個身影急切如同閃電,咻地一聲來到了鍾江湖的面前,鍾江湖還在眼花缭亂的時候,這個身影忽然一把将她抱在了懷裏。
她的身體,在那具身體的懷裏撞※擊了一下,撞在了那具身體結實的xiong膛上。
鍾江湖還沒有看清來者,但是她的鼻尖,已經隐隐約約嗅到了端木徹的氣息。那是端木徹特有的氣息,那麽清新,像陽光下的樹木,那是一種特有的男人香。
鍾江湖的心裏感歎了一聲:她是太想阿徹了,無時無刻的瞬間裏,都有阿徹的身影,和阿徹的氣息。
“湖湖!剛才我的膽都要快吓破了。”
鍾江湖的耳邊,響起了那個人的聲音。
端木徹的聲音。
鍾江湖擡眼盯着那個人看去,一顆心,從未有過的激動和悸動。不是幻覺,真的是阿徹。她的阿徹真的出現了。
“阿徹!你去了哪裏?”鍾江湖埋在端木徹的xiong口,整個身子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她雖然是個女子,但是很少流淚。
她記得她前一次流淚是在兩年多前,牛首山上的一個首領兄弟在鏟除朝廷貪官的時候,不幸中了毒箭,一命嗚呼,她曾在這位兄弟斷氣之時,忍住哭聲,但是卻淚眼婆娑。
這一次,她和端木徹再次相聚,雖然沒有隔着很長的時間,但是對她來說,卻是殘忍的煎熬和等待。
愛情,可以使得一個強悍的女子,在面對愛人的時候,有着小女人的姿态。而讓鍾江湖這樣一個霸氣女子展現出柔情似水一面的,也隻有端木徹了。
“湖湖,别說話,我現在隻想好好抱着你。”端木徹并沒有回答鍾江湖的話,而是将她抱得更緊了,在衆多村民匪夷所思的目光下。
一旁的廣蒙世子,在這一刻,從未有過的失落。
從未有過。
從小到大,都是女子圍着他轉,而他卻一直沒有拿正眼去看過那些女子。
而他和鍾江湖,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深交,隻是,在他遠遠地見了她第一面之後,他的天空,忽然之間變亮了。
他要找的人,在這刻出現。
隻是,陰差陽錯,他還是因爲種種原因,遲了一步。
看着兩人抱在一起,看着鍾江湖那欣喜而泣表情,廣蒙世子的心黯淡到無任何光線。
“端木徹,鍾妹妹現在是男兒打扮。”廣蒙世子輕聲,口氣淡淡的,盡量淡淡的。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自己是有多麽難捱。
沒錯,這刻,他的心裏帶着小小的陰暗,想要端木徹快點兒松開鍾江湖。
端木徹聽到了廣蒙世子的提醒。男子之間,特别是兩個愛着同一個女子的男子之間,他們都是及其敏※感的,端木徹自然能夠在廣蒙世子的言語裏,聽出一絲絲的醋意和妒忌。
現在湖湖是男裝打扮,爲了不給湖湖添加麻煩,所以,端木徹也沒有執拗地和廣蒙世子較真,故意去氣廣蒙世子,他隻是輕輕地放開了鍾江湖。
他寄宿在土地廟,正快要睡着的時候,忽然之間,看到有村民舉着火把,陸陸續續地從土地廟旁經過。
開始的時候,端木徹并沒有在意,直到一對村民,邊經過邊在談心,他才聽到,村子裏發生了事情,而這件事,和外來的客人有關系。
外來的客人?那十有八九是湖湖他們。
所以,端木徹立刻跟了過來。當他來到單老根家門口,急切走進村民堆裏的時候,恰好看到鍾江湖和廣蒙世子從倒塌的茅屋棚子裏飛騰了出來。
所以,端木徹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抱住了鍾江湖。
村長和村民們圍了上來,經過剛才鍾江湖和廣蒙世子搭救衆人的這一幕,村長和衆人對鍾江湖和廣蒙世子的态度大不一樣了。
村長上來問長問短,見兩人皮毛都沒有傷到,不免有些吃驚和敬佩,更有許多老實的村民,将鍾江湖和廣蒙世子視作了神仙下凡。
都紛紛下跪,朝着他們念拜,說阿彌陀佛。
村長見鍾江湖和廣蒙世子沒事,如今又出現了另一位神仙似的公子,就指着新來的端木徹問鍾江湖:“鍾公子,這位是……”
很顯然,對于剛才鍾江湖和端木徹這兩個大男人緊緊擁抱的這一幕,村長總覺得有些兒不對勁,所以問道。
“他是我走散的兄弟,今天相見,所以難掩激動。”端木徹坦然地回答道。
村長一聽是這麽回事,點了點頭。
折騰了這麽久,東方已經開始有魚肚白了。
村長說,讓衆村民先回去吃早飯,吃完早飯之後,召集全村的人,上午停工,都集中到村上的打谷場上,村長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衆人都散去了。
單老漢的臉色刷白,坐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煙袋,老伴兒也哭喪着臉,忍着腰痛,和幾個媳婦一起,在倒塌下來的茅屋棚裏翻出日用的家什。
村長讓單老根不要着急,說等一下會給他一個交代。然後,村長扭過頭和鍾江湖等人說話,他也請鍾江湖等人先暫留一下。
鍾江湖和端木徹等人商量了之後,打算暫時留下來,幫着王翠她們将事情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