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麽辦。”鍾江湖點頭道。
而另外一邊,吳謝在自己的房間裏會見了劉老闆。
“劉老闆,你怎麽又來了?”很顯然,吳謝的口氣不悅。
“我也不兜圈子了,我已經打聽到了這個沈公子的朋友明日娶小妾,沈公子要去喝喜酒,吳公子隻需要在沈公子去喝喜酒回來的山間小路上收拾了他。”劉老闆說道。
吳公子皺了皺眉毛,但是臉上卻依然帶着笑容,似乎在跟劉老闆商量:“劉老闆,我和沈公子畢竟都是在蘇隸地面上,擡頭不見低頭見,若是被他發現我有參與,恐怕我以後難得清靜了。劉老闆何不出錢找人去收拾他?隻要肯花錢,什麽樣的人找不到?”
見吳謝有推脫和反悔的意思,劉老闆的臉色難看了,并且将臉拉了下來。
“别人我不放心。若不知道你是血封喉的頭兒,也就罷了,可是既然得知你是血封喉的頭目,這件事,就必須請你搞定了。”劉老闆繼續說道,“吳公子,咱們都是老相識了。你以前的底子我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相互幫助,才能使得對方的嘴巴更加嚴牢一些,你說是不是?”
劉老闆又是在威脅吳公子。
吳公子心裏一肚子的火,但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他淡淡地一笑:“好吧,朋友一場,我也爲你豁出去了。明日在沈公子去喝喜酒回來的路上,我會派人動手。”
“對,這才夠朋友意思。”這時候的劉老闆,才露出了笑,他一拍吳公子的肩膀,咧嘴一笑,哪知道笑容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立刻疼得像豬一樣嚎叫。
吳謝将劉老闆送了出去。
劉老闆騎着馬,從端木莊園的門口離開。這劉老闆一邊走,一邊嘴裏還在嘀咕:“好你個姓沈的,仗着自己是地頭蛇,敢這樣對我,我叫你嘗嘗血封喉的殘忍手段。”
劉老闆正罵罵咧咧地前行着,忽然看到前面有個妙曼的背影。
劉老闆揉了揉眼睛,以爲是看花了。他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才确定真的是個柔美的背影,這個背影,怎麽那麽像玉堂春?
難道?玉堂春知道他對她有意思?親自來找他了?色迷心竅的劉老闆,根本沒有邏輯地瞎猜想着。
想到漂亮無比的玉堂春,劉老闆的整個人都酥麻了半截,也忘記了臉上的疼痛,他下了馬,朝着這背影走了過來。
“玉堂春小姐,你可是在等我麽?”劉老闆兩眼冒星星,剛要上前,那個妙曼的背影忽然轉了過來,與此同時,那人如閃電般的拳頭,向着他擊打了過來。
劉老闆感覺到腦門被重重一擊,眼前一片漆黑,立刻就昏死了過去。
而這時,端木徹從一旁竄了過來,用一根麻繩,将劉老闆捆了起來。
端木徹和鍾江湖兩人,合力将劉老闆拖到了旁邊的一座破廟裏。
過了一會兒時間,劉老闆這才幽幽醒了了過來,他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被捆成了一隻肉粽子,無法動彈,他想要喊叫,嘴裏卻被塞着一塊髒兮兮的布。
劉老闆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時,端木徹和鍾江湖以蒙面的形式,出現在了劉老闆的面前。
“不許喊叫,否則你的命就沒了,懂沒?”端木徹粗着嗓子對他說道。
這個時候的劉老闆,自然是像砧闆上魚,任由人宰割了。
“嗯嗯。”劉老闆點頭。
“說吧,将你所知道的吳謝的事情全部說出來。”端木徹說道。
劉老闆一聽對方是問吳謝的,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去多想這兩人是誰了。危險在當前,他肯定是要保命的。
“你們答應不殺我,放了我,我将一切都告訴你們。”吳謝說道。
原來,這個吳謝從小就被送到外面學武術,他邂逅了江湖上的神秘人士,自此加入了一個殺手組織。
吳謝在做殺手的這段時間,身上背負了許多的人命案件,後來,他退出了那個殺手組織,自己組織了一支殺手隊伍,名字就叫血封喉,專幹黑事。
劉老闆和吳謝有交集,那也是偶然,劉老闆在無意當中看穿了吳謝的殺手組織頭目身份。
“原來是這樣子。”鍾江湖和端木徹點了點頭,其實,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他們兩個也早就覺察出了吳謝有所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還沒有看出來。
鍾江湖和端木徹果然将劉老闆放了。
這個表哥不簡單啊,他的身上,還會有無盡的秘密麽?
鍾江湖和端木徹兩個人回到了端木莊園裏,剛一進端木莊園,下人就将端木徹和鍾江湖拉到了一邊。
“徹少爺,徹少奶奶,大夫人和其它夫人在客廳裏争着什麽呢。”一個下人說道。
“知道夫人們在争什麽?”鍾江湖問道。
“這個我們尚不清楚。”下人說道。
這個時候,趙姨娘正好走了出來,一看到鍾江湖和端木徹,立刻将他們拉住了。
“徹兒,徹兒媳婦,你們來得正好。”趙姨娘将事情說了一遍,原來,這三位姨娘聯合起來對大夫人吳氏說情,讓吳氏更三思,該幫着自己的兒子一點,而他的侄子來了吳家之後,做的事情似乎有些越界了。
吳氏一聽三位夫人這樣說自己,心裏多多少少有些反感,所以,這四個女人都是你一言我一語,氣氛有些尴尬。
“徹兒和徹兒媳婦,不是姨娘我說了小氣的話,這端木家的家業,本該由我們家的人來掌管的。”趙姨娘說着,将端木徹和鍾江湖推進了小花廳裏,“姨娘們都幫着你們說話呢,你們得維護自己的權力。”
鍾江湖和端木徹進入了花廳。
大夫人吳氏坐在上首,錢姨娘坐在右邊,孫姨娘坐在左邊。
“徹兒和徹兒媳婦回來了,這樣的家庭内部商讨,他們兩個也該參與進來。”說着,趙姨娘将兩人拉到了左邊的位置裏坐了下來,自己也坐在了一旁。
吳氏看了鍾江湖和端木徹一眼,眼神是淡漠的。端木宏不在場,外出了,這個時候,孫姨娘開口了。
“我隻生了小囡囡一個。小囡囡還小,也不是男子,所以作爲端木家的女人,我希望徹兒和徹兒媳婦還有阿進,都能給端木家出力。我希望端木家的家業越來越繁榮,而不是找一個外眷來指指點點。這樣太不成體統了。”孫姨娘說話比較直爽,在這三位姨娘當中,孫姨娘最受端木宏的寵愛,她在暗處勸過端木宏,但是端木宏沒有吱聲發表看法。
“孫姨娘,不要用你自己片面的觀念來說事兒。我侄子家也是有家業的,他來隻是幫一段時間忙而已,爲的是徹兒和徹兒媳婦能夠多點時間傳宗接代。你若這樣說,我和侄兒都受不起。”吳氏的臉色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