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徹告訴萬世子,剛才他已經聽鍾将軍府邸的下人說過了,來的人是萬世子。
所以,端木徹并不需要鍾霸道的引薦,知道來的人是萬世子。
一聽端木徹說鍾江湖常常提起他,萬世子原本失落的心情,忽然之間又高亢了不少。
萬世子的眼眸閃了閃,帶着一絲絲的激動問道:“哦!鍾姐姐在你面前說起我什麽了?”
因爲年紀确實要比鍾江湖小兩三歲,所以萬世子稱呼鍾江湖爲鍾姐姐。
萬世子很希望聽到鍾江湖對他的種種肯定,那樣的話,他就會甜蜜到心裏去。“唔!”端木徹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考,然後笑嘻嘻地說道是,“湖湖說,你和她之間,有一種不解的紛緣分。自從她認識你之後,就覺得有事幹了。”
萬世子聽了端木徹的話,心裏的花兒開了。原來鍾江湖真的在端木徹的面前誇他好話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好話呢?
“哦?鍾姐姐是怎麽說的?”萬世子激動。
“哦。她說每次見你,都想要把你揍得鼻青臉腫。我覺得,湖湖可能是覺得你欠揍。”端木徹笑眯眯地說道,然後又補充道,“哈哈,這是開個玩笑。湖湖說了,萬世子爲人樂觀豁達,喜歡開玩笑的,所以不會生氣。”
萬世子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原本想要從端木徹的嘴裏聽到鍾江湖能夠說自己幾句好話的,哪知道,卻被端木徹羞了個大紅臉,太過于難堪了。
一下子間,萬世子對于端木徹的厭惡之情,又增加了不少。
“來,來,既然你們都認識了,那麽我們三個來幹一杯。如果不是一口氣幹掉的話,說明我們爺三個的感情不夠深。”鍾霸道雖然現在貴爲将軍,但是身上的那股子江湖氣,是一輩子也難以改掉的。
到了這個時刻,他自稱他們是爺三個了。
萬世子和端木徹端起了酒杯,兩個人雖然沒有面紅耳赤,但是就是看對方有些不順眼。
不過,還是端木徹比較大方,他覺得自己是一時緊張,其實,有人喜歡湖湖,那說明湖湖真的是很好很優秀,至于湖湖會不會被搶走?難道他自己連這點信心都沒有麽?
想到了這裏,端木徹的心倒是落下來了,這位萬世子,其實還是個“小嫩菜”而已,湖湖這樣大氣的女子,怎麽可能會看上小嫩菜呢?
鍾霸道端着酒杯,和兩個年輕人碰了酒杯之後,一昂脖子,将酒杯中的酒水一口氣喝幹了。
那絕美的佳釀順着喉嚨滑下去,鍾霸道眯縫着眼睛,簡直找不到北在哪裏了。他直喊給個神仙都不願意換,太舒服之類的話語。
既然這佳釀如此令人愛不釋手,鍾霸道喝了第一杯之後,還想要喝第二杯第三杯。
所以,鍾霸道端起了那佳釀的小酒壇子,給自己及兩位年輕人又到上了美酒。
“來!來!這一杯酒是慶祝我馬上要當外公了。大家還是一口幹了。”說着,鍾霸道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子。
一聽到鍾霸道說自己要當外公了,萬世子手裏的酒杯忽然一顫,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酒杯子碎掉了。
“哎呀,可惜了這好酒。”鍾霸道看到這個情景,直囔可惜。
萬世子的臉色很難看,一陣灰蒙蒙的,雖然這鍾江湖嫁人之後懷孕是人之常情,沒什麽好奇怪的,但是萬世子聽在耳朵裏,覺得十分的刺耳,不但刺耳,而且刺心。
“鍾世伯,你說什麽?鍾姐姐她要生孩子了?”萬世子忍不住問道,他希望聽到的是否定的字眼。
“對啊。哈哈哈……阿湖要生孩子了,我的好女婿功不可沒,功不可沒啊!”鍾霸道哈哈大笑着,叫人将碎酒杯清掃走,換上的新的酒杯。
鍾霸道依然嘻嘻哈哈的,沒有注意萬世子臉上的表情有什麽異樣,而端木徹細心,他看到萬世子聽到湖湖懷孕的消息時,眼眸裏居然有了一絲晶瑩。
這個萬世子,對湖湖用情還蠻深的。湖湖可能是萬世子一生當中第一個喜歡的女子吧。第一次喜歡的女子,總會在心裏留下深深的痕迹,有的時候,或許一輩子都無法抹去。
這就是情感所不能猜測到令人目眩神迷的原因。
“咦,萬賢侄,你這是怎麽了?眼睛怎麽濕了?”這時的鍾霸道看着萬世子,表情一驚一乍的,“難道萬賢侄哭了?是爲了什麽傷心啊?”
“沒有!世伯開玩笑了。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哭呢。”少年郎萬世子倔強地昂高了頭。
“那你的眼裏怎麽晶晶亮的濕##潤了?”呃……鍾霸道這是笨到家了,還在繼續追問。
“我最近得了沙眼,總是會迎豐流淚。即使不是迎着風,也會流淚。”萬世子隻好編造這樣一個理由搪塞了。
萬世子覺得,自己在這種場合不能再呆下去了,所以萬世子站了起來,“鍾世伯,我的沙眼眼疾又犯了。在鍾世伯家無故流淚,實在掃興,所以我先告辭了,以後再來拜見鍾世伯。”
說着,少年郎萬世子站了起來。
“好,過幾天再來将軍府,我們再喝個痛快。”鍾霸道也不挽留萬世子,讓萬世子離開。
看着萬世子離開的門口,鍾霸道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對着端木徹說道,“好女婿,你也别瞞着我了,我知道,你是看了阿湖chuang頭的那些信的。瞧見沒有?剛才那個小子對阿湖很是癡情的,你以後對阿湖更加好點,不然保不準阿湖會被這小子搶走,懂麽?”
這個鍾霸道,原來是個裝傻的高手。其實端木徹和萬世子的一舉一動,他全部看在眼裏,隻是鍾霸道習慣裝着什麽都不知道而已。
鍾霸道看似粗心,其實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不然也不可能統領龐大的牛首山這麽多年了。
“是,小婿一定會對湖湖很好很好的。”端木徹說道。
兩個人吃着,端木徹叫廚下挑選了幾樣可口的飯菜,給送到肖印的房間裏去。
肖印回了房間之後,他告訴鍾将軍府的下人們,他要小憩一會兒,所以吃飯的時候,端木徹沒有去将肖印喊出來。
吃過了飯菜,端木徹和鍾霸道在客廳裏喝茶水,這個時候,在房中吃過了飯菜的肖印也到了客廳裏,三人一起說話兒。
鍾霸道很贊成端木徹和肖印去參加武考。
“大丈夫大男兒當自強!現在國家尚未完全安定,内憂外患很多,正是需要你們這樣的年輕人。”鍾霸道說道。
鍾霸道還透露,這一次武考,和以往的不同。
以往都是由大元帥監考的,這一次,是由皇上親自監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