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一聽,頓斯兩眼發亮,這小子難不成有要……
“呵呵,小家夥,這你可是問對人了,老夫身爲龍騰府長老,對于這些可是相當的有所研究的。”
說罷,蒼老身影便是含笑撫須,看着淩楓,眼神中卻是多了幾分濃濃的震驚,不由心道,“好小子,不過十五年歲,一身修爲竟然臻入地武靈通,周身氣息絲毫不露,眼神精芒内斂,體内元氣波動玄奧難測,一看就是名家手筆的栽培,真不知是何方神聖的弟子……”
淩楓看向他,也不拖拉,當下拜禮,“晚輩淩楓,懇請前輩講解。”
“呵呵,好說好說。”
老者登時微微笑了起來,看着他,面容微微一正,随即道,“你可要聽好了,話說當今天下,武學一道,修煉一途,旁門衆多,但是總得來說,卻是不外乎整體的兩項,一爲元氣的吐納;二爲念力的養用。也就是說,在超脫身體,血氣,功法的錘煉後,八荒大陸的修煉一途卻是隻有着兩大對立統一的元素,元氣武道與念力武道,但是具體點又會分爲,武道和易師兩大派系,隻是,大路上習武成風,元氣又是有着大衆功法做基墊,所以不會出現什麽意外,都會是修煉元氣。”
說到這,老者卻是頓了頓,見淩楓自始至終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講說,心中不免有些滿意,随即道,“但是,易師一門自古便有,卻是由一些無法修煉元氣者所創作出來,可是曆盡歲月的沉澱,現在的易師,同樣适用于元氣修煉者的修行,但是同時對于兩個絲毫不同的領域進行修行,所花費的時間與精力就是太多太多,倒不如幹脆一門專精,因此,這個世界,元氣與念力的分層也是越來越大。”
“前輩,能否專門講解一下,易師?”
淩楓也是有些入迷,不禁問道。
老者點點頭,又道,“易師,分爲兩大類,易元師,通過本命法器将天地能量與自身的念力集合,這個身份的人一般都是具備煉造法器,珍貴器具的人,而且身法很是飄逸,本身屬性多有風火屬性;易念師則是相對較爲獨立的一個體系了,可以說,他基本就是在易師中完全可以同武道分庭抗禮的主要對象了,易念師,不想易元師,體内念力同樣充沛,并且無需外界的本命法器作爲媒介,便是可以引動天地能量,而且,二者的共性卻是注視釋放的是靈術……”
“靈術?”
淩楓聽後不禁微微一怔,随後也是明白過來,“是了,易師沒有元氣的輸出,所以動用念力的渠道隻有牽引天地能量來加持自己的念力了。”
老者聽後眼前微亮,随即點頭,卻又搖頭,“你卻是說對了一部分,其實,念力的存在可以說像一雙手,将天地能量給融合,控制的更爲精準,也可以成就天地能量,物我合一,天地無間……靈術,不外乎是對于天地能量的作用,這裏,可以将之吞噬,補充自己或者提升自己,也可将之釋放,而釋放的媒介說白了,便是通過念力的掌控,元氣不過是充作某些強力的底蘊,這些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但是慢慢的你就會明白,二者不過是兩種不同的渠道,同樣去駕馭身體外的天地能量罷了。”
淩楓聽後不禁緩緩點頭,哦了一 ^。看]書網.列表kanshu 聲,便是沒有再說哈。
老者卻徑自又道,“而這,不過是簡單的總幹,八荒大陸,能人輩出,旁門異術,卻是同樣能夠起到千古無敵的效果,毒術,空間術,天地玄學,奇門遁甲,兵刃之道,都是能夠緻勝的千古絕學,而這些尤其是區區大凡武道所能涵蓋的?”
半晌,淩楓也是緩緩吸了口氣,可是剛要開口,卻聽慕容在心中冷哼一聲笑道,“也罷,既然你那麽想去這個什麽龍騰府,老子便是陪你去一趟,看看這裏到底有什麽好玩頭兒。”
“你想做什麽?”
淩楓一聽就感覺不對勁,當下斂神心中問道。
慕容卻是嘿笑幾聲,不去理會。
“小家夥,老夫看你一身修爲不俗,必受良師垂青,可是爲何還要選擇我龍騰學府呢?”
老者仔細看着淩楓,心中的好奇與不解也是越來越多,終究是忍不住,還是開口問。
淩楓淡淡一笑,“博采衆長,我的老師也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淩楓說話的同時,慕容卻在淩楓的心中笑得更加冷氣森森,但是令慕容很不解的是,淩楓卻一直很淡定,仿佛根本不在乎他的反應一樣……
這樣慕容感到有些不對勁,甚至,柑橘到陌生。
可是這時的林逍看着淩楓,眼神中卻是隐隐透着幾分困惑,似乎在那一刹那,他看到了淩風眼中無比的淩厲,又好像是無盡的悲傷……
“這小子到底怎麽了?”
林逍不禁歎了口氣,心中也不知爲何,對淩楓冷不丁閃過一絲淡淡的憂慮。
這時,淩楓在求教後,離開了林逍的房間後,臉上卻再度回複了霜一樣的陰冷。
“自己還是太弱了啊……”
淩楓忍不住苦笑了一聲,随即歎了口氣,狹長的俊眸中卻是緩緩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異華,幽幽淡淡,生生不息,體内的地霸氣訣更是不自覺的啓動,可在這時,玄奧無比的陰陽瞳仁卻在這時,緩緩幻滅……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團淡淡的幽芒,“既然如此,那就快點,也好啊……”
話音方落,淩楓衣服下的寸寸皮膚卻是齊齊發散出暗金色的魔紋,煞是妖異,靈魂深處,墨陽戰紋的神秘空間中,帝劫閉目間,眉頭不禁微微蹙起,旋即冷哼一聲,身後墨陽萬丈頓時華光大作,而後,淩楓的身體便是再度回複了正常。
而這一切,淩楓渾然不知。
可就在這時,森羅北,擎天門,此時,陰雲慘淡,可就在這時,卻是傳來一聲大喝,“豈有此理!”
咔……
一人骨斷,滿臉冷汗,渾身抽搐着,但是仍然大氣不敢出一聲,隻是顫顫巍巍的跪在林振天的身後。
此時的林振天,臉上的憤怒卻是絲毫不能掩飾,但是五步之外的林山卻是一臉淡然,饒是林振天身份多高,在外人面前,也不可能拿他怎樣,畢竟二人身份不同,背後忌憚的事情也是不少。
“族長爲何出此下策,難道不知淩家之孱弱?”
林振天喝問林山,雙目猩紅,臉上也是猙獰起來,“況且淩家秘密不少,如此不動手,本來應承下來之事,叫外人如何看待?我林家顔面何存?”
林山淡然看去,卻道,“此事成立之後,林家方才得知,長老行事當真果斷,但是這些能否讓你如願,相比族中的籌碼也是不那麽重要了,今日,林氏一族,所有成員,盡數歸位,當然,長老除外。”
“林山,怎麽,你是什麽意思?”
林振天兩眼虛眯,靜靜的看着林山,“怎麽,什麽時候,你能夠如此對我說話了?”
林山笑了笑,随即上前一步,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其實……我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這麽和你說話,知道麽?”
“本座廢了你!”
林振天剛要動手,但是林山卻将一物取出亮在他面前時,頓時,林振天的臉色也是變換了起來,一時間,林振天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雙目猩紅,直欲滴血。
林山手中卻是一個令牌,古樸赤銅,前紋林,後飾敬,二字合于一處,卻是讓得林振天都是不敢妄動,此物正是林家刑罰令,凡林家上下,縱使閉關的老不死,也是恭敬對之,否則,斬立決。
“林振天,你敢無視祖宗?”
林山淡然揚威,喝問。
林振天身行一滞,頓時無語,高昂的不可一世的頭顱也是緩緩地,僵硬低下三分,生硬的說道,“不敢……”
而在這時,其身周卻是足足籠罩起濃郁到形成淡淡水霧的殺氣……
林山冷哼一聲,随即道,“要做什麽,隻管自己去,不要拖家族下水,這次,你随便動手,但是後果,你自己掂量着辦。”
說罷,林山也是抽身離去,一時間,四周人馬,均是叢動了幾分,随後,一步一人出身,登時,大片的林家衆人也是跟了上去……
強迫自己不要回頭看那個人,不,那個殺神……
“呵呵……好,好啊……好個林家。”
林振天不怒反笑,頓時引得衆人背後直冒寒氣。
“走!”
這時,林山回首,大喝一聲,這一吼卻是動用了元氣,壯大聲勢的同時更是令得族中衆人心神一振,對于身後的絕世殺神,也是不再恐懼,失神……
随後,盡數跟着林山走去。
可就在這場無聲中壓抑,無聲中成長,無聲中結束的紛争,卻是在此時隐約再度蔓延開一場更加洶湧的暗潮……
後山,淚暄妾三人卻是不約而同的出現,面面相觑間,卻均是淡淡苦笑。
“調兵遣将,調兵遣将,後來呢,卻落得這步田地。”
催殇苦笑了幾聲,搖頭道。
白逸也是點頭,“事到如今,恍如隔世,真沒想到,我們繼承了前輩的傳承,經營半生,卻是淪爲喪假之犬,十日前,你我三人還在讨論下一屆的宗門大會的該如何是好,可是……”
“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白逸的話登時被淚暄妾被打斷,随後,淚暄妾卻是看向衆人,道,“成王敗寇,他林振天縱然強橫,但是沒有林家支持的他和有林家支持的他,歸根到底是不一樣的,所以,現在的我們,三人隻要精誠合作,憑借我們三人的修爲倒是沒有必要害怕他什麽。”
“你倒是說的輕巧,天地之大,我們都是在泰桑生存了這麽久,眼下重頭再來。”
催殇搖頭,淡淡看着二人,“你說,如何是好。”
淚暄妾卻是冷笑連連,“你催殇是不是離開了林振天就活不成了?堂堂一位王武境強者,連這點骨氣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