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與夏敏如有關系,但整個太子府最讓人懷疑的人就是她。
隻是,她是不是應該去通風報信呢,嗯,麻煩。
南宮聿沒有回答她,隻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夏沁,
然後再把視線轉回到床上去。
放過她?不可能。
夏敏如既然有膽敢做出來,那她就要有擔承受他的怒氣
如若洛七七真有個什麽,他會讓整個夏國陪葬。
“太子?”
見南宮聿沒有出聲,夏沁不由再喊了一聲。
“滾出去。”
“呃,那個。”
“不要讓本太子說第二遍。”
危險的氣息越來越重,夏沁縮了縮身子,
懷疑是不是又惹到他了,
不然,她怎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光充滿寒意。
夏沁不想再多說什麽,
一刻也不想再呆在屋裏面,看來她是不是該滾蛋了,
離太子府越遠越好,最好是不再踏進這個地方。
人還沒走到門口,就從外面進來一個人。
“太子。”
清兒走了進來,頭微微地低着,沒敢擡起來。
“說。”
“夏側妃回來了,說要見太子。”
“清兒,你知道這個盆栽是誰送進來的嗎?”
夏沁指着地上摔破的盆花,在南宮聿還沒行動的時候,
首先問了出來,希望跟夏敏如沒關系才好。
但往往總是,事與願違。
“那個盆栽?哦,奴婢記起來了,是夏側妃送過來的,當時夏側妃還說一定要搬到太子妃的房裏來。”
清兒疑惑地看着夏沁,怎麽突然問起那個盆花呢。
當時還是她搬進來的,不覺得有什麽不同啊。
“你确定?”
慘了,夏沁隻覺得頭開始痛了。
“嗯,沒錯,奴婢記得很清楚。”
“夏敏如在哪?”
南宮聿冷冷地打斷兩人的對話,陰沉地掃着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