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也同樣不喜歡别人在他後面哆哆嗦嗦,可偏偏她就是喜歡。
“嗯。”洛易川忍着,
腳步繼續走,額間生出一條長長的黑線,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但,一會,他會讓她問不出來,更笑不出來。
“嗯?是要買還是不要買啊,如果要買的話,那我們應該往後走啊,如果不買的話,那你應該應………”
夜沫繼續無辜地問着,隻是嘴角早已揚起得意的笑意。
洛易川走在她前面,看不到她嘴角的笑意,
所以她也更肆無忌憚地把嘴角揚起來。
“嗯。”
洛易川仍是不緊不慢地應着,頭也沒回,但不用回頭,他也知道,她應該在笑。
他倒要看看,她這個笑還能撐多久。
“呃?”汗顔,
夜沫扯扯嘴角,一臉無趣地掃着前面的人。
這人,話真的不會跟她多說一句,
除了是‘嗯’還是‘嗯’,一點新意都沒有。
時間在慢慢走過,太陽也在慢慢向西劃落,路繼續延伸着,人煙卻變得越來越稀少,
山腳下的風景依舊,隻是,人的心情不同而已。
夜沫擡起頭,望上山頂,頭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昏眩,
他老闆的,這山還要不要人活了,隻怕她是有命爬上去,沒命活下來。
至于四周的風景如何,是山清還是水秀,心情也正如下山時一樣,管它的呢,沒力氣去欣賞啊。
“把這袋幹糧背上去。”
洛易川突然把自己手裏拿的一袋東西往夜沫身上一放,
慢慢地轉過身去掃着頭項上的路。
嗯,空手輕身爬上去,需要很大的力氣,
而身上背着東西,還走了整天的路,隻是不知她還能不能再爬得上去,
他倒還真是想看看她有多少能耐呢。
夜沫在聽到洛易川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頓時瞪得死大,
等到洛易川把幹糧往她身上放的時候,一個踉跄,整個人就差點往前面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