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等,那個,我話還沒說完呢。”夜沫突然沖到洛易川前面,攔着他的去路,
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瞪着他:
“那個,我們來猜拳,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就去做飯,這個可以吧?”
你老闆的,這是她最後的籌碼了,
如果這個都不行的話,那她真的要暈死了。
“剪刀石頭布?”什麽東西來的。
“沒,對錯,三局兩勝,怎麽樣,這個辦法好吧。”
快答應啊,對于猜拳這事,
她的運氣從來都是好得氣死人的,如果他答應了,
那她絕對有勝的自信。
“不好。”
洛易川連想都沒想,直接否定。
看她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他就知道,
她能提這個辦法,絕對有問題,想騙他入局,沒那麽容易。
“呃,爲什麽?”
明明就是說得很好的,可他爲什麽就是不答應呢。
哪裏是哪裏出了問題嗎?
撇撇嘴,更大的悶氣當中,隻差沒給他一個白眼,氣啊。
“因爲我不玩這些無聊的遊戲,還有,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最不喜歡的就是……”
洛易川突然揚着淡淡地笑意,伸出手,
然後,把擋在前面的人往旁邊一推,
力氣剛剛好,不大不小,被推開的人沒有摔倒在地上,
而前面的路也變得順暢起來,
末了,洛易川在走過的時候,把剩下的剛剛還沒說完的話,再慢慢吐出來:
“别人擋着我的路。”
這個習慣似乎一直都沒有改,别的擋着他的路的,
他都會直接讓那個人滾一邊呆去。
“呀,你,”
該死的洛易川,王八蛋,混蛋,卑鄙無恥,小人,氣死她了。
居然敢推她,還嫌她礙着他的路。
這個人,真的是,非常非常地讨厭。
是可忍,孰不可忍。
很早之前,她夜沫就已經說過了,她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