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沫也頭痛着,這上官麗她還有完沒完了,她的耐性也是有限的,搞不好她一個不不高興,她就給她走着瞧。
“我不想跟你哆嗦,要是你不答應的話,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上官麗如是說着,眼狠狠地瞪着夜沫。
“等等,那個,咱們還是有話好商量嘛,不用這麽沖動的,大家都是年輕人,呵呵,那個,你說是吧。”
她暈,看她說的這是什麽話。
隻是,這上官麗到底想怎麽樣,
她現在都郁悶得要死,特别是看到她手上拿着的鞭子,
更是氣悶,他老闆的,别以爲她拿着那條鞭子,她夜沫就會怕了她,
可悲催的,她還真是怕她手上那個讨厭的鞭子。
奇怪了,這個地方怎麽沒一個人過來呢,
就算是她想求救,估計都沒人聽得見。
左看右看,悲催,看來老天還真是想要把她給滅了吧。
“不用看了,這裏不會有人來的,”
“呃,你怎麽知道不會有人來,你看,你後面不就是有個人在站着嗎?不信的話,你可以回頭去看看的,就在你後面不遠處。”
夜沫指着上官麗背後不遠處說着,
管她後面有沒有人,反正她是指了,而現在隻要上官麗回頭看那就可以了,
“不可能。”
上官麗一臉的不相信,話說着,
但是頭也仍是連回也沒有回一下,繼續瞪着夜沫。
“什麽叫做不可能,你沒有回頭看,又怎麽會知道那裏沒有人呢,哎,我說,後面的那個人,來了這麽久了,也該開口說句話吧,你這樣站着也不是辦法啊,而且你看上官小姐都不相信你來了,你看這樣多不好是吧,省得别人還以爲你是孤魂野鬼呢。”
夜沫似真似假地說着,對着上官麗後面的某個地方就是一通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