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佑看着霍紹霆清冷的背影,這個今天縫針時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男人,竟然會被曦曦以外的女人弄得大反常态?
“嗯,是的,她跑出去了。”洛承佑低聲地說道,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爲何要幫夜輕暖,學妹何其多,她也不見得是最閃耀的那一個,難道大反常态的人,不僅僅是霍紹霆一個,他也是麽?
“走了?不識擡舉的蠢女人,凍死了也活該!”
霍紹霆蓦地握緊高腳杯,試圖驅散心底那一抹他至死也不願意承認的失落,盯着落地窗外寥落的燈火出神。
“霍總,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洛承佑暗自松了口氣,起初他還擔心霍紹霆會問夜輕暖離開的細節,還琢磨着要如何圓謊,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走吧。”霍紹霆微微眯起眼眸,又倒了一杯酒狠狠飲盡,不知道爲什麽,從踏出房間的那一刻起,夜輕暖滿臉淚痕的樣子,就開始在他腦海裏掠過,一遍又一遍,攪得他心都煩了。
可,爲什麽會心煩?那個蠢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
霍紹霆怎麽想都想不通,起身走到落地窗邊,一口接着一口地喝酒,最後越喝越郁悶,幹脆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直接說道:“去把愛麗絲接過來,帶到客房。”
說完,他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猛地扯落窗簾,把外面的冰天雪地徹底和他的世界隔絕,然後走回房間洗澡去了。
然而——
就在霍紹霆關上書房門的刹那,手機響了,是助理回撥過來的,可惜他根本沒聽見。
*****
大半瓶紅酒下肚,口渴的感覺似乎一下子緩解了。
夜輕暖餍足地舔了舔嘴唇,放下酒瓶爬回床上,棉質的被褥柔軟而暖和,她惬意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人暈乎乎地呈大字型舒展開。
霍紹霆推開客房門的時候,就聞到了濃郁的酒味,他一向不喜歡女人酗酒,可是今晚,他有太多太多的情緒急需發洩。
偌大的房間漆黑一片,霍紹霆微微蹙起眉頭,卻也懶得去開燈。
他的身邊從來不缺乏女人,要多精緻就有多精緻,要多完美就有多完美,唯獨這個愛麗絲,體态和曦曦完全一樣……還比夜輕暖那個可惡的蠢女人,溫馴好吃多了!
看,一來到,就在床上等着了?夠直接,夠省事。
霍紹霆解開浴袍,身體毫無預兆地欺壓下去,大手順勢覆蓋上女性獨有的柔軟。
“唔……!”夜輕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睜大了眼睛,四周卻一片漆黑,男人健碩的身軀壓得她差點窒息,她驚恐地掙紮,可是男人灼熱的大手已經遊移到她的腰肢,并且緊緊地禁锢住!
從未被人觸碰過,夜輕暖的身子本來就敏感,更何況在發着燒和喝了不少酒的狀态下……
她整個人都懵了,腦子也好像被瞬間掏空,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可就在這時——
霍紹霆已經屈膝帶着點狠勁叩開她的雙腿,一寸寸地抵觸着她。他明顯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滞,微微錯愕後,腰身一沉,猛地貫穿……
“疼……好疼……”
夜輕暖疼得幾乎昏死過去,發出的聲音也尖細得像剛出生的貓兒。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她不難感覺到,那股生猛的力道在狠狠地撕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身體,硬生生地擠成兩半。
……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透過窗簾,在地上投下一圈稀薄的光影。
霍紹霆的眼皮稍稍動了一下,擡手擰了擰眉心,宿醉的的頭疼似乎緩解了一些。
他起身下床,周圍的擺設讓他頓了頓,繼而看向床上那個昏死過去的女人。哦,昨晚他在客房要了一個體态的曦曦一樣的女人,他根本無需記得是第幾個。
霍紹霆直勾勾地盯着不省人事的女人,她趴在枕頭上,柔順的發把她的臉完全遮掩,暴露在空氣中的背部光潔柔美,隻是——那上面烙滿了他的印迹,昨晚,他到底有多瘋狂?
霍紹霆回想起昨晚的感覺,那種久違了的酣暢淋漓讓他有些貪戀,于是微微俯下身子,用指尖觸了觸女人背部的淤紅吻痕。
他實在沒想到,像愛麗絲這種混迹于娛樂圈的女人,也會如此青澀稚嫩,讓他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而且,此時此刻,她的身子好像已經極度透支,就這麽靜靜地昏睡着,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依然性感撩人,令他意猶未盡……
霍紹霆的指尖一寸寸往上,一點點撩開遮掩住整張小臉的頭發。他實在很奇怪,這個幾次三番想勾引他的女人,什麽時候把一頭大波浪卷發弄成清爽的直發了?
可,就在頭發即将被撥開的一刹那,霍紹霆看到了素白的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嫣紅痕迹,他蓦地收回手指,眼神開始逐漸變冷。
這個女人,難道還是個處?
霍紹霆蹙起眉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難怪昨晚的感覺那麽緊緻,不過——是補的吧,現在娛樂圈的女人造個假,也不是件難事,以爲這樣就能纏上他了?
癡心妄想的女人!
霍紹霆連多在客房逗留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走出客房,由始至終看都沒看女人的臉一眼。
*****
夜輕暖恹恹地睜開眼,眼也不眨地望着天花闆。
身下火辣辣的痛楚提醒着她昨晚發生的一切,她不想哭的,眼淚卻止也止不住,她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失身了,在新婚之夜,被一個連長什麽樣都不知道的男人,奪走了第一次!
那個男人,會是誰?
夜輕暖雙手抓着頭發爬起來,昨晚的種種姿勢刺激着她,尤其當她看到床單上屬于自己的痕迹時,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崩潰的狀态,裹着床單爬起來,就往外面跑去。
她跑得很快,一邊跑一邊哭,完全是落荒而逃的,甚至連客房裏的拖鞋都沒穿。這個地方實在太龌蹉了,還有,昨晚的事情,洛承佑到底知不知情?
夜輕暖越想越傷心,别墅大廳一個人都沒有,可是就在她跑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她吃痛地擡頭,就看到了一張俊美得如魔似魅的臉。
那人有着一雙陰暗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最後唇角噙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