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茗城的樓梯轉角,有一雙鬼魅的眼眸盯着她,那目光陰暗毒辣,最後還帶着一絲歹毒的笑意。
夜輕暖被這目光盯得毛骨悚然,她猛地一顫——是那個黑影!
“霍紹霆,那個人……
霍紹霆本來就有點不爽夜輕暖推開他了,此時聽到她說出這話,冷哼一聲,直勾勾地盯着她說:“以爲這樣就能轉移話題了,嗯?”
“不是!是那天晚上的黑影……”
“黑影?”霍紹霆嗤笑一聲,順着她的目光望去,樓梯那邊哪有什麽黑影,俊男靓女倒是有幾對。這個女人的膽子真是養肥了啊,居然敢忽悠他?很好!
他突然就想好好地懲罰夜輕暖一下,于是健碩的身軀貼了過去,下巴也抵在她香軟的肩上,拿起手機,對着自己和她‘咔嚓咔嚓’連摁幾下。
“敢騙我,你說,我要如何懲罰你呢?把這些照片發給你的親朋好友,讓他們通通都知道你是我霍紹霆的女人,怎樣?”
他的表情慵懶魅惑,在她耳邊吞吐的氣息也是很邪惡的。夜輕暖一愣,屏幕裏的霍紹霆唇瓣貼近她的臉頰,一隻大手覆蓋在她胸前,而她臉紅耳赤,外套也有些松垮,怎麽看,他們都像在衆目睽睽之下——
玩情趣!
夜輕暖忽然就緊張了,猛地推開他低吼道:“你瘋了嗎?要發瘋能不能搞清楚場合再發!”
先不管這些照片會不會發給她的親朋好友,此刻霍紹霆的體溫熨燙着她,帶着某種挑逗的味道,她很抵觸這種情。欲暗湧的感覺,更害怕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會産生什麽變态的想法。
夜輕暖不想玩火,就縮了縮身子,可是,霍紹霆卻趁機擡高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嘴。
鑽戒閃爍的商城中央,人來人往,霍紹霆根本不顧周圍人驚詫的目光,一點一點深入吻着懷裏的女人。
再次見到曦曦,她是那麽悠閑自得地挑選鑽戒,他以爲自己會忍不住想要聽到一個解釋,可他沒有,直到這一刻他才驚覺,有很多感覺,其實在這一瞬間都變了。
“唔唔……”夜輕暖被吓傻了,她用力地想推開他,但根本推不開。
霍紹霆才不管她這些無謂的掙紮,舌尖緊緊地勾纏着她,他第一次想要好好地親吻這個女人,無關任何欲望,更無關曦曦,隻是順從自己内心的感覺。
夜輕暖被他火熱的吻撼動了,漸漸的,她忘記了掙紮,還不由自主地用舌尖輕輕回應着他,圍觀的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羨慕他們的浪漫甜蜜。
很久很久之後,他們才稍稍分開,一瞬不瞬地注視着對方。
“你……”夜輕暖用力吸了口氣,“是不是因爲……傷心過頭了?”那兩個字,她下意識的越了過去。
“What?!”霍紹霆簡直想砸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的構造了,這個女人不說煞風景的話會死麽!這麽浪漫的時候,這麽意思明顯的親吻,她真是蠢得夠可以了!!
“好嘛,我以後不戳你的痛處就是了……”夜輕暖弱弱地說道,垂下眼眸不看他,心裏的感覺一片亂糟糟,剛才那個吻,怎麽感覺彼此都吻得好投入?
“……!”霍紹霆當即黑了臉,費了好大勁才忍住想發飙的沖動,夜輕暖這個女人,天生就是搞砸一切情趣的破壞帝!
最後,在怪異的氣氛中,兩人選了一款很簡單的對戒,沒有鑽石,甚至沒有任何的花紋修飾,但卻在裏面,刻下了對方的名字。
出了璀璨茗城,夜輕暖打算去找陶桃,但是霍紹霆卻不讓,硬是拖着她回了市中心的别墅。
奢華的别墅大廳,許素瀾正坐在真皮沙發上和其他貴婦人品茶聊天,她昨晚已經從珍姨的電話得知他們今天會回來,所以也沒有多意外,微笑地說道:“紹霆,你怎麽帶着她回來了?”
霍紹霆扯了扯領帶,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然後帶着夜輕暖一起坐下,“今天回來,主要是說一下我和暖暖的婚事。”
許素瀾挑了挑眉頭,明明在其他貴婦人面前保持着高雅慈祥的樣子,可還是抑制不住地說出了心裏話:“我們家,不需要不清不白的兒媳婦。”
霍紹霆看着乖乖坐在一旁,根本不打算作任何辯白的夜輕暖,淡淡地說道:“我都不介意,媽咪你又介意什麽?”他的語氣偏冷,雖然現在得知曦曦還好好地活着,但是對于許素瀾當年爲了拆散他和曦曦所做的那些事情,他還是耿耿于懷,無法諒解,所以也懶得說夜輕暖的第一次是給了他這種事情,甚至看到許素瀾挂不住臉面的樣子,還覺得有點兒惬意。
隻是此時此刻,霍紹霆怎麽都預想不到,因爲他這一時的‘懶得’,導緻多年以後,他的心如刀絞,以及種種悔不當初……
“哦?”許素瀾将目光瞥向夜輕暖,她靜靜地坐在霍紹霆旁邊,一副溫溫順順的乖巧模樣,若不是早就聽說了夜輕暖被蘇逸辰悔婚的原因,她說不定就被這個女人的假面具騙了。許素瀾越看就越覺得夜輕暖讨厭,不冷不熱地譏諷道:“她知道你和曦曦的那些事情嗎?她知道你曾經和曦曦有過一個孩子嗎?雖然那孩子不足兩個月就流掉了……”
霍紹霆的眉毛倏然蹙緊,雖然清楚夜輕暖不知道他曾經和曦曦有過孩子的事情,可看到她蓦然一顫的小手,他的心就煩躁到了極點,“怎麽突然拿這個事出來說?”
許素瀾得逞地一笑,故作語重心長地說道:“她雖然體形很像曦曦,但畢竟替身和真人是兩回事,媽咪其實也怕她将來愛上你,萬一愛得不可自拔,那不是傷了人家嗎?”
霍紹霆太清楚許素瀾說這些話的用意了,就是要提醒夜輕暖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握緊夜輕暖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道:“媽咪,我是認真的,而且,暖暖她也能幫到我。”
“哈?她還能幫到你?你們聽聽,這個女人不簡單啊!”許素瀾笑得前俯後仰,但眼裏卻鋒芒畢露:“她能幫到你什麽?生孩子?一個連三流大學念到一半,都需要中途退學的女人,能幫到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