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男人根本不在意夜思漫這種小伎倆,在他看來,根據那條匿名短信所描述的,這個女人就是塊賤骨頭,而他和他的兄弟們,今晚的任務就是好好‘招呼’這塊賤骨頭。
所以,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抓住夜思漫的手,一個用力扯開她原本就又短又透的衣服——啧啧,大冬天呢,穿成這樣來酒吧,說不是來玩一夜。情的,都不會有人相信呢!
“臭流氓,你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吃我豆腐,我爹地不會饒過你們的!!”夜思漫腥紅着一雙眼睛吼道,隻可惜,酒吧裏的搖滾樂蓋過了她的聲音,而且那幾個男人迅速将她圍住,不懷好意地笑着将她拖進包房。
“砰——”的一聲。
包房門被狠狠關上,其中有一個又矮又醜又猥瑣的男人,還順手把門反了鎖。
“你們想幹什麽?滾開……都給我滾開!”夜思漫看着那幾個男人齊刷刷地扯開皮帶,整個人都懵了,顫抖着從挎包裏掏出手機,想報警求救。
“喲,賤骨頭就是賤骨頭,還矯情地想報警呢~!”紅發男人一把搶過夜思漫的手機,連帶揪住她的頭發,惡狠狠地警告道:“賤女人,别給臉不要臉啊,本來哥幾個隻想好好跟你爽一下,但是因爲你不識擡舉,所以現在……”男人猥瑣地頓了頓,示意同夥分開夜思漫的雙腿,邪惡地撫摸着她的肌膚,兇狠侵入她體内。
“啊……”夜思漫忍不住尖聲慘叫,身下突然的疼痛促使她撐大了眼睛,她下意識地想掙紮,可是手腳都被人死死按住,而且有個男人還舉高手機,将她一絲不挂和男人歡愛的場面都拍了下來。
“哥,這個女人的滋味如何?你快點兒啊,兄弟們還等着開開葷呢~~”男人們吹着口哨起哄,大手紛紛揉捏着夜思漫發育良好的渾圓,對于她嘶啞的哭喊、求饒聲壓根不理會。
“你們是什麽人……外面這麽多女人,你們爲什麽偏偏是我?嗚嗚嗚,不要……啊……”夜思漫被沖撞得幾乎昏厥過去,當猥瑣男人臭氣沖天的嘴巴拱到她胸前啃咬的時候,她就已經徹底崩潰了。。
“有肉吃,完事後還有錢拿,白癡才拒絕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兒~~要怨就怨你自己得罪了人,而且身材還如此火辣勁爆,哈哈哈!”男人們啧啧地感歎道,他們真是好奇,到底是什麽神秘人物發的匿名信息,還在背後導演着今晚的一切。
……
夜思漫趴跪在地上,渾身上下已經被折騰都一點力氣都沒有。這些男人一次緊接着一次,一個緊接着一個,如禽獸般地侵犯着她……
“什麽狗屁夜家二小姐,味道也不過這樣,還不如那些一百塊一次的小姐嘛~~!”紅發男人緩緩蹲下身,擡起夜思漫的下巴,他突然想起這個女人罵自己鄉巴佬的事兒,于是緩緩咧開嘴,笑着說道:“二小姐的嘴巴,真是遭人恨呐,似乎不夠幹淨呢,不過沒關系,看在你今晚衰到家的份上,我就幫你擦擦小嘴兒——”他扯過兄弟們擦拭身體後扔在地上的紙巾,狠命塞進夜思漫的口裏,這才解氣地說道:“賤女人,果然是塊賤骨頭!”
“……”夜思漫止不住劇烈幹嘔,那股濃重的腥臭味刺激着她,她承受不住的顫抖……天啊,她被人輪了,被輪了……
而那些輪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男人,就這麽大搖大擺地開門離開,肆無忌憚的姿态就好像——有人在背後給他們撐腰!
夜思漫虛弱地喘息,顫抖着撿起衣服套上,然後下意識撥打蘇逸辰的電話,“喂?逸辰,我……”手機那邊,是女人嬌媚的吟哦聲,纏綿而撩人,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那邊正在做什麽事。
“夜思漫,你還有完沒完?要不是你這個賤女人勾引我,我怎麽可能狠心跟暖暖分手?如今我一無所有,你媽咪還要擺臉色給我看,指手畫腳的,我真是受夠了!”蘇逸辰的聲音,不耐煩、厭惡到了極點。
“你……都不問問我出了什麽事嗎?”夜思漫蜷縮成一團,哭哭又笑笑,“我懷着你的孩子,你一天到晚,心心念念的,竟然隻有夜輕暖?”
“你會出什麽事?夜思漫,現在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可憐你這種惡心的女人!至于那個孩子,反正我不會要,你想打掉還是怎麽着,都随你的便。我這輩子隻愛過一個女人,那就是——夜、輕、暖。”蘇逸辰說完之後,直接挂了電話。
“隻愛過一個女人?哈哈哈……”夜思漫聽着手機那邊‘嘟嘟嘟’的忙音,笑得撕心裂肺,“夜輕暖,你覺得我徹底輸了麽?你得意洋洋了麽?我詛咒你将來胎死腹中,一生一世都衆叛親離,孤苦無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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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式小公寓的卧室内,一對水晶杯蠟燭在霍紹霆指間點燃,小小的光芒随風搖曳,映得卧室牆壁中央挂住的紅繩同心結嫣紅奪目。
“暖暖,知道今晚爲何我們都穿着古裝?”霍紹霆看着她哭紅的眼睛,眸裏心間一片溫潤。
“不知道。”夜輕暖依偎在他的懷裏,安心地閉上眼睛,她終于有屬于自己的家了,從此往後,她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有家,有霍紹霆,這種感覺真好。
“相較于西式婚禮,其實我更傾向舉案齊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霍紹霆一字一句地說道,他輕輕摟着她纖瘦的身子,“老婆,此生,你都不許離開我。”
“你若不棄,我定不離。”夜輕暖認真地回應道,此生,她覺得自己都不會忘記今晚,空曠的房子裏,沒有鮮花沒有美酒,沒有一切奢華的外在物質,隻有一對想要共度此生的男女,依偎着說出對彼此最虔誠的諾言。
……
他們回到市中心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了。
霍紹霆抱着沉睡的夜輕暖走進主人房,看來這個女人真是累了,在車上的時候說就眯一會,可是到現在都沒有醒,似乎早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霍總,夜小姐她……”珍姨聽到開門的聲響,連忙走出來查看。
“她睡着了,哦,對了,珍姨你去書房等我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霍紹霆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心翼翼地放下夜輕暖,給她蓋好被子,才若有所思地看了珍姨一眼。
“哦哦,好的。”珍姨被霍紹霆的目光駭得猛然一驚,總裁到底有什麽事情要問她?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