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你?”霍紹霆的嗓音慵懶又邪肆,“你覺得我會不會答應?哦,對了,剛才你稱呼我什麽來着?”
“你……!”唔,剛才她叫他禽獸來着。
“既然你都叫我禽獸了,如若我不做一點兒禽獸事,豈不是白擔了這個罵名?”
霍紹霆懶散地解開襯衫,當手指觸碰到胸口那條疤痕的時候,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這條傷疤是什麽時候有的,他一點都不記得了,但是每每觸摸,心就會牽連着抽痛……
這到底是爲什麽!
“你!”夜輕暖看着他肆無忌憚的樣子,心裏既酸楚又惱火,她想逃走,可惜腳踝隐隐作痛,根本走不快。
霍紹霆一步步逼近夜輕暖,步态慵懶又優雅無比,就像一隻蟄伏已久的獵豹,轉眼間已經欺身壓住她!
夜輕暖的呼吸倏然一滞,整個身子被他硬生生壓向牆角。
背後,是冷硬的牆壁;身前,是他結實灼人的胸膛……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同時侵襲着夜輕暖,一瞬間,她猶如置身于水與火之間,無法掙紮,倍受煎熬。
“滾開……”夜輕暖的聲音摻着顫意,她壓抑着呼吸,雙手緊緊抵住他的胸膛,死命捍衛着自己僅有的領地。
看到她這樣窘迫,霍紹霆玩味勾唇,仿若獵人處置垂死掙紮的獵物一般,從容不迫地陳述道:“你很緊張。”
“混蛋!你敢……唔!”夜輕暖猛地一僵,霍紹霆就這麽自然而然地用唇瓣,貼住她微微張開的嘴!
房間内的燈光完全被他的身軀遮擋,夜輕暖瞪大了眼睛,觸目之處一片昏暗,除了——他眸子裏愈發灼烈的火光。
霍紹霆感受着唇上的綿軟觸感,他的本意隻是是懲罰一下這個女人而已,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被她的微甜氣息撩起了火,甚至還産生了狠狠将她拆吃入腹的沖動!
隻不過……
她血迹斑斑的裙擺實在刺眼,那一抹抹血迹,猶如妩媚綻放的處子花,讓他突然偏執地想知道,她的第一次,究竟給了誰。
但是冷傲如霍紹霆,即便内心再想知道,也絕不會問出口,于是咬着她的唇,說道:“又不是初經人事的小女生,擺出這副忠貞烈女的表情,不覺得過了麽”。
“……”夜輕暖感到唇瓣一陣陣辣痛,她對霍紹霆簡直忍無可忍了,于是狠狠地回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薄情的唇鮮血淋漓。
“嗤!叛逆的小野貓!!”霍紹霆吃痛地蹙眉,非但沒有放開她,指尖還順勢滑到她身後,拉開裙裝拉鏈。
她如嬰兒般嬌嫩潤滑的肌膚,确實足夠蠱惑,令他暗裏着迷……
“流氓!混蛋!禽獸!!!”
夜輕暖手腳并用地掙紮着,卻根本掙不開他肆意妄爲的大手,裙裝反而因爲她劇烈的動作滑落。一刹那,她的香肩誘人半露,驚世絕豔中又難掩脫俗清純。
霍紹霆被眼前的旖旎風景震撼到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緻命的魔力!
“夜輕暖,夜輕暖……”他反複咀嚼着這幾個字,感覺陌生又熟悉,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情不自禁到這種地步……
夜輕暖天生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妖精!
“霆少,夫人讓我上來……”洛晚晴推開房門的刹那,就看到夜輕暖和霍紹霆在牆角緊密貼合的一幕。
她吃了一大驚,連忙走過去,“你們……”
霍紹霆的臉色有點難看,他舔了舔淌血的嘴唇:“進來之前爲何不敲門?”
“我……”洛晚晴眼眶一紅,“抱歉,霆少,夫人讓我叫你下去,說你再不下去,她就和你爹地一起上來了,我一時心急,就忘了敲門。”
“是麽?”霍紹霆戀戀不舍地松開爺輕暖,他當然清楚自己的父母是何等人物,于是對她說道:“你去浴室洗個澡,等會送你回去。”他可不想她再受到任何折騰,說不出理由,就是下意識的不想。
“不需要!”夜輕暖拉好滑落的裙子,指尖冰冷,心,更冷。
“那麽我就不下去了,我們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嗯?”他故意加重“做”字的語氣。“還有,若我回來發現你沒有洗澡,後果,也是辦了你。”
“你……”夜輕暖迎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眸,攥緊拳頭僵持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敗了。
*****
樓下的飯廳,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霍天誠看着衣衫不整的霍紹霆,真是火爆到沒辦法不宣洩的程度了。
“你看看這叫什麽事?熱搜榜首位?你不稀罕自己這張臉,你要丢人現眼沒關系,可現在,你要我們跟着你一起丢人現眼麽!”
霍天誠把平闆丢到餐桌上,精美的菜肴轉眼間撒了滿桌。
霍紹霆沒有說話,事實上他根本不覺得豔。照的事,有什麽丢臉的。
“霍紹霆,你要怎麽折騰,我和你媽咪管不了,但是你這樣胡鬧,現在還将夜輕暖帶回家?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狗仔隊蹲點!”霍天誠頭疼不已,他真懷疑去美國做的電擊療法是不是白做了,這才回來幾天啊,就又跟夜輕暖勾搭上了?
看來,夜輕暖這個禍害,必須徹底消失了!
“他們愛蹲點,那就讓他們蹲。”霍紹霆無所謂地坐下。
“霍紹霆,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你不知道你的绯聞一出,公司的股價跌了多少嗎?!你這樣吊兒郎當的,成何體統?我跟你媽咪剛才商量過了,下個月,你就和晚晴結婚吧!”
“下個月,結婚?”霍紹霆蹙眉,一字一句地拒絕:“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霍天誠指着霍紹霆的鼻子說道:“你爺爺的情況在不斷惡化,今天醫院已經通知我,你爺爺撐不過兩個月了,若你還是個人,還有一丁點孝心的話,就應該讓爺爺在離開之前,看到你成家立業!”
“爺爺,撐不過兩個月?”霍紹霆握緊拳頭,臉色瞬間陰霾密布。
霍天誠沒有再說話,同樣陰沉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
這個澡,夜輕暖洗了很久,因爲她不想出去面對霍紹霆。
她推開浴室門的時候,夜已經很深很深了。
房間裏靜的沒有一點聲音,她蹑手蹑腳地走了幾步。裙子很不幸的被打濕了,純白的布料形同透明,以至于她不得不裹了件浴袍。
而現在,寬大的浴袍很不合身,領口都松散到胸口了,而且……
她又攏了攏腰帶,腰身一束緊,領口和下擺都空蕩蕩的,感覺裏面什麽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