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又命人偷拍你?”
“難道不是嗎?你爲什麽硬要纏着我,霍紹霆,你覺得這樣很有趣是麽?”
霍紹霆聽到這裏就煩躁了,“看來你是真的把我當作變态狂了!我霍紹霆會無聊到做這種卑劣的事情?”
被人鄙夷的感覺,讓他極度不爽,于是惡狠狠扯脫她身上的浴袍,灼灼地盯着她說:“變态狂魔的浴袍,你就不要披了,現在,從我眼前消失!”
夜輕暖咬牙切齒:“你……霍紹霆你果然是變态狂魔!”
對于夜輕暖的憤怒,霍紹霆選擇視而不見,陰狠的将她推出房間,還極其惡劣地說道:“走吧,明天的頭條在向你招手!我相信外面蹲點已久的狗仔隊,絕對會把夜家千金大小姐,拍的豔光四射!!”
“你……!”夜輕暖氣得眼眶都紅了,她身上的連衣裙已經濕透,近乎透明的布料緊緊貼住肌膚,誘人的曲線一覽無餘……
尤其是純白的内衣,映着若隐若現的嬌嫩玉色,若是這樣走出去,不被當成不知羞恥的暴露狂才怪!
何況,他說,外面還有狗仔隊……
夜輕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都深深陷進掌心裏也不覺得痛,真的要這麽走出去麽?
霍紹霆陰沉着臉,隻要一想到洛晚晴即将成爲自己的人生伴侶,他就煩躁到了極點。偏偏夜輕暖還如此不屑于他,就連一頓飯,都不能好好地吃!
“走啊,爲什麽還不走?你不是個性爆表的麽!”霍紹霆咬牙狠笑,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倔強到死,甯願抱着骨氣出去被狗仔隊圍堵,也不肯向他低頭,說一句軟話。
“……”夜輕暖被他諷刺的話語刺激到了,哪怕上一刻她曾經短暫遲疑,也在這一秒分崩離析了。
暖暖,别向他低頭!
絕不向他低頭!!
有輕暖深深吸了一口氣,握緊的拳頭一點點松開,片刻之後,對着霍紹霆綻放一抹妩媚入骨的笑:“霍紹霆,記住,以後别再來——煩我了。”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已經連生氣都是浪費表情,說完之後直接轉身離去,幹脆又利落。
霍紹霆直勾勾盯着她筆挺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呢喃:“夜輕暖,你,果然夠與衆不同。”
他蹙緊眉頭,清晰的感到就在這個瞬間,滿心滿腦都被失落充斥着,慢慢的,這些失落的情緒都幻變成三個字……
夜,
輕,
暖。
……
夜輕暖一直走一直走,樓上到樓下的距離,原來可以如此遙遠。
别墅大廳的燈熄了一半,隻有幾個傭人在打包餐桌上的菜肴。
看樣子,滿台的山珍海味根本沒動過。
呵,他們的家宴就這樣被自己破壞掉了……
夜輕暖低低歎息,環抱緊自己走出别墅。裙裝雖然濕透了,但這個姿勢應該可以遮擋一點胸前的狼狽,不至于完全暴露。
别墅外的世界一片寂靜。
蹲守了大半晚的狗仔隊,本來都昏昏欲睡了,但是此刻看到他們等了一個晚上的目标形單影隻地走了出來,他們瞬間就激動了,瘋狂地簇擁上去。
“夜小姐,傳聞即将踏足娛樂圈,這是不是真的呢?”
“今天熱搜榜首位的豔。照,你方便說一下内情嗎?”
“夜小姐三更半夜從霍家别墅出來,之前都是在霍總房間?咦,裙子怎麽濕了……”
夜輕暖獨自面對狂閃的鎂光燈,冰冷的晚風迎面打來,吹得她嬌小的身子搖搖欲墜。
面對狂熱的追問,夜輕暖咬緊牙關,一言不發。此時此刻,說心裏不恐慌是假的,但她不允許自己膽怯、退縮。
前面的路,還有很長,一個人走,她若不勇敢,往後的路要怎麽走下去?
……
霍紹霆站在落地窗邊,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煙,看着夜輕暖孤傲的身影被鎂光燈淹沒,他就覺得很心煩。
隻是,爲什麽會心煩?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活該!
霍紹霆微微眯起眼眸,寂靜的房間令他感覺今夜太過漫長,于是一撥通助理的電話候就說:“去接Susan過來,馬上。”說完,他挂了電話,狠狠扯落窗簾,然後走進浴室洗澡。
大概,隻有另一個女人的出現,才能最大程度轉移外面那些狗仔隊的聚焦點。
眼不見爲淨,夜輕暖,幫你解困,我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
*****
霍紹霆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Susan已經到了。
她是麒麟影視旗下風頭正勁的新晉花旦,一雙玉白的美。腿挺直修長,有料的身材火爆撩人。
此時,她正用外露的修長筆直的美。腿摩挲地毯,擺出誘人之姿,“霍總您的房間真豪奢啊!”
“是麽?”霍紹霆擦了擦胸膛上的水珠,“你這身行頭不錯。”
“啊……”Susan激動得滿臉绯紅。
之前她千方百計想接近公司新任首席,今晚,他不但讓助理接她來别墅,還誇贊她的行頭——
“謝謝霍總~~”Susan受寵若驚,嬌羞地低下頭,扯過他手裏的毛巾,“讓我爲您擦吧?”
“嗯。”霍紹霆眯了眯眼眸,感受着Susan輕柔,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讨好的力道。
“霍總,其實人家仰慕您很久啦……”Susan軟綿綿的身子貼進霍紹霆的懷裏,“當知道新任首席就是您的時候,人家簡直激動得睡不着覺了呢……”
Susan吐氣如蘭,拿着毛巾的手一下緊接着一下摩挲霍紹霆的胸膛。
都是成年男女,三更半夜獨處一室,會做點兒什麽呢?
Susan既激動又緊張地等待着霍紹霆的寵幸,她豐滿的紅唇禁不住微顫。
能和這個魔魅冷傲的男人缱绻纏綿,哪怕隻有一夜,也足夠讓她身價倍增,從此平步青雲啊!
霍紹霆沒有說話,指尖滑過Susan撩人的大波浪卷發,一圈圈纏繞着。好一會,才一字一句地問道:“外面的狗仔隊散了麽?”
“狗仔隊?”Susan一臉茫然,猜不透霍紹霆是什麽意思,“我來的時候,沒有在别墅外看到狗仔隊呀,霍總,怎麽了?”
“沒有狗仔隊?”霍紹霆心中困惑,詭異了,以他對狗仔隊的了解,他們不可能就這樣散了的,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