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暖狠狠地盯着霍紹霆,片刻之後就笑了,笑得風輕雲淡。
“霍先生,你認爲自己在那一方面,也是唯我獨尊的麽?”夜輕暖豎起食指晃了晃,“No,你是我見過的,在那一方面最差勁的男人。”
“什麽?你再說一次!”霍紹霆不可置信,蓦地攥緊拳頭,被一個女人這樣鄙夷,這……簡直是身爲男人的奇恥大辱!
夜輕暖才不怕他,“再說一百次也是一樣的,你是我見過的,在床上方面最差勁的男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沒錯,自己沒有亂說,就好像在凱旋大酒店,他不顧一切的強來,真的很差勁,很禽獸!
“夜輕暖,你……!”霍紹霆咬牙狠笑,眼眸裏的一簇簇火焰越燃越烈,“既然都來酒店了,而且連房都開好了,不讓你心服口服地閉嘴,我怎麽對得住你!”
話音還未落,他就大手一揮,對着夜輕暖那令他欲罷不能,卻又怒中火燒的小嘴吻了下去。
“唔!”夜輕暖掄拳捶打霍紹霆的脊背,此時此刻,他占有性的攻勢讓她極度憤怒,更對口腔中瘋狂翻卷的霸道氣息,打心裏厭惡。
第一次,她發現自己如此排斥他的味道!
“霍總,放開暖暖!”洛承佑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一把扯開霍紹霆,并且用身軀牢牢護住夜輕暖。“暖暖,别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夜輕暖眼眶一熱,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這句話,曾幾何時霍紹霆也溫潤地說過,結果今時今日,那個把她傷得最深最狠的人,也是他……
霍紹霆盯着他們緊緊相貼的身體就火爆,陰狠地說道:“洛醫生,離我女人遠點。”
洛承佑難得逮到一個在夜輕暖面前樹立形象的機會,自然不會就這樣浪費,“霍總,暖暖不是你的女人,你名正言順的女人,應該是我妹妹晚晴,請你自重。”
一句話,簡簡單單卻把最刺痛夜輕暖的關系都挑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霍紹霆臉色驟變,好一會才勾起唇角,似乎覺得這句話可笑至極。“洛醫生,你是在教我做人麽?!”
“……”一聽這個語氣,夜輕暖就知道霍紹霆已經暴怒了,而且而且是極度暴怒。
霍紹霆根本不打算等洛承佑回答,一字一句地說:“放開她。”
洛承佑皺眉,毫無畏懼地看着霍紹霆,反問了一句:“我爲什麽要放開她?”
“嗤——爲什麽?”霍紹霆打量了他們幾眼,稍稍蹙眉,好像覺得他們這種類似苦命鴛鴦的感覺很礙眼,冷冰冰地說:“她是我的女人,我要和我的女人親熱,還得經過你點頭?”
“暖暖不是你的女人。”洛承佑有些豁出去了,順勢摟住夜輕暖,“霍總,從此刻開始,暖暖是我的女人,誰欺負她,就算搭上性命,我也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的,一定。”
霍紹霆倏然抿唇,微眯眼眸盯着洛承佑,那表情明顯冷到了極點。“搭上性命?嗤,不知道你有幾條命跟我玩?”
夜輕暖被霍紹霆淩厲的眼神駭到了,她扯了扯洛承佑,“你先走,我沒事的,我不想你和禽獸多廢話。”
聽到夜輕暖這樣說,洛承佑的表情終于有一絲松動,但是他并沒有放開夜輕暖,而是淡漠地看着霍紹霆,說道:“霍總,你究竟要糾纏暖暖到什麽時候?你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如此三心兩意,真的好麽?”
“哦?你妹妹的未婚夫。”霍紹霆點點頭,眼底一片凍人的寒芒,但是片刻後他笑了:“我親口說過要娶你妹妹,還是我和你妹妹已經舉行婚禮了?一日未走進教堂,新娘麽,随時随地都可以換人!”
他從來不知到,夜輕暖這個女人如此不知死活,不但攪得他心煩意亂,還當面說他那方面差勁,現在更是了不得,直接跟另一個男人說,他是禽獸。
真是不狠狠收拾她一番,都難解心頭之恨啊!
“你……”洛承佑一怔,既然婚禮一日未舉行,新娘就可以随霍紹霆的心情換,那麽今天人選可以是洛晚晴,明天也可能是夜輕暖!
“看來,你有些擔心你妹妹不能嫁給我啊。”霍紹霆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你不會是怕我娶夜輕暖,所以,才向她表白的吧?”
洛承佑一聽,臉色瞬間有些挂不住,“霍總,我的出身是不如你,但我自問對任何人,任何事,都問心無愧。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沒資格質疑我對暖暖的真心。”
“真心?那是什麽鬼東西?收起你的真心,别放到我女人的身上。”霍紹霆眉目一揚,眼神陰狠嗜血得仿若撒旦降世,他掏出手槍抵住洛承佑的額頭,“你知道,我向來耐心有限,馬上滾,嗯?”
“霍總,我清楚你有隻手遮天的本事,你想開槍就開槍吧,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眼睜睜地看着你欺負暖暖!”
洛承佑決定賭一把,賭赢了,自己抱得美人和夜家的财富歸;賭輸了,一命嗚呼,但是以他對夜輕暖的了解,她絕對不會原諒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魔鬼,這樣,洛晚晴的幸福就多了一分穩固。
這種無論輸赢都不虧的豪賭,他爲何要拒絕呢?
“說得真動人,看我的子彈硬,還是你所謂的真心硬。”霍紹霆唇角的弧度在漸漸加深,他才不相信洛承佑的鬼話,也隻有夜輕暖這樣不知好歹的女,才會感動得雙眼通紅!
洛承佑目光堅定,緩緩揚起勝利者才有的惬意笑容:“我不會讓你傷害暖暖,絕不!”
夜輕暖就這樣看着霍紹霆的狠笑越來越刺目,她受不了地握緊他拿槍的手,将黑幽幽的槍口一寸寸移向自己的心髒。
“霍紹霆,夠了,你真是夠了!來啊,開槍啊,你最好一槍打死我,不然……”
“不然如何?不會放過我,還是報複我?夜輕暖,你有那個能耐麽?”霍紹霆直勾勾盯着夜輕暖的手,她纖細的指尖明明入骨冰涼,卻還要爲了另一個男人,跟他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