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很讨厭?女人,你越是覺得我讨厭,我就越有興趣在你的人生中,無惡不作、興風作浪。”
霍紹霆慵懶地晃了晃酒杯,高腳杯裏猩紅的液體映着燈光,折射出迷情的光芒,就像他此刻微勾的唇角一樣,妖魅、邪惡,又詭異。
夜輕暖攥緊拳頭,就這麽定定地看着他,好像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無恥。
也許是她的眼神太過于鄙夷,讓上霍紹霆覺得光說不做很沒意思,就伸手想将夜輕暖扯進懷裏,但是她卻抵觸的閃身,不讓他觸碰到。
“過來。”霍紹霆放下酒杯,雙手随意交疊,不悅地命令道。
夜輕暖會搭理他才怪,直接拉開包廂門,試圖走出去。
霍紹霆皺眉,手臂一揮,将她整個人拉入懷裏:“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的容忍度,你很不識擡舉。”
“我沒閑情繼續和禽獸對話。”夜輕暖冷冷地盯着他,語氣已經極度不耐煩。
看到夜輕暖這副厭惡他的模樣,霍紹霆眸光一冷,感到一陣陣挫敗。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張口閉口都是禽獸,有他這樣英俊潇灑的禽獸麽?有本事她找一隻來給他看看!
好一會,霍紹霆終于不笑了,倏然低頭盯着夜輕暖,“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見到你,我的頭就會痛,很不可思議,夜輕暖,你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嗯?”
每次見到她,頭就會痛?
夜輕暖一愣,霍紹霆就這樣注視着她,他上一刻邪肆無比的眼神,這一秒居然浮起深沉的陰郁,好像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可是,霍紹霆說這些,和她有什麽關系?
每次見到他,她何止是頭痛,就連心,也會跟着隐隐作痛……
這樣想着,夜輕暖瞬間覺得霍紹霆更加可惡,很抵觸地推開他,“既然每次見到我,頭就會痛,那不繼續糾纏我,不就好了?你喜歡玩自虐是你的事,我沒空奉陪,放開我!”
但是,霍紹霆根本沒有聽夜輕暖在說什麽,他的目光有些閃爍不定,最後陰沉着臉扯住她,直接向沙發拖去。
夜輕暖怎麽掙紮都無濟于事,霍紹霆牢牢地鉗制着她,唇瓣也覆了下去,狂野炙熱地吮吻着。
她的味道甜美誘人,讓他似乎怎麽吃都吃不夠,就好像……
霍紹霆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又開始有畫面閃過,畫面裏,他狠狠地親吻着一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的五官,仿佛被層層濃霧遮掩了一樣,始終無法看清楚……
“唔!”
酒吧的布藝沙發異常柔軟,夜輕暖隻感到自己整個人都陷了進去,霍紹霆健碩的身軀,順勢欺壓下來,完全覆蓋着她。
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他的眉心緊緊蹙起,霸道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一刹那,夜輕暖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像驟然停止了跳動!
夜輕暖覺得他這個樣子很暴躁,他靈巧的舌尖滑進她的口腔中,火熱地挑弄着,無論她如何閃躲都避不開。
而且,她的手腳都被他狠狠欺壓住,連衣裙也被他扯開了,素白的内衣瞬間顯露了出來,白嫩綿軟的,很羞人!
霍紹霆情不自禁地糾纏着她的唇舌,大掌一點點下移。
他是一個太善于調情的男人,魔魅的五官和高超的的親吻技巧,一直以來都讓女人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然而,此時此刻……
一看霍紹霆的面容,夜輕暖就覺得很悲憤,她瘋狂地掙紮着,卻無法阻止他激烈的攻勢,隻能狠狠地咬他的嘴唇。
霍紹霆像是沒料到發生這種狀況,他一怔,粘稠的液體溢出唇瓣,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咬我?!”霍紹霆稍稍撐起身體盯着她,眼神陰鸷狠戾。
夜輕暖看着他滿嘴鮮血的樣子,想到這個男人對她的種種過分,不由得又氣又恨,一字一句地吼道:“沒錯,咬的就是你,怎樣!”
霍紹霆看着她這副咬牙切齒,渾身都是刺的模樣,就真恨不得狠狠的“回敬”她幾口,可是想了想,又莫名其妙狠不下心,于是冷笑着說:“夜輕暖,敢咬我,嗤,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肉償!”
“沒問題,我等着,不過你最好先練好你的技術,因爲你的技術,實在太差勁了!”夜輕暖狠命地掙脫他,深一步淺一步跑出包廂,她真的無法再面對這個男人,哪怕是落荒而逃,也在所不惜。
“嫌棄我的技術?”霍紹霆舔了舔唇上的血,悶悶地冷哼一聲,表情猶如披着夜色而至的吸血鬼一樣森冷、可怕。
“夜輕暖,你等着,下次連本帶利,我勢必要你好看!!”
*****
午夜的街道,燈光暗淡。
夜輕暖剛走出酒吧,就看到洛晚晴站在路燈下,看樣子,是專程在等她。
“夜輕暖,我們,談談吧。”洛晚晴勾起紅唇,拉開車門示意夜輕暖上車。
夜輕暖懶得理會,環抱緊自己走進夜色中。她第一次覺得,午夜也有午夜的好,至少多狼狽,多凄楚,也不會被太多人看到。
洛晚晴見夜輕暖居然直接當她透明,表情有些挂不住了,于是跨進車裏,開車跟上她,“我還以爲你有多大的本事呢,最後還不是像喪家之犬一樣走出來了~~”
夜輕暖挺直腰骨迎風繼續走,完全當聽不見瘋狗在吠。
“夜輕暖,你給我站住!難道你不想知道,那些信箋是怎麽到我手上的?”洛晚晴握緊了方向盤,眼神既很辣又怨毒。街道轉角漆黑一片,沒有監控設備,沒有其他路人。
她真想狠踩油門撞飛夜輕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