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今晚的車禍,是晚晴策劃的?”
霍紹霆問得簡單而直接,昏暗的空間中,夜輕暖無法分辨此刻他是什麽表情,隻感覺,他吐納出的氣息很冷很冷。
“如果我說可能是,你會信嗎?”夜輕暖聲線清冷,她就是随口反問的,根本對這個男人不抱任何希望。
但是,接下來霍紹霆的回答,卻讓她倍感意外。
偏暗的光影中,霍紹霆強勢扳過她的身子,“可能是?夜輕暖,什麽叫可能是?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在此之前,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說完之後,他直接将她推到床上,然後邁步走到露台打電話。
“……”夜輕暖想爬下床,但是轉念想想,一時之間,她真的沒有其他容身之所,加上折騰了一天也疲憊到了極點,就閉上眼睛,當霍紹霆不存在。
霍紹霆談完電話,也沒有走回套房内,就這樣倚着牆站了一晚,看黑夜漸漸隐退。
黎明前的最後一縷暗影,随風消散。
霍紹霆擰了擰眉心,床上的那個女人似乎睡着了,後半夜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盡管她裝睡裝得很像,可他很清楚,她由始至終都沒有睡着。
“夜輕暖,我要回醫院了。”霍紹霆走到床邊,聲音壓得很低:“今天下午,你不用去麒麟影視,在這裏等我回來。”他要好好問清楚,昨晚她說自己向她求婚、爲她設計婚紗,是怎麽一回事。
夜輕暖閉着眼睛,不說話。
霍紹霆俯下身子,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柔嫩的唇瓣,“記住,等我回來。”
細微的關門聲過後,套房裏再一次寂靜無聲。
夜輕暖撐開眼睛,望着總統套房豪奢的吊頂失神。
“算什麽?不是不愛了嗎?爲什麽還可以極盡溫柔的親吻?”夜輕暖眼眶微潮,提起力氣翻身下床。
要自己等他回來?
呵呵!
時至今日,霍紹霆,你還以爲你是我的誰?!
*****
清晨的街道,路燈一盞接着一盞熄滅。
夜輕暖環抱緊自己,茫然地迎着涼風走着。
“嗨——親愛的暖暖~~”
一輛火紅色跑車緩緩靠近夜輕暖,靳昊天一手搭着方向盤一手放下車窗,直勾勾地盯着她說:“大清早的,你要去哪兒?”
夜輕暖根本不想搭理他,就自顧自地走着,其實也不确定自己要去哪裏。
“哎,我說暖暖呐,你不要每次都拒我于千裏之外嘛~!”靳昊天死皮賴臉地嬉笑着,見夜輕暖仍然不理自己,他幹脆下車,一把拉住他夢寐以求很久的女神。
“你放手!”夜輕暖很抵觸,她半點都不想跟這個男人扯上關系。
“嘿嘿,如果我偏不放呢?”靳昊天似乎聽說了昨晚車禍的事情,微微眯起眼睛,說道:“現在,你一定覺得心煩意亂吧?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去到那裏,我保證你就不會煩了。”
他沒有給夜輕暖說不的機會,直接拉着她上了車。
“你幹什麽?!”夜輕暖惱怒地推開靳昊天,可是他搶先一步壓制住她,并且已經開始給她系上安全帶了!
“放開我!”夜輕暖掙紮着吼了句,但是,靳昊天不但不理會,還迅速啓動了車子。
“暖暖,放棄霍紹霆,跟我吧~~霍紹霆那座冰山一年四季冷冰冰的,有什麽好呢?我靳昊天可比他會疼女人多了!”靳昊天邪惡的哈哈大笑,這個女人,他日思夜想了那麽久,今天一定要吃到嘴!
“你……停車!!”夜輕暖試圖扯開安全帶。
“暖暖,我又不是什麽毒蛇猛獸,嘿,你至于嘛!”幾分鍾之後,靳昊天邊踩刹車邊瞅着夜輕暖,果然是他的夢中情人啊,夠勁兒!
“暖暖,看見沒?億輝演藝經紀公司,絕對不比麒麟影視低檔次吧?”靳昊天摁住夜輕暖的肩膀說道。
“别碰我!”夜輕暖完全沒有掙紮的機會,車剛停穩,靳昊天就騰出一隻手解開她的安全帶,繼而摟住她的腰下車。
“放開我!!”夜輕暖真的很憤怒,對靳昊天又捶又打,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整個腰身反而被他越摟越緊。
“暖暖,别鬧,乖一點啦~~”靳昊不由分說便把她拖進億輝辦公大樓。
“靳昊天,你!”夜輕暖本能地喊出聲,不料下一秒,唇瓣卻被他用手指覆蓋住。
“噓,寶貝兒暖暖,這是我的公司,就算你喊破喉嚨,除了我,再沒有敢理你的啦!”靳昊天低頭,唇瓣湊近夜輕暖柔嫩的臉頰,“還是,你想讓我公司的員工都看到這邊來,提前拜見他們的總裁夫人呢?”
“瘋子!變态!!靳昊天你放開我!!!”夜輕暖大聲地吼道,底層大廳明明有那麽多打卡的職員,可是正如靳昊天所說的,根本沒有人理會她。
億輝演藝經紀辦公樓,十七樓。
“靳總早晨,今天這麽早就過來了?”豐胸翹臀的女秘書看了看夜輕暖,旋即媚笑着拉了拉衣領,讓誘人的事業線更加顯山露水,有幾分嘲弄夜輕暖瘦瘦弱弱的意思。
“嗯。”靳昊天點點頭,抱起始終不安分的夜輕暖,走進辦公室,随後示意秘書将門帶上。
“别緊張嘛~~”靳昊天放開夜輕暖,慢悠悠地拿起辦公桌上的酒,緩緩倒進高腳杯之中。“暖暖,我是真心愛你的,你知道嗎,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過目不忘,日思夜想的女人。哦,不不不,用“女人”這個詞來形容你太普通也太庸俗了,你是女神,是Angel……”
“靳昊天,我真是服了你了!愛情是雙方的,我不愛你,不愛!!”
“話,先别說死,來,我們喝一杯。”靳昊天将高腳杯遞給夜輕暖,“暖暖,你對我還不夠了解,沒關系,我不怪你,等一會兒,我會讓你深入地了解我。”
“變态!!”夜輕暖憤怒地打開靳昊天的手,淡黃液體碰撞杯壁,飛濺到他的手背、袖口上。
“變态?呵呵呵,能被心中的女神稱呼我爲“變态”,我覺得榮幸至極……”靳昊天笑着含了一口酒,緊接着,不容抗拒地吻住夜輕暖的唇。
這種嬌嫩柔潤的觸感,他想拆吃入腹很久了!
“唔!”夜輕暖瞪大了眼睛,瘋狂地掙紮着。靳昊天的舌尖長驅直入,混了濃郁的酒液,直抵喉嚨,令她一陣陣作嘔!
夜輕暖狠狠擡手去抓靳昊天的臉,但是卻被他輕易扣住,壓過頭頂。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