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誠聽到她這麽說，就哈哈哈的笑了。

“你有什麽資格要我跟你說清楚？你是不是做了那麽多年素瀾的替身，做上瘾了，真以爲自己是我霍天誠最愛的女人了？許素芸，你的臉皮就真的那麽厚，給你三分顔色，你就想開染坊了？！”

許素芸瞬間僵在，不可置信的搖搖頭。“你，你在說什麽？”天啊，霍天誠怎麽會知道她不是許素瀾？

“這些話我忍了很多年，今天既然撕破臉了，那幹脆一次性說清楚好了！”霍天誠盯着目瞪口呆的許素芸，不耐煩地說道：“你一定很想知道，爲什麽我會知道你不是素瀾。”

許素芸根本做不出反應，隻能咬着唇沉默。

“從紹霆滿月後，我和你進行房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素瀾了。沒錯，你們是孿生姐妹，樣貌和身材都相差無幾，可是，每一次我進入素瀾身體的時候，她都習慣輕輕咬着我的肩膀，而你，不會。”

“天誠，你聽我說……”許素芸臉色巨變，她真不知道妹妹和霍天誠之間還有這種變态的習慣。

霍天誠擺擺手，還不等許素芸說完，就直接打斷她的話。“其實這麽多年來，我心裏面沒有怪過你，我反而很感激你，因爲你的存在，令我一度可以自欺欺人。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習慣擁着你，告訴自己你不是許素芸，你就是我心心念念的素瀾，我最愛的素瀾……”

“可是，當你把紹霆關起來的時候，我就沒辦法繼續欺騙自己了，如果素瀾還在，她怎麽可能因爲小孩子做了一點讓她不滿意的事情，就把那麽小的孩子關起來。”

許素芸倒吸了一口涼氣，“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不是素瀾，爲什麽不拆穿我？！”

“我爲何要拆穿你？你想要揮金如土的生活，我想給紹霆一個完整的家，我們各取所需，是很完美的一場交易，不是麽？”霍天誠冷眼看着許素芸，彷如她由始至終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聽到這裏，許素芸緊緊攥住霍天誠的衣領，“交易？我的大半個人生，在你眼中隻不過是‘交易’這輕飄飄的兩個字？霍天誠，你太可怕了，竟然隐藏得這麽深，這麽好……”

“念在你做了這麽多年素瀾的替身的份上，放心，人前人後你依然會是高貴的霍夫人。”霍天誠冷酷的拿開她的手，“不過，在我面前，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然後考慮一下該用什麽語氣和态度跟我說話。”

許素芸全身發冷，就這樣看着霍天誠轉身離開，很久才反應過來，追出去拉住他的手。

霍天誠皺了皺眉：“做什麽？”

“霍天誠，這麽多年，你有沒有愛過我？”話剛出口，許素芸都覺得自己很可笑，大半生不擇手段捍衛的一切，到頭來什麽都不屬于她。

兒子不屬于，愛人不屬于，眼前的榮華富貴，很快也煙消雲散了吧？

“愛你？”霍天誠頓了頓，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