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麽?”盛绾打了個寒顫,溫雅到底在說什麽啊,爲何給她一種殺意四射的感覺?
溫雅微微挑眉,聲音壓得很輕很輕:“比如夜輕暖,難道你不覺得她徹底消失了才好麽?”
“……”盛绾的手劇烈抖了一下,溫雅和夜輕暖到底什麽仇什麽恨,怎麽她感覺溫雅恨不得殺了夜輕暖呢?
溫雅看着盛绾怔愣的表情,嬌豔欲滴的紅唇緩緩勾起:“盛小姐别那麽緊張,我隻是随口一說的,呵呵呵……”
“原來是随口一說的,我差點兒當真了呢~~”盛绾喝了口咖啡,越和溫雅接觸她就越覺得這個女人越恐怖。那種感覺就好比——她可以将你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而你卻完全猜不到她在打什麽主意。
“這世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又說的清楚?”溫雅玩味的搖搖頭,夜輕暖啊夜輕暖,你千不該萬不該還好好的活着,既然活着,那就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盛绾看着溫雅陰冷的表情,心底的顫意又重了一分。“溫小姐的話太深奧了,有點兒費解,我還有點事,下次再聊好了。”說完,她就掏出卡準備買單。
溫雅淡淡看着盛绾,也沒有阻止,隻是看到停在咖啡廳外的轎車時,那種陰森詭異的表情瞬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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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叔,爹地讓你來接我的嗎?”溫雅上了轎車,笑容明媚而柔和。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點點頭,“是的,小姐,你這麽多天都沒回家,你爹地想你了。”
“爹地才不會想我……”溫雅嘲弄的笑笑,人前她是高傲到目空一切的頂尖舞蹈名家,可是,在那個家中,她算什麽呢?
“小姐别這樣說,你爹地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裏是有你的。”管家祁叔安撫地說道。
溫雅的表情僵了一下,“但願吧。”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内心有多苦,其他人又怎會知曉?
……
轎車在城北的莊園外停下。
溫雅和祁叔一前一後下了車,庭院裏的薔薇開得妖豔,下意識的,溫雅又摸了摸耳蝸後的紋身。
“小姐,進去吧,你爹地在書房等你。”祁叔在大廳停下腳步。
溫雅點點頭,薔薇木雕,薔薇刺繡,薔薇油畫……從國外的豪宅到國内的莊園,觸目之處除了薔薇,就再沒有其他!
溫雅深深吸了一口氣,在書房外站了一會,才輕輕敲了敲門。“爹地,我回來了。”
“進來吧。”冰冷滄桑的男音緩緩響起。
溫雅推開門走進去,看着正在仔細修剪薔薇的溫焯,“爹地最愛的薔薇,今年似乎開的特别好。”
“是啊,回國後我就一直有種強烈的預感,溫暖很快就回到我身邊了。”溫焯擡起眼眸看了溫雅一眼,目光裏的柔和慈愛,是這麽多年來溫雅從未見過的。
“爹地有小暖的消息了?小暖現在在哪?這麽多年沒見,我也很想她。”溫雅笑的絢爛,指尖卻開始發抖。
溫焯沒留意溫雅的異常,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