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櫃上那個粉色的紙盒,突然吸附住夜輕暖的目光。
她坐起來打開那個紙盒,裏面放滿各色各樣的首飾,造型别緻的鑽石胸針,鑽石發卡,鑽石手鏈……零零碎碎的鑽石首飾,總共二十一件。
夜輕暖翻到最後,一張小小的卡片展現在她面前——祝親愛的暖暖生日快樂。
夜輕暖愣了一下,夜浩東的字迹她不是沒有見過,但這卻是夜浩東第一次親自給她寫些什麽。
“爲什麽你不等到我生日再親手送給我?你是想彌補過去二十年對我的虧欠嗎?我不要什麽奢華的鑽石首飾,我隻要你……”
“暖暖,好了好了,睡吧。”霍紹霆握緊夜輕暖的手,他發誓餘生哪怕拼盡一切也要守護她,因爲自己就是她的全世界了。
“紹霆,明年我們就結婚吧?我想自私一次,無論你父母如何反對我們在一起,我都要和你白頭到老,我不想孤零零的一個人,就算自私,不顧慮你父母的感受,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傻暖暖,好,我們明年就結婚,你無需顧慮别人的感受,其他人與我們何幹?我隻要你開開心心的。”霍紹霆認真地說道,等守喪期一過,他就會給夜輕暖一個盛大的婚禮,這次,誰都阻止不了!
夜輕暖用力地點點頭,任由他扶着躺下,倦倦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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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别墅大廳,也不平靜。
自從霍天誠拆穿了許素芸的身份後,她整個人都萎了,連得知夜浩東的死訊後,也不敢發表什麽觀點,說到底她就是一個在霍家白吃白喝白揮霍的存在,若是惹怒了霍天誠,他說不定真的将她掃地出門了!
“對于夜浩東的死訊,你有什麽看法?”霍天誠喝了口紅酒,霍紹霆今天好不容易回來了一趟,連晚飯都沒吃就走了,很明顯在他的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是夜輕暖。
許素芸沒想到霍天誠會問她,怔愣過後說道:“我覺得夜浩東死得好,這樣掣天集團的困局就不是困局了,他人都死了,還怎麽和靳家聯手收購我們公司?夜輕暖那個賤人不足爲患,她沒有那個野心。”
“我說的是夜家的财産!”霍天誠沒好氣地皺着眉,若是他們能吞下夜家的财産就好了。
“夜家的财産可不是那麽容易容易拿的,别的不說,紹霆第一個就不答應。”許素芸看着霍天誠,試探地問道:“我倒有一個辦法,我們可以暗中使手段,讓夜輕暖心甘情願的将所有财産,都轉到紹霆名下。”
“具體什麽手段?你說來聽聽。”霍天誠拉着許素芸坐下,隻要拿到夜家的财産,他就可以徹底擠垮死對頭靳家,現在光是想想,就覺得很興奮了。
許素芸勾唇一笑,湊到霍天誠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邀賞般拿過他手中的酒杯,啜了一小口酒。
聽了許素芸的計策,霍天誠哈哈哈地笑了起來:“都說最毒女人心,看來一點都不假,好極了,明天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