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少,你現在是什麽意思?”洛晚晴緩緩湊近霍紹霆,把聲音壓得級低:“既然你答應了我哥的條件,向我求了婚,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臉面呢?夜輕暖剩下的藥我哥是全給了院長沒錯,但是還有霆少你呢,現在一天不服用我哥調制的藥液,相信霆少就會覺得生不如死吧?”
“洛晚晴,你以爲我會在乎我的命麽?”霍紹霆聲線冰冷。
“我當然知道堂堂霍大總裁不怕死,可是,如果你死了,誰來守護夜輕暖呢?呵呵呵,畢竟她是你愛到入骨的女人啊!”洛晚晴輕輕勾住霍紹霆的脖子,那旁若無人親熱和耳語,看起來就像情侶在打情罵俏。
霍紹霆眸光一冷,“你不就是想當衆炫耀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麽?好,我成全你!”
“我就知道,夜輕暖是你難以割舍的心肝寶貝,你要如何成全我呢?”洛晚晴紅豔的唇漸漸貼近霍紹霆,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大聲說:霍紹霆,你到底還是讀不通女人的心思,你越說費盡心思去愛護夜輕暖,我就越想折磨她!
霍紹霆沒有再說話,隻是一寸寸拿開洛晚晴的手,随後起身,一字一句的對店員說:“所有婚紗,都給我包起來。”
店長猜不到霍紹霆的意思:“霍總,這是……”
“所有的婚紗我都買了。”
“哇!”店員大吃一驚,就連洛晚晴也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全部送到這個地址。”霍紹霆說完之後轉身走出去,對于洛晚晴和洛承佑,他真恨不得一槍打爆他們的頭!
洛晚晴怔愣了一下,也沒有心情理會店裏的人用什麽目光看她了,咬牙追了出去。
“霍紹霆你什麽意思!?”
“你不是不擇手段想結婚麽,那就結個夠。”霍紹霆冷酷勾唇。
“你……!”洛晚晴氣急敗壞地握緊拳頭,很想狠狠給霍紹霆一個耳光,但是又不夠膽,因爲她不是夜輕暖,沒有那種一再讓霍紹霆心甘情願忍讓的資本。
霍紹霆沒有理會她,快步走向電梯,他放心不下夜輕暖,哪怕隻能快步追出去,遠遠地望上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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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莊園。
溫焯看着慢悠悠飲酒的溫雅,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什麽時候學會飲酒了?還有,你昨天爲何邀請霍紹霆媽媽來家裏?”
“爹地,很久之前我就學會飲酒了呀,隻是是心心念念的隻有溫暖,根本沒有關心、留意過我罷了。”溫雅又開了一瓶酒,“至于我爲什麽要求霍紹霆媽媽來作客,當然是爲了霍紹霆啊,爹地,如果你真有當我是你的女兒,就幫幫我,幫我一步步走近霍紹霆,成爲他的妻子,好不好?”
“溫雅,你鬧夠了沒有!”溫焯歎了口氣,他從來不知道溫雅有如此偏執、瘋狂的一面。“霍紹霆這種男人,不是你駕馭得了的,那晚在醫院,你沒看到他有多反感你麽!”
“就是因爲這樣,我才更加不甘心啊!我自問不輸給任何一個女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