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已經低頭順勢吻上了秦雲昭的側頸,一路向下直到她的頸窩,一點一點在她白玉般的雪膚上流連吮磨。男人剛刮過的胡須還帶着硬硬的胡茬,紮得秦雲昭刺刺麻麻,下意識地想盡量躲開。
沈謙慢慢停了動作,悠長而滿足地在秦雲昭耳邊低低喟歎了一聲:“阿昭,你知道嗎?今天其實我心裏很生氣……”
你生氣,關我什麽事!我還生氣呢!秦雲昭緊緊咬着唇,努力想拉開距離,再拉遠一點,她一個頭部頂撞就能讓這混蛋咬着自個兒的舌頭,吃痛松手……
沈謙卻沒有給她留下這個沖勢空間,一隻手順着她的腰線一路撫下,落在她的翹臀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秦雲昭渾身一僵,隻覺得全身的血都流向了被他打過的那地方,熱辣辣地吃痛。還不等她有什麽反應,沈謙已經狠狠在她肩頭咬了一口:“不聽話的野丫頭,有時候我真想咬死你……”
他嘴裏說着狠話,看着秦雲昭的身子因爲疼痛明顯抖了一下,又心疼起來,舌頭一點點舔上了剛才的咬痕,轉而變成了吮吻,落在少女翹臀上的那隻手,卻一把壓着那兩瓣彈性讓她身子不得不更緊地貼近自己,然後大力地揉捏起來。
男人火熱而嚣張的堅硬毫不遮掩地頂在秦雲昭的小腹上,甚至不時還蹭着磨上一下,兩人的身軀被緊密貼合得沒有半點空隙。
秦雲昭覺得自己的身子在一點點發軟,不得不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趁着身上的力氣還沒有被全部抽離,奮力又掙紮起來:“沈胡子,你放手,你這流氓,你還要不要臉!”
“阿昭……”懷裏女人的掙紮激得沈謙的理智差點崩潰,低啞的聲音中微微帶着一絲顫抖,“這輩子,我就對你耍流氓,好不好,阿昭?”
不等秦雲昭作答,沈謙已經一手緊緊扣住了她的後腦,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頭面對着自己,然後重重地吻了下去,将他肖想已久的那兩片如櫻的唇瓣用力吮進了自己唇間。
秦雲昭本能地更劇烈地掙紮起來,沈謙緊緊箍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不得不踮起了腳尖,男人的堅硬卻契合地擠進她的腿窩裏一下一下地蹭起來。
這是男人的本能,沈謙覺得再不這樣,他就要像今天那炸藥一樣炸了!秦雲昭的身子忍不住顫栗了起來,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被一個男人這樣強行壓制着,用他的堅硬肆無忌憚地摩擦在她的腿窩處,宣揚着男人的強勢。
秦雲昭心底生起了一種說不出的屈辱,可那種因爲摩擦而騰起的蝕骨的酉禾癢,卻使得意識不受她控制地有些恍惚起來。察覺到了阿昭在自己懷中慢慢發軟,沈謙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反複吮舔着她唇瓣的舌尖終于抓住一絲機會破門而入,兇狠地纏住了女人的丁香小舌吮咂起來,大手也覆上了她胸前嬌嫩的柔軟,每一處他所能觸到的,都是輾轉、流連,和無盡地讓他沉溺的揉磨。
就在秦雲昭以爲自己要窒息過去的時候,沈謙卻突然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将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将她緊緊抱住了。
不能再繼續了,趁着自己還有一絲理智,必須停下來,再繼續他怕會實在控制不了自己!沈謙一動不動的,隻用力地抱緊了秦雲昭,這一刻就如抱住了世界的全部。
“乖丫頭…阿昭……”沈謙一遍一遍地喃喃昵語,撫着秦雲昭順滑的長發,慢慢讓自己平靜下來,看着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渾身軟綿綿、兩頰飛紅倒在自己胸前的阿昭,隻覺得心裏說不出的快活。
“阿昭,你心裏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阿昭,以後不許别的男人再抱你!你知不知道早上的時候,我…我心裏狂暴地想殺人……”
“阿昭,下回再不準去做那些危險的事了,你要受傷了怎麽辦?你是不是要我心痛死?居然還敢打暈我……”
沈謙恨恨地抓起秦雲昭的手,狠咬了一口,聽着她低低地“啊”了一聲,又連忙幫她揉起來:“阿昭,你什麽時候才守滿孝,我想你…想得厲害……”
秦雲昭伏在沈謙胸前,聽着他綿綿絮絮的情語,一點點地找回了自己的力氣。
沈謙慢慢覺出秦雲昭的異樣來:“阿昭,你怎麽不說話?你生氣了?”
沈謙伸指挑着秦雲昭的下巴讓她擡頭看向自己,見她那雙黑玉般的杏眸中那一片潋滟的春水媚色還沒有完全消散,少女嫣粉的櫻唇被自己吻得一片魅紅,微微有些腫,心裏一蕩,忍不住又低頭親了下去。
“呲”,沈謙嘶了一聲,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秦雲昭已經趁機脫開了他的禁锢,退得遠遠的站着,看着沈謙被自己咬破流血的下唇,心裏突然就升起了一股怎麽也壓不下去的委屈。
沈謙怔怔看着秦雲昭緊緊咬着下唇,眼淚卻撲簌簌無聲地掉下來的樣子,心裏猛然就慌了起來:“阿昭,是不是我剛才弄疼你了?”難道之前自己一時情迷,齧吻的時候失了力道?
秦雲昭不出聲,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默默地流得更兇了,見沈謙上前兩步,連忙又向後退了一大截,素來堅強的神情中竟帶出了說不出的柔弱可憐來。
沈謙立時心疼起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隻得低聲地認錯哄着:“阿昭,是我不好,我剛才不該…不該那樣……”
院子外突然響起了嘭嘭嘭的敲門聲,然後聽到無雙提高了嗓子叫了起來:“姑娘?是你回來了嗎?幫我開開門。”
秦雲昭身子一顫,慌亂地擦了眼淚,伸手取過身邊衣架上的外衫胡亂罩了,又扯了剛才那條揩頭發的大棉帕子裹在頭上,就當房間裏沒有沈謙這個人一樣,自顧自地跑了出去。
無雙從清荷坊下工,買了菜回來,見秦雲昭用棉帕子裹着頭臉出來,身上的外衫也是随意罩着的,連忙反手關了門:“姑娘,你剛才在沐浴啊?”
秦雲昭悶悶地“嗯”了一聲,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了,她不想讓别人看到自己哭過。臨到門口,秦雲昭微微怔了怔,才邁步走了進去,她現在這樣子,也隻能走進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已經沒有沈謙的身影了,秦雲昭睜着微紅的眼看了一遍,确認沈謙真的已經走了,隻覺得剛才提着的那口氣一下子就洩光了,身子忍不住軟軟地靠在了掩着的門扉上,靜靜地閉上了有些酸澀的眼。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爲什麽一下子哭得那麽厲害,甚至也辯不明自己的情緒,委屈、羞惱等等各種情緒,不一而足,包括自己控制不住産生的過電一樣的顫栗,和因此對自己這樣不争氣而生出的一種羞憤。
她應該是有一些喜歡沈謙的吧?不然爲什麽對他剛才這種明顯過火的行爲恨不起來?恨不起來,卻還是帶了惱意。
從來沒有人像沈謙這樣,會強吻自己,抱着她恨不得把她嵌進他的身體裏去,毫不遮掩地宣示着他對自己的谷欠望;也從來沒有人像沈謙這樣,會摟着自己說出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話,會讓自己因爲他的撫觸,從心底生出從未有過的顫栗。
秦雲昭怔怔地低下頭,她想不明白自己剛才爲什麽會哭,也想不明白自己現在的心緒。
記得前世心理導師說過,要是一時想不明白,就先不要想,把事情擱在一邊,請自己靜一靜,等以後的某一天,你就會發現,自己已經豁然明朗。
或許是因爲沈謙今天的舉動太過突然了吧?身上還殘留着他剛才撫觸的強烈感覺,秦雲昭伸指撫上自己齒痕延然的肩頭,失神地歎了一口氣,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先擱在一邊吧,讓自己好好冷靜下來。
青蔥山腳下,夕陽漸漸沒入暮山之中,斜照過來的光芒将容淵的俊臉染成了柔和的金色,輪廓逐漸模糊。
“小王爺,今天我們就在這裏露宿了。”
容淵淡淡“嗯”了一聲,扭回了一直望向南方的頭,翻身下馬,和随從們一起熟練地布置起宿營地來。
他來大夏不過短短一年,卻再不是以前那個不知事的小王爺了,這一年裏,他認識了待他如兄弟的秦思源,對他如父如師的宗南山,還有……阿昭!
那個當初在老山林子裏一刀飛過自己頭頂震懾自己的少女,那個威脅說要扒了自己皮的阿昭,那個終于開口讓自己紮馬步教自己功夫的狠心的家夥,那個爲自己不惜甘冒危險殺了封良玉的喜歡充大的“姐姐”!
阿昭,現在你在做什麽呢?是不是跟平常一樣,和無雙說笑着坐在竈下,做出一道道美味的菜肴?當菜品一一擺上那張小飯桌時,你會不會看一眼我尋常坐的位置,爲少了我這麽一個人而生出幾分傷感呢?
或者是,因爲我早上的強擁而暗中生氣?
阿昭,我現在很後悔,哪怕知道你會再生氣,我也應該強吻你一回。不要多久,不要多深,隻要能在你的臉上落下輕輕一啄就好……
容淵手腳麻利地升起了篝火,看着不斷跳動閃爍的火苗微微怔了神。
“小王爺,這些讓我們來吧?”随從手中拿着一隻穿上烤架的野雞,小心翼翼地請示了容淵一句。
“好。”容淵恍然醒神,讓開了地方,伸手輕輕撫上了重新挂回自己頸下的那塊星光藍寶石。當時,他用這塊寶石求得了阿昭的庇護,那天晚上,她給他烤了好幾隻香噴噴的野雞,那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