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教授的到來爲陶謙又增加了一道功課,那就是對地下交易的了解,以及它的形成流程的具體應對,這方面陶謙一頭霧水,然而時間已經來不及。
他匆忙搜尋了一點資料,但這臨時抱佛腳無疑是杯水車薪,好在鄭教授說的信誓旦旦,他也覺得鄭教授不會做什麽有風險的事情,他也就不擔心了,太平社會唯一的好處就是做任何事,危險系數都比動亂社會低很多很多。
下班後,陶謙這一晚依舊在努力奮鬥中度過,如今的他猶如幹癟的海面,需要充分吸收養分,才能讓自己充盈起來。
以前他以爲得到了羅盤,有了這件寶物,他可以平步青雲,扶搖直上,然而如今看來,這一切都不顯示,他不懂的太多太多,明人眼裏揉不進沙子,接觸的層面不同,他越加的發現自己的不足。
沒有危機就沒有動力,知識決定層次。
春夏之交,草木的香氣随着清風彌漫整個都市,朝陽雀躍的升起,爲整個世界帶來了勃勃生機和無窮的活力。
陶謙昨晚沒有熬得太晚,盡早很早起床,他運動了一番, 梳洗吃過早飯,就回到公司,交代了一些事情,看時間差不多了,他也準備出發。
鄭教授準時到來,他是特意來接陶謙的,因爲陶謙沒車。
開車的是鄭敏,她依舊随着鄭教授一起,或許是鄭教授有意讓她随着自己,增長見識。
再次見到陶謙,相互打了聲招呼,就急忙出發,畢竟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上車時,鄭教授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讓陶謙坐在了前方副駕駛,而他獨自坐在後方。
鄭敏見陶謙就是蹭車也沒不好意思的感覺,沒好氣的白了陶謙一眼,道:“喂,我說陶謙,你也該買個車了,否則,這樣總是出門打車或者坐别人的也不是個事兒,往後有人找你,你趕過去也不方便。”
“我已經托人在買了,這兩天想來就有消息。”陶謙摸了下鼻子,也确實覺得自己很有必要。
鄭敏也沒了前幾日的尴尬,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嗤道:“你會開麽?”
“呃,學過,不過好幾年沒開,一直沒機會,不過慢慢學總會吧。”陶謙也沒争鋒相對,沒辦法,他牛氣不起來,瞧鄭敏這車開的跟老手一般熟練,他底氣不足。
“要不要現在試試手?”鄭敏有些好笑。
陶謙搖了搖頭,讪讪道:“不了,今天趕時間,有空吧。”這又不是你的車,是你爺爺的,我開什麽開啊,撞壞了可賠不起。
一路上兩人都随口說着不着邊際的話,出乎陶謙的意料,鄭敏并非是半桶水,相反對于收藏這一塊,包括鑒定,她都有着一定的基礎,相比起來,陶謙倒是要遜色很多。
似乎找到打擊陶謙的方式,鄭敏有些得意的揚起下巴,道:“你知道瓷器的發展是個什麽樣的過程嗎?我倒是覺得瓷器的發展過程十分微妙,應該是由黑到白的過程。”
陶謙可不知道這麽多,他就算每天都在努力學習,但也才半個月,根本沒多少墨水,當即沒好氣的道:“我不明白,你這是故意讓我難堪。”
“你不是眼光很毒辣嘛,怎麽會不知道這個。”這下鄭敏也不明白陶謙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眼光有時候也是運氣而已,我也是湊巧赢了幾次,哪能知道那麽多。”陶謙有些沒好氣,知道鄭敏故意拿自己開刷,他覺得還是趕緊認輸,免得越來越尴尬。
兩個小時的車程就在這般閑聊之下度過,鄭教授一直在眯着眼,似乎在打盹,聽着陶謙和鄭敏的交談,時而露出笑容,誰也不明白他笑什麽,不過掠過陶謙的眼光中,時而透着驚奇,時而透着贊賞,勝而不驕,謙虛有度,鄭教授心底暗自做出評價。
最終他們出了市區,來到郊區外的一個小鎮上。
“就在前方了。”鄭敏有些雀躍。
陶謙也好奇,這到底是什麽景象。
沒一會,他們停好車,鄭教授一馬當先,鄭敏和陶謙随着他來到一個大宅子裏。
這座大宅子與其說是宅子,不如說是小别墅,雖然不如安老的大,但也算宏偉。
當陶謙随着鄭教授進去時,有保安攔下,要檢查身份,鄭教授拿出自己的邀請函,接着就被放行。
走進大廳,陶謙就訝然了,整個大廳極大,猶如一個小型的拍賣場,桌椅齊全,還有個高高的台子。
“鄭老,久違啊。”此時有人來上來和鄭教授打招呼,陶謙一看,對方衣着光鮮,一臉富态,顯然身份也不凡。
鄭教授笑道:“老陳啊,這是什麽風把你也吹來了。”
說着拉過陶謙和鄭敏道:“這是我孫女,這位是陶謙,眼光也不錯。”接着對陶謙道:“陶謙,這位是陳寒,也算是我的老相識了。”
“陳叔叔好!”鄭敏打了個招呼。陶謙也随着鄭敏喊了聲陳叔叔。
陳寒見到陶謙,一愣,接着恍然道:“你就是陶謙啊,了不得啊,最近你可沒被人少提起。”
“都是虛名,小子也是運氣而已。”陶謙笑了笑,也沒好意思。
鄭教授在此認識的人不少,顯然鄭教授混的十分不錯,聽到鄭教授介紹陶謙,他們都十分驚訝,一方面驚訝與陶謙的年輕,一方面驚訝與陶謙的名聲,大家都心中捉摸不定,不知陶謙是否真有實學。
随着陶謙的認識,他發現這裏不少人身份都不簡單,有學院的教授,有書畫藝術家,同樣也有商人等等。
“這次的舉辦方是一個民間考古團,有兩位盜門的高手參與,發覺了一個古墓,據說這古墓很不錯,他們挖了不少好東西,一會有的看了。”有人跟鄭教授提起。
鄭教授也有些驚訝,陶謙也好奇,民間考古團隻是個好聽的說法而已,說難聽點就是盜墓的團夥。
至于盜門是什麽,陶謙就不得知了,小聲問旁邊的鄭敏,道:“盜門是什麽?”
鄭敏一愣,道:“就是外八行中的一個分類,具體的以後再細說。”
“恩。”陶謙點頭,知道這不是讨論的時機。